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她怎么觉得有点儿熟悉。
“我老乡在他家干活,就感觉天天被人监视一样,头皮发麻的,所以她不干了。”
“有钱也不干了?”
马嫂点点头,“有钱也不能干。”
说完这话,她突然声音小了很多,“那个厂长来往的都是大人物,厉害着呢。”
“什么厂啊?”
这可把马嫂问住了,她知道是厂长,却不知道是什么厂?
“没听我老乡说什么厂,反正,人家就这么喊,她也没问。”
谢朝云点点头,什么样的人都有,她也没必要觉得好奇。
马嫂见谢朝云没回应,就知道她不想听了,做了这么久的保姆,察言观色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吃了饭,谢朝云带着悦悦洗洗就早点儿睡了。
不知道江聿珩会不会回来,她就不等了。
马嫂收拾碗筷,洗好之后,又把屋子里的卫生做好,才去休息。
对她来说,遇到谢朝云这种话少事也少的雇主挺难得的,而且,家里人口又少,她很轻松。
另一边,江聿珩正在队里开会,这次会议的时间比较长,但,事情比较重要,所以,没有一个人要结束的。
“我们已经派人跟着了,以前,这个人经常通过谈生意将我们重要的情报偷运给敌方,造成我们很大的损失。如今,海市很多企业的机密丢失都跟他有关,我们已经快要完全掌握他犯罪的证据,一旦证据完全掌握,就可以对他进行抓捕。”
坐在最上首的是云市的领导韩政委,他负责这次的抓捕任务。
“但,这个证据没那么容易掌握,首先,这个人非常狡猾,另外,这个人隐藏的比较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点儿马脚没露。
所以,经过组织商议决定,我们中必须派人去当卧底。”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举手,愿意主动去当卧底。
“你们先别着急表态,这个卧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的。”
他的眼光落在江聿珩身上。
江聿珩突然觉得领导特地交代让谢朝云一起留下,似乎跟这件事有关。
“江聿珩副司令主动申请加入这次的活动,是对我们最大的协助,我们感谢他的加入。”
掌声响起,很多人才发现去年最年轻的兵王,竟然如此年轻,而且,气质非凡。
“大家好,这次事情关系重大,所以,我申请加入,一方面,这是我的职责,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维护家乡的安定。我愿意听从组织的调遣,将这个人抓获。”
“好,有了江同志的加入,我相信这件事处理的会更快更准,希望同志们要好好配合。”
“一定配合。”
韩政委笑着点点头,对于手下的人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大家都是接受过良好的思想教育,觉悟都是非常高。
“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散会,至于后面,组织上会单独通知的。”
大家虽然疑惑为什么人选没定,但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些事有重要考量,领导肯定还在考察中。
“江同志,你等一下。”
“好。”
韩政委走上前,跟他握手,“江同志,听老周说这次是你主动申请的,也是你发现了这件事,我们真的很汗颜啊,没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竟然藏着这样的人。”
“韩政委平时工作繁忙,没注意到这一方面很正常,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关注这件事的。”
韩政委点点头,“对于卧底人选,不知道江同志有什么想法?”
江聿珩想了想,“我觉得,要找一个他熟悉的人才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放眼我们这里,目前没有他熟悉的,如果可以,可以准备培养一下。”
江聿珩没有说话,但,他知道有一个人是熟人,只是......
他抬头,看了眼韩政委,果然,韩政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真的要查,怎么能查不到呢?
而且,如果这件事,能从他这边解决了,或许是最好的证明。
“韩政委,这件事......我跟我爱人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韩政委笑了,“好,你们先商量一下,要是实在不方便,也不必强求,毕竟孩子还小,离不开。”
江聿珩没说话,回到家的时候,谢朝云已经睡下了。
看着熟睡的媳妇和孩子,江聿珩的心软了下来,亲吻了两个人才去洗洗睡觉。
第二天早上,谢朝云抱着悦悦出来的时候,惊讶地看着江聿珩正坐在院子里,修补着院子里没铺平的地方。
“聿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聿珩回头看着她,笑了,“昨晚,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
“那今天呢,不用工作吗?”
“今天暂时休息一下,不过,也说不准,随时都可以去。”
“这样啊。”
谢朝云能体会,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吃了早饭了吗?”
“吃了,马嫂做了早饭,给你留的在锅里呢,她跟其他人一起买菜去了。”
实际上,是他支出去的。
马嫂看家里还有菜,吃的又不多,打算明日再去的。
江聿珩让她去买两个猪腿回来炖一下,马嫂就去了。
“这样啊,你帮我喂悦悦,我洗漱一下再吃饭。”
“好。”
江聿珩把手洗干净,换了身上的衣服,将悦悦抱走喂奶去了。
谢朝云吃饭,江聿珩抱着悦悦坐在她身边,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一幕了。
一家三口在一起真的好。
江聿珩看着谢朝云高兴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谢朝云发现了他的异常,“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直接说吧,难道我还是外人?”
江聿珩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小媳妇就是这么聪慧,有些话他都不用说出口,她就能判断出来。
可,就这样聪慧的女子,他真的要让她深陷危险之中吗?
不是他想要的。
谢朝云看他那样,就知道事情挺严重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有话能不能直说?”
“朝云,你认识谢叔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