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长,这是我特地给你选的,补身体的,对身体特别好。”
江聿珩眉头微皱,那更不能要了,“救人是我们的职责,这些东西我们是不会要的,请两位带走。”
“可......”
沈秋萍拉了下还要说话的乔莉,“行了,既然两位不接受,那我们就拿回去。”
“妈!”
沈秋萍瞪了乔莉一眼,这个丫头今天就跟神经病一样,传出去,人家会怎么说他们两口子?
到时候,不会教养孩子的名声怕是要传遍了。
“我们回去吧,江团长和谢同志要休息了,不方便再打扰。”
看到沈秋萍凌厉的眼神,乔莉还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了,只能憋着。
谢朝云把她们送到门口,然后关上门回来。
“她们没为难你吧!”
谢朝云摇摇头,“乔莉是个绿茶,她妈妈不是,人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把孩子教育成这样?”
“有可能,乔莉不是他们教养的,像沈政委夫妻都在军中,未必能有时间亲自教养孩子。”
谢朝云认同地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吃饭吧,饿了吧!”
“你今天应该等我回来做饭的,好好休息一天。”
“我不累,今天早上起来精气神挺好的,菜都浇水了。”
江聿珩一边吃饭,一边听谢朝云跟他说这些生活中的日常,心底暖暖的,特别安宁。
乔莉气呼呼地跟着沈秋萍。
沈秋萍转身看她一眼,语气有些冷冽,“情况你也看到了,江团长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感情非常好,你的那点小心思可以打住了。”
乔莉不服气地瞪了沈秋萍的背影,瓮声瓮气地回答:“我知道了。”
“走吧,你爸估计也开完会了,我们去看看。”
这次是沈秋萍乔羽生夫妻来云市开会,乔莉非要提前过来,才会遭遇被人贩子拐卖的事情。
谢朝云等人将她救出来之后,乔羽生和沈秋萍就从京市赶了过来,在市里稍作休整之后,就来到驻地开会。
驻地给他们安排了住所,这段日子,他们就住在那里。
沈秋萍回到住所,看到乔羽生还没回来,就知道他应该和战友们吃饭去了。
“我们在家做点饭吃,就不等你爸了。”
“哦!”
乔莉心情不好,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江聿珩,哪怕他结婚了,也无所谓。
吃完饭,江聿珩洗碗,谢朝云切了苹果,等他出来一起吃。
“聿珩,我怎么觉得那个乔莉来这儿是另有所图呢。”
“不管她图的是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真的?”
“当然。”
江聿珩笑着看着谢朝云,拿了块苹果塞她嘴里,“在我眼里,除了我们家朝云,其他人都一个样。”
谢朝云笑了,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下,江聿珩可不撒手了,一把将她抱怀里,“我还要。”
谢朝云脸热的都要烧起来了,这个男人可一点儿都不禁逗,逗一下就欲求不满,真要命。
“哎呀,你要去上班了。”
“迟两分钟没事。”
没办法,谢朝云只能俯身亲了上去。
江聿珩却力道加深,直到她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
“都这么久了,还不会换气,晚上回来我教你。”
“谁要你教啊?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江聿珩拿起桌上的苹果,“我去上班了,记得晚上等我。”
谢朝云害羞的没法看他,赶紧把大门反锁。
江聿珩吃着苹果,满脸笑容的朝军区走去。
“江团长......”
一瞬间,笑容凝固在脸上。
真是阴魂不散。
“江团长,我想去找我爸爸,你可以带我去吗?”
看着乔莉娇羞,满眼期待的样子,江聿珩面无表情的留下句,“不可以。”
大步走了。
乔莉气的跺脚。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真可恨!
谢朝云睡了个午觉,起来就去空间里收拾她的宝贝。
小土豆贴心的帮她把粮食和果子蔬菜都收了,现在,空间里瓜果飘香,味道好闻着呢。
谢朝云看着那么多粮食,蔬菜,水果,怎么都吃不完,心里安全感十足。
她来到堆满朱家物品的地方开始整理。
衣服按照一年四季来区分,大人孩子的都放在一起,因为朱家人多,所有,收拾出来的衣服像小山一样,破烂不堪,或者满是污渍的就不要了。
好的,留着。
床上用品单独分一类。
锅碗瓢盆,她也不会要,所以,全部整理出来。
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收拾好了,她在柜子里找到了一枚金戒指,五沓用橡皮筋捆着的票据,除了工业票是全国通用的,其他都是海市专用。
她把票和戒指收好,把所有柜子都打开,最后,找到了三百零八块钱和三张存折,是朱老太和两个儿子的存折,三张存折加起来竟然有一千多块钱。
谢朝云偷笑,真好啊,这回回海市不算白去。
只是,这个钱怎么取呢?
她有点儿头疼,改天去城里看看能不能异地取钱?
回来之前,真是傻了,都忘记这件事了,不知道朱家人有没有去补办?
重要的东西拿好了,她和小土豆齐心协力将谢家的,朱家的所有打算捐出去的东西收拾好,等晚上江聿珩回来,和他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捐?
到了晚上,谢朝云就说出她想捐物品的想法。
江聿珩很赞赏,他这个小媳妇果然有很多他不知道的。
跟她结婚后,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睡着硬梆梆,还有脚臭的床,现在的床都是香香软软的,特别舒服,现在,她竟然还有东西要捐出去。
多不简单。
“怎么捐呢?我这儿有大人小孩的衣服,春夏秋冬的都有,还有一些日常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
“你怎么会有这些?还有小孩子的?”
“呃......”
谢朝云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其实,我没告诉你,怕你听了难过。”
说着,眼眶红了。
江聿珩立刻正襟危坐,声音都有些发颤,“朝云,到底怎么回事?”
谢朝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其实,这些是我在谢家受苦,自己去外面捡的,想着卖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