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满嘴西瓜汁的看着两个妈妈,“我出月子,可以吃了。”
“你现在吃的爽呢,待会儿,你就知道难受了。”
谢朝云被她们一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她想吃啊,空间灵气滋养的西瓜,口味一等一的绝。
“妈,你们也赶紧吃西瓜,现在这么热,不吃西瓜,什么时候吃?”
顾云有点儿担心,“你应该出去活动几天,晒晒太阳,然后再吃的,要不然,身体受不了。”
没想到,顾云的话音刚落下,谢朝云的肚子就一阵翻江倒海,“妈,不好了,我要去上厕所。”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赶紧去吧。”
谢朝云没想到产后第一次吃西瓜竟然会拉肚子,而且,肚子还很疼,早知道,她就问一下他们,等身上寒气没了再吃了。
好一顿折腾。
“给邻居们也送一些西瓜。”
太多了,吃不完,留着也浪费。
“行,给他们一家送半边,让他们尝尝鲜。”
江聿珩下班回到家,就看到谢朝云苦着脸蜷缩在凳子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朝云苦着脸,“我今天吃西瓜了,吃的肚子疼。”
“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谢朝云摇摇头,“不用,我妈给我烧了开水,我喝了开水一会儿就好。”
“那你疼的难受.......”
“一会儿就好,你去吃西瓜吧,家里有很多西瓜。”
“哪来的?”
“就是之前那个卖水果的老乡送来的,很多,我给邻居们也送了一些,让大家尝尝。”
江聿珩对这个很多有点疑议,能有多少才会说很多。
当他来到房间的时候,差点儿没吓得跳起来,真的很多,地上圆滚滚的,全是黑皮西瓜。
“这么多?”
“是啊,老乡说这种西瓜叫黑美人,特甜,赶紧去吃。”
江聿珩点点头,拿起一片西瓜,“果然很甜。”
“悦悦办满月酒吗?”
“办,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当然要办满月酒了,政委他们都问了好几次,就想来我们家吃酒席。”
“那行,现在这个时候正好,不算太热,也不算太冷,把酒席办了。”
“听你的,我来安排。”
已经回到京市上班的乔羽生听说要办满月酒了,心里激动,想去,又暂时走不开,没办法,他也跑去申请调到云市。
“胡闹!你们家一个胡闹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乔羽生,我怎么能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觉悟呢?”
“唉,我这不是想享受天伦之乐嘛!”
“你啊,觉悟都到狗肚子里去了,想享受天伦之乐,时不时去看看他们不就行了?非得要调过去?我告诉你,很多人还想调过来呢。”
“我知道。”
“知道就好,秋萍是女同志,组织上考虑到以前的事,她确实不容易,就给她两年的期限,让她去工作处理一些事务,你不一样,你得在这儿坐镇哪,知道不?”
“知道了,我就是说说而已。”
“知道就好,咱们军人一定要服从军令,你现在想调走,没办法调,但以后,说不准哪天,哪里有需要,你就要去哪里,不管什么地方。”
“明白!”
“回去吧。”
乔羽生刚走,周临轩来了,“老乔咋回事?”
“闺女生孩子了,他这个当爸的心里惦记着呢。”
“我记得之前已经去过了呀。”
现在,乔羽生跟他是没什么话说,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他和乔羽生说话,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
说起来,也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乔羽生对他有意见是应该的。
“之前是之前,上了岁数,可不就惦记着儿女承欢膝下嘛!”
“这倒是真的。”
他是有苦难言,儿子儿媳妇搬出去了,媳妇坚决不同意他们进门。
这儿媳妇是个爱作的,每天吃饱饭就去大院转悠,明明才怀孕两个月,偏偏就要装作是怀孕六七个月的样子,腆着肚子晃来晃去。
现在,大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把怀孕的儿媳妇赶出了家门?
关键,这个儿媳妇还是乔家的女儿,乔家偏偏又发了登报声明,和乔莉脱离了关系。
现在,他们家就是整个大院的谈资,有的好奇他们家为什么将儿媳妇赶出家门?
有的好奇乔家怎么跟乔莉断绝关系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有苦难言,早知道,当初知道乔莉去找周明耀的时候,就该拦住,也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对了,你来做什么?该不会也是想调工作吧!”
周临轩还真的想,他待够了,闲言碎语的也听够了,真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倒想呢,你给调吗?”
“不可能!”
“那不就行了?是这样的,我想让领导出面说和一下,我儿媳妇是乔羽生的养女,就他之前的闺女,现在一家人闹矛盾了,我想着领导能不能帮忙说说,毕竟这多年的亲情,哪能说算就算呢?”
这下,领导想起来了,“上个月,羽生不是已经登报了吗?”
“是啊,现在难看呢,我们家一团糟,我想,如果我儿媳妇和乔羽生关系恢复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自己跟他说呀。”
“我说要是有用,我都不麻烦领导了。”
“行,我找机会说说。”
“那就太谢谢领导了。”
周临轩是怕了,在这样下去,名声全没了,家里的那位劝不动,他就找领导,要是乔羽生和乔莉能恢复父女关系,那他们就可以把乔莉接回家。
这样就不用忍受乔莉天天在外面败他们的名声。
“临轩,这话我是可以帮你传达,也能去做做羽生的思想工作,但,我个人觉得主要问题在你们身上,你们自己最好看看哪里有问题,我们是不可能压着羽生去认这个女儿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想着也许领导的话他能听一听。”
“家务事,听不听是个人自由,尤其那孩子问题很大。”
周临轩还想说什么,觉得说了也没用,只能叹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