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莉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对着麻袋里拼命挣扎的刘秀刚就是一刀。
王妈吓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麻袋里的声音不对劲了,应该是痛到了极点,而发出的呜咽。
乔莉好像没听到似的,一刀一刀地砍下去。
王妈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连月亮都没了。
她慢慢坐了起来,“莉莉?莉莉,你还在吗?”
没有回音。
“莉莉?莉莉?莉莉......”
难道她走了?
王妈艰难地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她刚刚应该做梦了吧,梦到乔莉一刀一刀地砍死了刘秀刚。
对,肯定是做梦了,做的还是噩梦。
她站起来,朝里面挪了两步,地上有东西挡住了她的脚,她抬脚准备移动。
就在抬脚的一瞬间,她感受到脚底黏乎乎的,很不舒服。
她愣住了,一动不敢动。
没有做梦,乔莉真的杀人了。
她踩到了刘秀刚的血。
摸了摸包里的手电筒,她想拿出来,可,她不敢。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就在王妈绝望地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村庄。
天亮了。
朱红梅红着眼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公安同志在家里来回勘查。
“都是你,是你害了老刘,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朱红梅歇斯底里地朝王妈吼着。
她永远忘不了从城里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女人站在一个带血的麻袋旁,麻袋里是她的丈夫刘秀刚,被砍的血肉模糊。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
王妈捂着脸,泣不成声,她不能供出乔莉,可又不是她啊!
“找到凶器了。”
乔莉那把尖刀找到了。
村民们看着那把沾满了血的尖刀,忍不住倒吸凉气。
“太狠了,太残忍了。”
“是啊,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下的了这样的毒手啊。”
“不敢看,太吓人了,真残忍啊!”
“就是,我没听说刘家得罪人啊,他家妹妹可是嫁了军官,谁敢啊?”
“是啊,谁敢啊?”
除了王妈,谁也不知道。
而王妈则是戴着手铐只知道哭。
“同志,她杀了我男人,杀了我家当家的,你们一定要判她死刑啊!”
“这位家属,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一定会给你们家属交代的,请放心。现在,我要把嫌疑人带走,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朱红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靠村民的搀扶才能站得住,“我怎么能不激动?我当家的被她害死了,我儿子还没结婚,还没成家,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妈。”
“妈。”
“妈。”
三声妈,朱红梅和刘秀刚的三个闺女到了,她们围上来,从村民手中接过她们的妈妈,“妈,怎么会这样?爸怎么会被人害死?”
朱红梅恶狠狠地指着王妈,“是她,就是她,就是她杀了你们的爸爸。”
刘大妮红着眼等着王妈,“你到底是谁?我爸和你是什么仇,你为什么要下这样毒手?”
“是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着,三个闺女直接朝王妈冲过去,一副要撕碎她的架势。
“住手!家属请不要激动,案件还在侦查期间,我们一定会查出结果的,请你们耐心等待。”
“等不了!”
刘三妮大吼一声,在王妈脸上挠了一把。
“啊......”
王妈痛叫,脸上很长一个口子。
“住手!案件还在查,你们不要激动,我们要带嫌疑人回去,等结果出来,我们通知家属。”
“不行,我要她偿命。”
“我要她给我爸偿命。”
“......”
现场乱成一片。
还好,最后,几名公安总算将王妈带上车,外面围着的人拼命地击打车窗。
“这次的命案十分残忍,不怪家属情绪这么激动。”
“是啊,法医已经检查过了,整整二十一刀。”
“死者得多疼。”
“仇杀。”
他们看向王妈,“王秀萍,这是仇杀,说吧,你是什么原因要杀害死者的?我们想听听你的故事。”
王妈摇摇头,“不是我杀的。”
“那你看到是谁杀的了吗?”
王妈低下头,摇摇头,“我不知道。”
公安对视了一眼,从嫌疑人的眼里,他们知道此事另有隐情,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在案发现场审问的原因。
朱红梅看着血刺拉忽的家里,一次次哭的晕倒。
村里人也传遍了这件事,大家都唏嘘不已。
刘秀刚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谈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能被人活活砍死,这得多大的仇恨。
乔家。
谢朝云想到今晚的聚餐,早早起床和沈秋萍开始准备了。
今天是休息日,所有人都在家。
乔琅,乔琳去买菜了。
他们姐弟说了,今晚的菜他们承包。
谢朝云为了防止他们乱花钱买蔬菜,特地告诉他们蔬菜别买,肉类多买点。
乔彬一大早吃了早饭就出门了,去接他的老婆孩子。
乔羽生把谢朝云拉到一旁,递给她一个红包,“爸给你准备好了,不让你花钱。”
“爸,你是觉得我没钱?”
谢朝云忍不住打趣。
“不是,在这儿,爸爸早就说了,一切都是爸爸来准备,你只需要当爸爸的乖女儿就行。”
谢朝云不客气地接过来,“行,我拿着给亮亮。”
她还有其他礼物呢,之前从云市带的也有亮亮小朋友的,让刘秀英两口子带回去,估计都没来得及给孩子。
家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还在不在呢?
前几天,谢朝云出去玩的时候,又给买了,买了一个儿童手表,买了一个玩具挖土机。
再给一个红包,里面封了二十块钱,应该算不错了。
“姐,爸妈。”
姐弟俩在菜场那条路上看到了沉着脸的乔羽长和刘秀英。
“去看看。”
“好。”
“爸,怎么样?”
姐弟俩连个眼神都没给刘秀英。
刘秀英内心满是失落,却又无暇顾及。
“存折里还剩八百多块,一千都不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