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梅出门看到谢朝云和沈秋萍坐车离开,对着他们的车呸了一声。
“害了我儿子,就这么走了,真不是人。”
“王爱梅,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你家周明耀害人在前,接受惩罚,难道不应该吗?亏你还是军属呢,从老家来这儿十多年了吧,怎么什么都不懂?”
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几天,这个王爱梅就像发疯了一样,一会儿骂乔莉,一会儿骂谢朝云一家,一会儿又骂周临轩。
她看到周临轩昨天出门后就没回来。
一个女人能把男人骂的不敢回家,多神经啊!
“不是你儿子,你倒是说的好听呢,要搁你身上,你看你怎么说?”
听到这话,邻居顿时来火了,“你以为所有人的儿子都像你儿子一样的啊,你自己教育不好儿子,还想往别人身上推,你有病吧你。”
“你才有病,你有大病。”
邻居白了她一眼,“真是神经病!”
她要是周临轩,这个家她也不想回,没个安生日子过。
“你有本事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吗,怎么当缩头乌龟了?”
“你才是缩头乌龟呢,王爱梅,你别以为我不敢扇你,这儿是大院,里面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是给你留面子,要不然,我早就撕烂你的嘴。”
“你撕,你撕,你不撕你就是孬种。”
这句话让邻居瞬间就血冲头顶,看着王爱梅朝她家跑过来,她就知道这一架非打不可了。
她也冲上去,一把薅住王爱梅的耳朵,对着她就是一阵猛扇。
这是王爱梅第一次和她打架,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巴掌扇的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
她都没出手,就已经失败了,而且,败得一塌糊涂。
邻居一个回合下来,干劲十足,看着王爱梅倒在地上捂着脸哭,她掐着腰,“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一次?别以为我平时不说话就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我只是不惹事,但我不怕事。”
“呜呜呜......”
邻居皱着眉看她哭的那个稀碎样,不屑地撇撇嘴,回家去了。
周临轩在单位椅子上睡了一夜,回来准备换身衣服,就看到王爱梅躺在地上,头发散乱,忍不住心里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你不回屋,躺地上干什么?”
“呜呜呜......”
王爱梅不搭理他,依然抱着脸呜呜的哭着。
周临轩懒得跟她说话,直接进屋洗澡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又进去收拾了一身换洗衣服带着走了。
从始至终,王爱梅都没抬头,依然躺在地上。
周临轩拎着衣服到部队的时候,李舒雅看到了,赶紧上前关心地问:“周政委,您要出任务啊。”
“啊?我.......”周临轩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毕竟,他地身份也不能让他说出让他没脸的话,“没有,我就是在队里住几天。上班时间到了吧,赶紧去排练吧。”
“哦,好,那我去了。”
李舒雅笑着跑开了,周临轩很符合她心目中丈夫的形象,原本,她以为自己没机会了。
如今看来,机会还是很大的,趁他们家最近闹矛盾,说不定她能争取一下。
“舒雅,你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哦,没有,我在想中午吃什么呢?”
“女神还要想吃什么啊,我记得你吃的可少了。”
“哪有?我吃的也挺多的。”
李舒雅笑着跑进团里。
被关押的乔莉总算醒了,她睁眼迷茫地看着四周,想爬起来,可发现身上全是拉拉藤。
怎么回事?她记得她要杀了谢朝云,难得的好机会,后来怎么了?
她吃痛地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之前的事。
可惜,就是想不起来。
“谢朝云?谢朝云,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过来,别装神弄鬼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朝云?谢朝云,你在哪儿?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用了什么计谋?你是鬼,是不是?你是鬼回来报仇的,是不是?”
外面的两名公安对视了一眼。
“没多大问题,从她的表现来看,根本没疯,之前就是装的。”
“行,她这个案子算是了结了,两条人命,一个重伤,一个轻伤,够她吃花生米了。”
“把案件上交就行,上面会宣判的。”
“好。”
王妈被关了几天,总算被放出来了。
她想直接离开,可,又想到了乔莉,“同志,我能看看乔莉吗?”
“在门口看,她是重刑犯。”
王妈捂着脸,眼泪流了出来了,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乔莉了吗?
不管怎么说,也是她亲生的,也是她带大的呀!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看着里面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乔莉,她的心都碎了。
“好了,可以走了。”
王妈不想走,“我可以和她说话吗?”
“不可以。”
“呜呜呜......”
“犯人移交,这边把卷宗记录好。”
“好的。”
王妈被赶出来了,好几天没见到太阳,此刻的阳光刺的她眼睁不开,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孤身一人来,最后,又孤身一人走。
二十多年的岁月,除了带走了她的青春,别的什么也没留下。
......
经过几天的赶路,江聿珩,谢朝云,沈秋萍和悦悦终于到了家属院。
得知他们回来了,半个家属院的人都过来了。
谢朝云来来回回近二十天没在家属院,可把他们想坏了,这不,一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就赶紧过来看她了。
谢朝云想到自己幸亏在京市买了很多酥糖和饼干,要不,这么多人还不够分呢。
“各位嫂子赶紧进屋坐,我烧点儿水,待会儿,咱们一边喝茶一边尝尝京市的点心。”
“行勒,没想到,我们一进门就能尝到京市的东西。”
“还不是朝云惦记着我们,要不然,我们可是没机会尝京市的东西。”
“那可不?朝云不管去了哪儿都会想着我们,不枉我们大家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