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浑身一震,人贩子要行动了。
谢朝云准备出去,小土豆拉了她一下。
“主人,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谢朝云压低声音,“有人贩子。”
小土豆瞬间火了,“人贩子是不是要抢可爱的小主人?”
谢朝云不置可否,大抵如此吧,人贩子跟着她,因为她抱着孩子,而且,身边还没有家人的陪伴。
他们大概认为她这样的年轻妈妈最好骗。
“我要出去了,再不出去,他们就要撞进来了。”
就在谢朝云看一眼悦悦准备出去的时候,小土豆突然拿过一个毛巾,披在身上,“主人,让本鼠来冒充小主人吧,这回,我非得将那些人贩子的脸挖烂,嘴撕开!”
看得出,小土豆也很讨厌人贩子。
“你,真的可以?”
“当然,本鼠可是灵宠,具有无穷大的力量,我要把人贩子的脸挖烂,还要打的他们头破血流。”
谢朝云笑笑,“你能出去吗?”
“快开门!里面有没有人啊,怎么这么久?难道别人都不要上厕所了吗?真不自觉。”
“行,我抱着你出去。”
谢朝云亲眼见到小土豆缩小了很多,像个婴儿一样。
她用包被抱着,出了空间,“来了,真不好意思啊,给孩子喂奶呢。”
开门之前,她将包被上面的一个角轻轻盖住小土豆,活脱脱像一个已经睡着的婴儿。
外面的女人就是那个一伙的,看到谢朝云出来了,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大妹子,你孩子多大了?”
“三个月了。”
“你一个人带他,你家人呢?”
“我家人在家呢。”
谢朝云不想和她多说话,抱着小土豆回到座位上。
看到谢朝云走了,男厕所又出来两个人,“怎么样?”
“三个月的孩子,正好好养活。”
“男孩还是女孩?”
那个女人摇摇头,“没看出来,我觉得像男孩子,我对男孩子印象比较灵,那身子骨,那造型,不像女孩子软。”
其他几人笑了,“那可太好了,男孩子之前,一个男孩子一百块。”
“这一单必须成,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坐火车,怕是婆家不喜欢的。到时候,我们先想办法把孩子偷走,然后用孩子引她。
这样,儿子卖一百,女人卖五十。”
“五十不行,这娘们长的这么俊,怎么可能就卖五十?最起码一百多。”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卖不了那么多钱。不过,为了不吃亏,我们哥几个......”
小土豆的千里耳听到他们的话,气的在包被里龇牙咧嘴,动静之大,已经惊动了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
“嫂子,你这孩子可真有力气。”
谢朝云哪里不知道小土豆的气性,只能笑着解释:“长牙了,难受。”
“这样啊,对了,嫂子,你家人呢?像你一个女同志带孩子出来,不光累,还有很多不方便。”
“是啊,不过,我男人是当兵的,很辛苦,我来探亲的,该回去了。”
“这样啊,伟大的军嫂值得我们敬佩,您辛苦了。”
“没有,没有,你是返城知青?”
“我是请假回去的,听说要恢复高考了,我回去找点儿书,再回去知青点。”
谢朝云忍不住佩服,只是有风声,这些人就提前准备了。
看来,等恢复高考的那一天,怕是考场的门都要被挤破。
“那你看书吧,我尽量让孩子不吵不闹。”
没想到,谢朝云这句话反而让那位男青年笑了,“这位嫂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孩子这么小,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懂事,不能过分约束,要不然,伤了孩子的天性。”
“这样啊。”
“没错,孩子这点闹腾都接受不了的人,那该多冷漠,完全没有爱心。”
“同志,你结婚了吗?我看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男知青推了推眼镜,“没有,我是书上看到的。”
谢朝云决定等养父母救出来,安然无恙之后,她也要认真看书。
到了晚上,谢朝云周边的人都睡了。
她也想睡觉,要是能去空间睡多好啊,那里有吃有喝,还有滋养身体的灵气。
可,现实是她只能靠着火车座椅假寐一下。
另一边,沈秋萍先下班,已经看到桌上的信了。
对于谢朝云留下信,然后带着孩子离开的行为,她很生气,气的脸色铁青,坐在那儿连饭都没做。
江聿珩推开门就看到气氛不对,“妈,怎么了?”
沈秋萍将信拍在桌上,“你的好媳妇留的,你自己看看吧。”
江聿珩大步走过来,拿起信,打开,看了之后,眉头紧皱。
“我都说了,要帮她找人,她倒好,就是不听劝,说走就走了,这儿到海市三天两夜,那么小的孩子跟着她在火车上熬,她怎么舍得的?”
“妈,您别急,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这就去跟队里请假,马上就追过去。”
江聿珩没想到谢朝云竟然自己去了,心里不免担心她路上带着孩子辛苦,天又热,蚊子又多。
“你没看到她的信吗?她不许你去,你要是去了,回来她还要生气呢。”
江聿珩将信仔仔细细看了,“妈,别担心,我这就去给我姐打电话,让我姐去火车站接她。我先去队里。”
他大步走了。
沈秋萍气的连连叹气,她这个女儿太有主见,太有个性了,说什么就是什么,真的一点都拦不住。
越想,她又难受了。
她总觉得女儿这样是因为没有依靠,没有指望,所以,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愿意求助别人,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这是以前遭受多大的痛苦,才让她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宁愿自己一人扛着,一人解决啊!
沈秋萍捂着脸哭了,她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孩子,让她有这么多的经历。
江聿珩来到政委办公室。
“聿珩,快来,刚刚上级电报下来,未来三天有大领导下来,你负责接待和主持会议。估计这次有大行动,你是我们队里最有实力的兵王,就看你的了。”
江聿珩张了张嘴,刚要说出的话,此刻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