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吧!”
谢朝云抬眼看了看,忍不住也倒吸一口冷气。
小土豆啊,你可真狠!
看这几个人贩子,哪有人的样子?
“怪物!那个孩子是怪物!”
人贩子没办法睁开眼,但,脸上的惊恐是真的。
总算没有毛绒绒的爪子在他们身上,脸上挠了,他们总算可以说句完整的话了。
“有怪物,有怪物啊,刚刚那孩子是妖怪,有妖怪啊!”
众人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随后,他们鄙夷地看向人贩子,以为这样就能免于责罚了吗?
谢朝云又急又气,“你们抢了我的孩子,自己窝里乱了,还好意思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个可爱的孩子,她怎么可能是怪物?”
“没错,我和这位嫂子坐一起,我可以证明她的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只有几个月。”
坐在谢朝云身边的知青第一个站出来作证,他刚上车的时候,看到了悦悦,很可爱,软软糯糯的女孩子。
众人围过来,果然,看到包被里有个粉嘟嘟,睁着大眼睛四处看的小姑娘。
“哎呦,多可爱的孩子哟,真乖。”
“这么乖的孩子说成怪物,他们可真心毒。”
“人贩子哪有心哦,他们就不是人!”
“没错,不是人!”
“呸!竟然敢抢军嫂的孩子,你就不怕全家下地狱吗?”
“畜生!人渣,臭不要脸的败类!”
“......”
骂声迭起,几个人贩子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带走!”
“我们冤枉的啊!”
“冤不冤枉不是你们说的算,好好的孩子竟然到了这儿,你们就等待该有的下场吧!”
“不要啊,我们真的是无辜的,我们都受伤了,疼死了。”
“你们自找的,抢了孩子,窝里斗,活该你们的下场。”
“......”
人贩子绝望了,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啊,可,大家为什么不信呢?
看着他们被抓走,乘客们总算放心了。
谢朝云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众人看了唏嘘不已,“一定要看好孩子。”
“我会的。”
“还好,人贩子没下火车就被抓到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可不?这个军嫂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没错,好人有好报。”
“......”
一阵议论之后,车厢总算恢复了平静。
谢朝云看着悦悦,带着她去了厕所,然后抱着孩子进了空间。
空间里空气太清新了,比起车厢里的汗水,这儿才是人待的地方。
“主人,怎么样,本鼠做的可让你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那几个人贩子疼的嗷嗷叫。”
“何止疼的嗷嗷叫,他们脸上的疤痕永远不会消失,这就是他们想偷孩子的罪证,以后,只要有人看到他们脸上的疤痕,就知道他们是人贩子。”
谢朝云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
小土豆得意地晃着它的小胖腿,等着谢朝云夸呢。
“知道就好,本鼠可是吸收天地日月精华的灵宠,那几个人贩子在本鼠跟前,不值一提。”
“早知道你这么厉害,之前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该找你帮忙。”
“那主人下次有麻烦的时候,记得找我,我愿意帮忙。”
“行。”
谢朝云抱着悦悦回到座位上,经过人贩子的事,接下来的一天两夜算是比较太平,没遇到什么事。
不过,车厢里的乘客倒是因为这件事熟络起来,见了面,打个招呼,有时候,还能拉呱几句。
谢朝云也知道身边这位男知青叫郑海君,是海市人,在大黑市下乡。
“郑同志,大黑市到海市应该不坐这列车吧!”
郑海君笑着解释:“正常情况下,是不经过的,我特地走了云市一趟,见一下我的同窗好友,把这事告诉他,希望他也能赶上第一次高考。”
“这样啊。”
“没错,以前,我们经常一起读书,一起念诗,当时还成立了诗社。可惜,后来发生那么大的事,让我们错过了高考。”
谢朝云没说话,十年了,确实很多读书人着急了。
“别担心,很快就会恢复了,到时候,你们肯定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没错。”
到了海市,谢朝云和郑海君告别,带着孩子去了江秀家。
江秀正在家里做晚饭,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叫喊。
她举着锅铲就出来了,“大宝,二宝,你们叫什么呢?作业写完了吗?赶紧写作业去,待会儿我去检查,要是没写好,非得扭你们的耳朵。”
“妈,漂亮阿姨来了。”
“什么漂亮......”
话音没落下,江秀就看到谢朝云拎着大包小包,胸前还背着一个背带。
“朝云?弟妹!”
她愣住了,弟妹来了,弟弟呢?
谢朝云笑着进来,把东西放下,“姐,我来海市办事,这几天就叨扰了。”
如果不是因为带着悦悦,她真的不会来叨饶江秀,顶多来看看他们。
为了悦悦,也为了江聿珩能够放心,她在江秀家待两天。
两天后,她就去住招待所。
“不叨饶,不叨饶。”
江秀眼眶都红了。
自从弟弟离开之后,再也不肯来他们家住一天,如今,弟媳妇愿意来住,那就是对她的原谅,对她的认可,她太高兴了。
谢朝云看着她抹眼泪,什么话也没说,把带来的礼品和玩具分给两个孩子。
“谢谢漂亮阿姨。”
“什么漂亮阿姨?这是你们舅妈,你们的亲舅妈。”
“谢谢舅妈。”
“不客气,只要你们喜欢就好。”
“喜欢,非常喜欢。”
江秀接过悦悦,“我的大侄女都这么大了,姑姑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可爱了,和我弟弟小时候很像。”
“妈,给我抱抱,我要抱妹妹。”
“我也要抱妹妹。”
“我要抱,我要抱。”
悦悦睁着大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着他们抢着抱自己,尤其是两个表哥跳着看她。
“你们不能抱,妹妹还好。”
“不嘛,我要抱,我要抱。”
“我也要抱。”
“不行,妈妈还能稀罕够呢。”
谢朝云笑着看着他们,不管怎么说,血脉亲情还是在的。
“妈,不好了,锅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