谢朝云沿着铁树下面,朝后院走去。
晚上太黑了,到处都是树,要是旁人肯定看不清路,可,谢朝云不一样,她喝了空间的灵泉水,受到空间灵气的滋养,不光力气大了。
其他的器官也变得很灵敏,眼神在夜里也能比常人要看的清楚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来后院。
沿着小石子铺的路,她来到正房后面,看到后院有很多小房子。
那几个人应该被关在其中的一个吧。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守着,如果有人守着,事情会难办的多。
谢朝云悄悄走到其中一个房子前,突然,楼上传来声响。
谢朝云赶紧猫下身子,躲在铁树的后面,抬头,朝二楼看去。
是谢叔桥,他打开了窗户。
谢朝云心里跳个不停,他这是什么意思,单纯的透透气,还是......发现了她?
难道,刚刚出门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谢朝云一动不动,整个人躲在铁树后面,好在,夏天的铁树长的就是好,遮得严严实实的。
谢叔桥看着漆黑的后院,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难道他看错了?
刚刚,不是谢朝云出去了?
可,她的身份很特殊呢。
两天了,她都没开口说他们的关系,不太正常吧!
以他的调查,谢朝云是极顶聪明的,不可能不知道谢叔桥同她的关系,可,她一直没问,甚至装作不知道。
这就有趣了。
任他看向后院许久,依然没看到一点儿动静和人影。
天这么黑,她抹黑去后院是不可能的,看不清路。
想通之后,谢叔桥觉得自己太把谢朝云当回事了,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谢朝云松了一口气,今晚连颗星星都没有,除了她这种超能力的人,谁还能在这种夜色中行走呢。
多亏了她受到眷顾,获得了这个宝藏空间,让她这么轻松的执行任务。
她悄悄来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屋子前,窗户特别高,她根本够不着,虽说有空间,却没有腾空起飞的能力,想通过窗户看到里面怕是不可能了。
她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就那一个窗户。
没办法,只能通过门来看了。
来到门前,看着上面的铁将军把门,她发了愁,轻轻推开一点,从缝隙看过去。
缝隙太窄,里面太暗,看不清。
谢朝云找了个墙根坐了下来,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可惜,房子的格局都这样,她能怎么办?
找不到办法,谢朝云只能先进空间。
“小土豆,我这些可以瞬移多远?”
这段时间在这儿,空间里的蔬菜粮食已经堆积的快要高耸入云了,比上次在京市还多。
在京市最起码还能拿出来吃,或者送人,现在完全就任由它们生长。
好在,前几天给了江秀家一点。
她还要准备一些送给柳街的人,剩下的能兑换就兑换吧!
“大概二十公里。”
谢朝云坐下来,计算着江聿珩和这儿的距离,大约是可以的,只是怎么送呢?
直接进屋扔院子里?
还是敲门让江聿珩出来拿?
这样岂不要让他吓死?
可,这大晚上的......
“主人,你要去哪儿?”
“我要送信给我爱人,有事情要他办。”
小土豆点点头,“主人可以去。”
谢朝云想了想,还是趁夜色送过去吧,要不然,江聿珩一个人在家肯定也是担心坏了。
“帮我兑换吧。”
“好。”
小土豆兑换之后,谢朝云默念了一个地址,等她再睁眼,已经到了之前住的小院子里。
她悄悄来到窗户边,看到江聿珩正坐在台灯下写东西呢。
要是平时,她肯定进去跟他说会儿话,可惜了,来的这么突然,就不吓他了。
把信放在门前地上,谢朝云回了空间,又回到谢家后院。
坐在墙根歇会儿,看着漆黑的一片,她有点儿想偎依在江聿珩的怀里,和他说着家长里短。
也想爸妈了,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他们帮着带孩子,自己写写稿子,在空间里种种菜,这日子该多爽啊!
可惜,现在一家人分几个地方。
爸爸和奶奶在京市,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养父母今天昨天下午就该到云市了吧,太忙了,时间都记不清楚。
还有妈妈和小姑姑,好久没见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唉!”
谢朝云叹了口气,察觉到发出声音,赶紧捂着嘴。
果然,主卧的灯又亮了。
谢朝云知道这下不能再待下去,赶紧瞬移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她听到了楼梯上的脚步声。
谢叔桥这个人疑心病这么重,听到声音,估计要去后院查。
反正她不管,困了,睡觉。
明天再想办法打听到那几个人在的地方。
或许,如李霞她们所说,真的因为犯错误而开除送回家去呢。
她啊,看到谢叔桥,就会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其实,有可能是错觉。
带着这样的想法,累了一天的谢朝云进入了梦乡。
谢叔桥在谢朝云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刚开始听到辗转反侧的声音,后来,声音没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疑心病太重了。
也许,谢朝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到这里的。
而且,她没说出关系,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她太小,根本记不住谢叔桥的名字。
这是好事,至少对他来说,是安全的。
就是可惜了,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却有着那样的背景。
要不然,他一定会重用谢朝云,培养她成为左膀右臂,可惜了!
“先生。”
“去后院搜搜,看看有没有人进来。”
“是。”
站在客厅里好一会儿,得到没有人的消息,谢叔桥才转身上楼。
而江聿珩写完文件,出门接点水,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信。
没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啊!
他捡起信,看着上面的字,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是朝云的信,朝云让人送来的,肯定是她让人送来的,她的字他熟悉的就像刻在脑海里的,永远也忘不掉。
水也不打了,江聿珩拿着信回到屋内,在台灯下,他颤抖着手打开了信。
上面的内容让他浑身一震,眼角微红。
写的很简单,但,他已经能感受到里面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