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能带。而且,聿珩,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当卧底?带着悦悦,不是有更好的理由吗?”
“话是这么说,可,悦悦太小了,她会哭会闹,对你的安全不利。”
谢朝云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带着悦悦,谢叔桥才会更加相信我真的遇到困难了。要不然,我一个年轻的姑娘,长的又这么好看,他们难道不怀疑我好端端的去他家干什么?”
“这......”
江聿珩觉得挺有道理的,带着孩子的女同志更让人没有防备。
“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我带着悦悦,一定完成任务。”
江聿珩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此刻,他的心里满是对妻女的担心。
“朝云,照顾好你和孩子,附近会有我们的人接应的,如果暴露了,千万不要继续留下,知道吗?”
“我知道,我有数。”
她要想躲起来,谁都找不到。
“那,明天你和孩子去。”
“好。”
江聿珩回队里,谢朝云则是歪着脑袋想着各种理由,各种能让谢叔桥相信的法子。
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了解她的情况,要不然,不好隐藏呢。
“谢同志,我菜买回来了。”
“好的,谢谢马嫂。”
“不谢,我这就去炖上。”
“好。”
“早上,我跟那些嫂子说了你暂时不想出去,她们没说什么,觉得正常,以后习惯了就好。”
谢朝云心里惦记着要去做卧底的事,对于马嫂说的话没怎么认真听。
“我还见到我老乡,就之前在那个厂长家干活的老乡。”
听到这话,谢朝云突然想到她说的那个厂长姓谢,该不会就是谢叔桥吧!
“那个厂长叫什么?”
马嫂笑了,“这哪能知道呢?雇主的名字,保姆是不可以随意打听的。”
“你那老乡在他家做了多久?”
“三个月。”
“多久之前在他家做的?”
“两三年前了吧。”马嫂想了想,“跟谢同志一个姓,我才想起来问问的,谢同志该不会认识吧!”
听到这话,谢朝云眼眶红了,“好像有可能。”
马嫂:“?”
“我小时候家里有个亲戚很多年没联系了,你也知道我在这儿没有家人,说不好,这个人是我家的亲戚呢。”
马嫂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渴望亲人,毕竟,婆家再好,那跟自己有血缘的亲人还是不一样的,“要不,我托人问问?”
谢朝云摇摇头,“不用了,等我有空的吧。”
“好。”
下午,江聿珩回来,谢朝云就将他拉到门外,把事情告诉了他。
“有这事?我去查查。”
谢朝云点点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江聿珩虽然诧异,但媳妇说的他还是要听的,“行,我听你的。”
晚上,刚吃完晚饭,江聿珩铁青着脸回来了,将手里的东西重重放在桌子上,谢朝云和马嫂都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呢?吓到孩子怎么办?”
“吓到就吓到,你整天在家带孩子,孩子都带不好,我忙了一天了,我放个包都要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想干什么?是你,总是把情绪带回家,你这样,我们怎么生活?”
“爱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要是过不下去,趁早离了算了!”
“不,不是......”
马嫂懵了,这不昨天还好好的,一看就是恩爱小夫妻,今天怎么吵起来了?
不对啊,难道,他们之前是装的?
“江同志,你是男同志,少说两句,谢同志在家带孩子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难道我容易?我还给她请了你带孩子,你看看其他家,哪个媳妇没上班的还要请保姆的?我对你还不好吗?你就是不知足。”
“对,我就是不知足,怎么了?”
江聿珩站起来,“爱过过,不过拉倒。”
“拉倒就拉倒,谁不离,谁是狗!”
“哎哎哎,谢同志,这话可不能说啊,不为个事,千万不能离婚啊!”
她真的要吓懵了,这才刚来一天半,这两口子都要离婚了。
现在这年轻人,真是一点委屈也不能受,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她真是看走眼了。
“离就离,我现在就去写离婚申请书。”
“写就写,谁稀罕跟你过,天天不见人影,你以为我愿意这样过下去呢。”
“谢同志啊,你就少说两句吧!”
马嫂急坏了,她这刚找到工作,就要失业了呢。
“马嫂,你看他说话那样,谁受的了?”
“我现在就去写离婚申请,你等着。”
“我等着。”
江聿珩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朝云一眼,转身走了。
“江同志,你别走啊,哎呀......”
“谢同志,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真不能随便就说了离婚呀!”
马嫂急得直拍大腿,怎么好好的两口子,长的都这么好,多好的一对,就要离婚了。
突然,她想到老人说的,两个长的好看的就是过不长,因为他们都是家里宠爱的那个,所以性子刁蛮呢。
“呜呜呜,我要带孩子走,不要住在这儿了。”
看到谢朝云哭了,马嫂赶紧追了上去,“谢同志,你可别糊说啊,这就是吵架,不等于离婚,你安安心心过!”
谢朝云一边哭,一边摇头,“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天天跟个大爷似的,我早就过够了,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了,我要走。”
“谢同志,海市你又没有亲人,你能去哪里呢?”
“我总要走,在这儿待不下去了,呜呜呜”
谢朝云已经开始叠衣服了,悦悦醒来,看到妈妈哭了,“啊啊啊”的坐起来要给谢朝云擦眼泪。
可,谢朝云为了演的真一些,愣是没管她。
“呜哇,呜哇......”
悦悦伤心的哭了,眉毛都红了。
“孩子哭了,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的,孩子都哭了。”
谢朝云把孩子抱起来,要走。
马嫂拉住她,“大晚上的,你去哪儿?要走,明早走。”
等到明天早上,他们气消了,又和好了,就啥事没有。
第二天,在马嫂的期待中,江聿珩拿了一张离婚申请书过来,“谢朝云,离婚申请已经批了,走,领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