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懵了。
她怎么哭了呢?
而且,看起来也被打的不轻。
胡长英不是说她妹妹上门道歉,被谢朝云无故殴打,都脱不开身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
江聿珩:“......”
胡长兰姐妹:“.......”
“假的,她是假的。”
胡长兰要气疯了,明明被打的是她,谢朝云怎么能恶人先告状?
“是她打我,是谢朝云打我。”
韩秀英看胡长兰那样子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从外表上看她和谢朝云,两人伤情差不多。
只不过,江聿珩是她男人老周手下的人,这件事她不会光听胡家姐妹的。
“江团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跟大家伙说说。”
旁边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毕竟,这里的热闹是经常有的。
江聿珩清了清嗓子,“我和我媳妇在家吃饭,这对姐妹突然来了,说是来道歉,实际上......”
“实际上还是道歉!”
话音落下,江聿珩一个眼神过去,胡长英吓得缩了脖子。
“实际上,她们是来指责我媳妇的,说我媳妇好吃懒做,说我媳妇不配吃肉,韩主任,您是我们这儿负责妇女同志工作的人,我想问一下,咱们女同志可以吃肉吗?”
韩秀英点点头,“当然可以吃肉,男女平等。”
“没错,伟人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更何况我们军人的妻子,她们身上肩负的重任不比我们男人轻,为什么她们不可以吃肉?”
“说得好!”
人群中响起掌声。
“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军嫂是咱们军人的后盾,她们很辛苦,她们可以吃肉。”
“......”
胡长英和胡长兰没想到这么多人都顺着江聿珩说话。
“难不成,你们两位平时都没有资格吃肉?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倒是要去问问刘红兵,是不是一直在家虐待你们?”
听到要找她丈夫,胡长英头摇的像拨浪鼓,“胡说,我家红兵最疼我了,肉都给我吃。”
“哈哈哈哈,看出来了,长的一身肥肉,怎么,你能吃,别人就不能吃?”
“就是,自己嘴馋可以吃,别人吃,她就碎嘴子说三道四。”
“不要脸,自私自利的人,也不知道刘红兵怎么忍受的?”
“我听说,刘红兵的津贴全给了胡长英,她连每个月给婆家的五块钱都舍不得,平时和她妹妹在家吃香喝辣的,把刘排长当老牛使呢。”
“说到底,刘红兵没用,媳妇来江团长找事好几次了,他都不管,以后,怕是要栽在这个蠢女人手上。”
“那是。”
“......”
刘红兵站在人群最后,听着别人对他的嘲笑,一时间怒火中烧。
这么多年,他把胡长英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大步上前,拨开人群,来到胡长英身边,对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
众人都愣住了,没人说话,呆呆看着这一幕。
胡长英后知后觉发现刘红兵打她,骄横惯了的她像一头发疯的狮子朝刘红兵撞去。
刘红兵也不惯着她,抓住她的衣领就扇。
“红兵?红兵,你不能这么打人。”
韩秀英真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江团长,韩主任,对不起,我媳妇惹事了,我带回去管教。”
说完,他沉着脸,拖着胡长英出去了。
胡长英声嘶力竭地大叫:“刘红兵,你这个王八蛋,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拼了。”
可惜,刘红兵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她拖走了。
胡长兰懵了,姐姐走了,她怎么办?
而且,姐姐姐夫打架了,她该怎么办?
韩秀英叹了口气,“胡长兰,这次的事你们姐妹过分了吧,人家谢同志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你们,你们倒好,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欺负她,真当我们家属院是你们家的吗?”
“我......”胡长兰很慌,“主任,我被打的最惨,全身都疼,是谢朝云跟我过不去。”
众人看她还是执迷不悟的样子,忍不住面露鄙夷。
“如果你再继续惹事,我可以向上级取消你随军的资格,说起来,你是占了刘排长母亲的随军资格。”
胡长兰的脸唰的白了,要是被赶走,她以后只能嫁给乡下的泥腿子,她不要。
韩秀英看了看谢朝云,“朝云,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来帮你处理。”
“好的,主任。”
其他人明白,这是主任要为谢朝云撑腰了。
胡长兰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打了,今天必须讨点什么回去。
她瞄了眼桌上的硬菜,可惜,她姐姐被刘红兵拖回去了,要不然,她们姐妹肯定所向披靡。
“主任,你不能这么偏心谢朝云,是她先打我的。”
她气鼓鼓地看着韩秀英,只要把她架起来,看她有什么办法护着谢朝云?
果然,听到这话的韩秀英脸色顿时变了,做妇女工作这么多年,她太清楚这些弯弯道道了。
可惜,今天不是她胡长兰威胁她的日子。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偏袒谢朝云了?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比你的情况还严重。你一个住在你姐姐家的小姨子,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惹事?”
“我没有......”
一提到她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这儿,胡长兰就少了几分底气。
最后,她眼巴巴地看向江聿珩,“江团长,我是为了你啊,我是看你太辛苦了,辛辛苦苦挣的钱被谢朝云这样糟蹋,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媳妇,你赶紧休了她吧!”
看热闹的人全都惊呆了。
这下,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胡长英和胡长兰姐妹会来找谢朝云的麻烦了,原来,她们看上了江团长。
想到这么不要脸的事,所有人都鄙夷地看着胡长兰,要不是领导在这儿,他们真的想朝胡长兰脸上啐一口。
真她娘的不要脸!
“我有我媳妇心疼,不需要你操心,你再这样,这儿没办法容下你。”
想到这个女人这两天老是缠着自己,江聿珩现在厌烦的很,赶紧朝谢朝云身边走了几步。
只有媳妇才和他一家人。
谢朝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笑,他还是挺懂避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