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事,我们回家吧,太热了。”
回到家,谢朝云帮悦悦洗个澡,悦悦在澡盆里不肯起来,两只小脚特别有力,在水里踢着,踢得谢朝云满身都是水。
“你啊,这么爱玩水。”
为了让悦悦舒服,谢朝云用的是灵泉水洗澡的。
看着孩子在里面开心的样子,谢朝云不急着带孩子出来,就让她好好玩一会儿。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把悦悦带着一起去海市,就不要江聿珩跟着去了,她一个人也行。
江聿珩这几天要开始忙了,汇报开会内容,要组织学习各种汇报和精神,暂时很难抽出空子。
可,她有点儿担心养父母,想早点儿去看看他们。
晚上,家人回来的时候,谢朝云说出了她的打算。
跟她预想的一样,没一个同意的。
“朝云,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就陪你回去。”
“朝云,悦悦还小,你一个人带着她太危险,火车上有人贩子,而且,天热,孩子跟着你多受罪。”
“不能带去,太小太危险了,你可以先联系一下那边的熟人,你以前应该有同学,朋友,同事的吧!”
“......”
谢朝云理解他们的担心,毕竟悦悦是他们的掌中宝,哪里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坐火车去这儿去那儿呢。
她可以把悦悦放空间里,空间里有床,有被子,还有小土豆可以照看她。
现在,她小,没什么记忆力,让她待在空间里和小土豆玩耍,以后就记不得了,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朝云,你要听话,可以先找人问问,没必要直接去,你去了,能保证一下子就找到他们吗?”
谢朝云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联系一下之前的同学,同事,邻居什么的,总该有知道的。”
谢朝云点点头,“行,我明天先尝试问一问吧。”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她根本想不到谁。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朝云有点儿心不在焉。
“不会有事的,他们这么多事情都扛过来了,还怕什么?”
“那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去电话?”
“估计担心你在京市太忙了,我估计,要不了几天,他们就来了。”
谢朝云翻了个身,事情不发生在身自己身上,谁也不会有切身体会。
江聿珩看她这样,暗暗决定这几天把工作压缩一下,尽快处理,一些不重要的活,就让别人做了。
媳妇心里担心,总不能让她一直担心下去。
第二天早上,谢朝云猛地坐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机械厂的吴厂长和吴婶子是兄妹关系,之前买了她的工作,如今,打电话去问一下应该可以吧。
她快速下床,直接拨了厂里的电话。
“喂,是吴厂长吗?”
“我是,你是哪位?”
吴先来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是外地的长途电话,没什么印象。
“吴厂长,我是谢朝云,之前在厂里上过班,而且,我之前和吴婶是邻居。”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朝云啊,你这一去快两年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
吴先来自然是记得她的,毕竟,在最关键的时刻,可是谢朝云卖了工作,要不然,儿子现在还在排队等安排工作呢。
谢朝云松了一口气,吴厂长还是记得她的。
“厂长,我养父母,就是谢伯宣和顾云夫妻回海市了,您见到他们了吗?”
“老谢啊,见到了,上个月我看到他,我们还一起喝了茶,怎么,你们联系不上?”
“是的,我给了爸妈我的联系方式,但他们没联系我,我有点儿担心。”
吴先来眉头微皱,谢伯宣他见到了,顾云嘛,他没什么印象。
“你让我怎么办呢?”
“吴厂长,我知道要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能不能问问熟人,有没有人见到他们?要是有消息了,让他们给我回个电话。”
“行,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问问,要是有消息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谢朝云满心喜悦,声音也上扬了不少,“行,谢谢吴厂长,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去看您。”
“好好好,案我们欢迎你们回来。”
挂了电话,谢朝云总算心里好受一些。
有个熟人在海市真是方便。
另一边,吴先来挂了电话就出门了,找到办事能力不错的经理,“找个人,去帮我打听一下谢伯宣和顾云夫妻的住址,找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我这就去办。”
吴先来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找到他们,并由他联系谢朝云。
上次,他去出差的时候,看到了新闻,现在,谢朝云两口子可了不得啊。
一个能文,一个能武,非常优秀,如果,谢朝云和她丈夫能成为自己的靠山,那么接下来国企改制,他的胜算很大啊!
听说,黑省那里已经开始响起了公转私的口号,不少企业都开始准备了。
海市这边也收到风声,很多人蠢蠢欲动,他这辈子都奉献在机械厂了,想着后半生依然能守着这个厂。
想到了什么,他下班去了妹妹家。
吴婶看到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弟弟有点儿惊讶,“你这么忙,怎么有空来的?”
“先丽,谢朝云回来过吗?”
他记得那时候妹妹跟谢朝云走的比较近,对谢朝云也很关心。
“回来过,她上次回海市的时候,还来过家里。”她狐疑地看着吴先来,“怎么好端端地提到朝云了?”
“她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走,我们进屋说。”
吴先丽点点头,跟着吴先来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还挺担心,“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养父母的事......”
谢季亮从吴婶子家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
谢朝云,终于出现了。
你把我们家害的好惨啊。
爸爸现在瘫在床上,妈妈也好不到哪儿去,走路都要扶着拐杖。
最亲爱的小妹变成了残废,现在,她连门都不出,生怕别人笑话她,整天躲在屋里暗无天日的。
大哥大嫂更不用说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