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偷了另一家的孩子跟谢季珊对调了？”
谢朝云心里大为震撼，养父母的亲生孩子竟然没了？
顾云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是这样的，你你的亲生父母应该是是京市人，穿着军装，生完孩子，我，我买通护士说说他们孩子没了，他们就走了。”
谢朝云差点儿站不稳。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信，不信可以问当年的护士......”
话说到这份上，十有八九是真的，但，谢朝云他们还是会去医院求证的。
“呜呜呜，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顾云又晕了过去。
“妈？”
“爸，快送妈去医院。”
“好，我这就去。”
谢伯宣到底是经历了很多大风大浪的男人，即使心痛的不行，依然能强装镇定。
“你们别走，季，季珊，季珊在哪儿？”
“在派出所，她涉嫌买卖人口，买卖同罪。”
朱秀娥跌坐在地上。
“谢朝云，还我家的东西！”
谢朝云看着追上来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直接飞踢一脚将来人踢翻，“滚！”
“谢朝云，你这个小畜生，肯定是你偷的，我姐姐家是你偷的，我家也是你偷的，你给我还回来。”
“你有什么证据在这儿叭叭叭的，我告诉你，我告你诽谤，你得进去。”
“谢朝云......啊......”
谢朝云又是一脚，把追上来的几个人都踢翻了。
“朝云？”
“我来了。”
谢朝云追了过去，后边的人还在嚎呢。
“你们就别哭了，一个小姑娘能把你们家搬空了，说出去谁信呢？”
“就是，那么大的阵仗，最起码好几辆车来拖吧，根本没有车。”
“没错，我们看到那两人空手离开的，真是，逮谁诬陷谁，真是没谁了。”
“可不？以后都离他们家远点儿吧，别被赖上了。”
“......”
“真是他们偷的呀！”
“疯了！”
众人觉得朱家人疯了，现在谁偷不要紧，他们家就是要赖个人。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看着家徒四壁哭天抢地的朱家人。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顾云，“没多大事，就是一时急火攻心，加上营养不良，就晕过去了，挂点盐水就好了。”
“谢谢医生。”
医生走了，谢朝云看着床上的顾云心里很难受。
活了大半辈子，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
谁能受得住？
“聿珩，我想和我爸去找一下当时的医生和大夫，有些事趁早了解清楚。”
“行，你们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好。”
谢朝云和谢伯宣来到医院咨询处，得知当年的护士早就退休了。
“那我们能查一下当年生孩子的信息吗？”
“这个不行，医院有规定，产妇的信息必须保密。”
谢朝云没办法，只能拿着护士的名字和谢伯宣去寻找。
“朝云，辛苦你了，我和你妈下午就要回去了。”
“爸，我也在云市，离你们下放的生产队就几十里路。”
“真的？”
“真的，之前我让聿珩找你们的消息，是查到你们消息之后，我才回来的。”
“这么说，是，是你特地来找我们的？”
“是啊，你们在牛棚生活，我一直很担心，想找到你们，照顾你们，听说你们请假回来了，我担心出事，就和聿珩回来了。”
谢伯宣笑了，“原来是这样，我还说怎么这么巧，你去救了我们。
朝云，这次辛苦你和聿珩了，不管怎么样，在我和你妈心中，你一直都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在我心里也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养育我十八年的爸妈，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你就别操心我们了，好好过日子，聿珩这孩子一看就很可靠。而且，我观察他身份不一般，就算回了云市，你也要同我们保持距离，不要给他添麻烦，知道吗？”
谢朝云心里酸涩，他们都那么难了，还担心给他们添麻烦。
“爸，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我们身份特殊，很多人看着呢，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至于来不来看我们，不要紧的，知道吧。”
“我知道。”
两人走了好几个巷子，终于来到一个房子前。
“请问是刘敏护士家吗？”
“我是，你们是......”
“刘护士，我们是来问一下二十年前九月二十日出生的孩子的情况。”
刘敏当场脸色就变了，做护士这么多年，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一天。
一对夫妻生了个女婴，在她带去洗澡的时候，有人找到了自己，给了她十块钱，让她说那个人的孩子没了。
当时的十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两三百块钱，可以让一家人过一年，所以她心动了，真的说孩子没了，把之前夭折的孩子给了他们。
这么多年，她依然记得那对夫妻垂泪离开的场面。
尤其是那辆疾驰而去的车，她甚至觉得自己毁了一个小姑娘的一生。
这么多年，她一直担心有朝一日会露馅，没想到，在她年老的时候，这一天还是来了。
“别关门，我们不是问罪的，我们只是想问清楚当年的事。”
“是啊，我是当时一个孩子的父亲，我想问问孩子的情况。”
刘敏看着乞求地看着她的谢伯宣，突然想起了他，“你，你是头一天出生的孩子的爸爸。”
“对对对，是我。”
谢朝云没想到护士竟然还记得爸爸。
“进来说吧。”
刘敏深吸了一口气，这些年的内疚折磨着她，让她很痛苦，今天总算可以了结了。
“当年，你的孩子出生之后状况就不好，没几个小时就......”
她心酸地看了眼谢文宣，“我当时要去通知你们的时候，有个女的跑过来说那个孩子是她的，她的家人也跟着哭的撕心裂肺，我们真以为孩子是我们弄错了。
后来，过了一天，那对外地路过的夫妻生了个女婴，也是在我手上，之前哭着闹着说夭折的孩子是她的那位母亲给了我钱，让我把孩子给她，否则她就要告我害死了她的孩子。”
“又不是你害的，你怕什么？”
“我知道，但当时已经过去一天了，如果闹起来，我就没有工作了。”
“所以，你就把孩子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