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英看妹妹那样,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进了房间,“小妹,我没说你,你可别瞎想。”
胡长兰心里冷哼,脸上都那么明显了,现在又来解释,马后炮,她不爱听。
姐夫一个月津贴六十五块钱,每个月就给父母寄五块,剩下的全在姐姐身上,他们又没孩子,怎么可能不够?
说到底,就是嫌弃她这张嘴。
“放心,我发工资会交伙食费的。”
幸好,她还有份工作,一个月能挣三十五块钱。
“小妹,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了你姐,跟姐见外。我是气不过那个谢朝云,你知道吗?她家今晚做好吃的,香味都飘满了家属院。”
提到谢朝云,胡长兰的心神全被吸引了,“她居然做好吃的?”
“可不?我刚刚经过她家门前,那香味,真的差点儿让我的口水流了下来。要是搁以前,你姐我还好意思让她分我一碗呢,现在,我知道她是个母老虎,只能干生气。”
“所以,你刚刚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当然,姐还会在乎你吃的那几口饭吗?你饭量跟小猫似的,姐不怕你吃。”
胡长英的话让胡长兰笑了,上前挽着胡长英的胳膊,“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那当然,咱家就我们姐俩,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胡长兰嘴角噙着笑,心里却难受死了,中午,她看到谢朝云拎着两大兜水果回来,还给了其他嫂子几个,现在,她又做好吃的。
这不是拿她男人的钱在挥霍吗?
江聿珩应该是她的男人才对,总有一天也会是她男人的,现在,谢朝云这么挥霍,等她嫁过去的时候,岂不是江聿珩的钱都被那姓谢的败光了?
不行!她接受不了属于自己的钱被谢朝云提前用了。
“姐,我要去江团长家一趟。”
“为什么?”胡长英很惊讶,她不怎么想去。
“姐,江团长以后肯定会休了这个女人的,到时候,你让姐夫帮我牵线,我再嫁给江团长,到时候江团长的钱不就是我的钱了吗?
现在,她谢朝云挥霍的是江团长的钱,不也就相当于我的钱吗?”
胡长英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但也觉得很有道理。
“她谢朝云凭什么花我男人的钱?”
“没错,她谢朝云凭什么花我未来妹夫的钱?这个钱是咱家的,走,找她去。”
“嗯。”
姐妹俩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谢朝云了。
此刻,谢朝云已经将鸡肉和兔肉都炖好了,掀开锅盖,香味扑鼻。
她拿了个海碗,装了一大碗,里面没有放其他的菜,所以,一碗实实在在的鸡肉。
“桂兰嫂子,桂兰嫂子......”
王桂兰早就在家被谢朝云院子里传出来的香味香迷糊了,现在,听到谢朝云叫她,就知道鸡肉端来了。
她小跑着来到墙边,当她看到朝云碗里满满的鸡肉,急得喊了起来,“朝云,你怎么给我们这么多?一点点就行了,赶紧倒回去,倒回去。”
“嫂子,别跟我这么客气,大家以后是邻居,相互照顾的日子长着呢,一只野鸡不小,锅里还有呢。”
“可,这也太多了,这多少钱都换不来......”
“别这么说,端着吧,我手嫌烫,要拿不稳了。”
听到这话,王桂兰接过她的碗,嘴里依然嗔怪:“你说说你,给了我们这么多,我们怎么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
“行,你等着,我把鸡肉倒下来,碗给你。”
“好。”
王桂兰看着锅里黄灿灿的饼,再看看一旁盆里的麻芋子粉,这些朝云和江团长应该也喜欢吃的。
她捞了两大块麻芋子粉,又拿了两张鸡蛋饼,走了出去。
谢朝云一眼就看出她碗里还有其他东西,知道肯定是王桂兰回礼了。
“嫂子,你这是......”
“这都是我自己做的,这是磨的麻芋子粉,这是我刚摊的鸡蛋饼,还热乎着呢,拿回去吃。”
谢朝云看到麻芋子粉两眼放光,“嫂子,麻芋子粉我要了,鸡蛋饼你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家里还有,你拿回去,跟江团长用这沾鸡汤可香了。”
“行,谢谢嫂子。”
谢朝云回到家,拿出一块麻芋子粉,切成小方块,推进锅里,又和野鸡继续炖起来。
“朝云,我回来了。”
“回来了。”
江聿珩点点头,“什么味,这么香?我老远就闻到了。”
“麻芋子粉烧野鸡,还有红烧兔肉,你赶紧洗一下,我们准备吃饭。”
“好,我正好饿了,现在闻到这些香味,我肚子叫了。”
谢朝云推着他出去,“赶紧去洗一下,别贫嘴了。”
江聿珩笑着任由她推出去,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生活。
回到屋里,江聿珩看着桌上的饭菜,忍不住笑着开口:“我真是幸福,过上了这样的好日子,难怪很多人都要结婚,真的很幸福。”
谢朝云红着脸递给他一双筷子,“那为什么你之前一直不结婚?”
想到别人的话,谢朝云觉得自己是不是问的太过直白了?
毕竟,很多姑娘嫌弃江聿珩太冷了。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我这个身份不大适合结婚,所以,没有认真去相亲。”
“然后就冷脸对着别人?”
江聿珩笑了,“做不情愿的事,自然笑不出来。”
反正,谢朝云只见到江聿珩两次冷脸,一次是两年前,她赖着要嫁给他,还有一次是她来这儿,坐沈志军的车和他迎面碰上。
除此之外,她没见过他脸色能有多冷。
“朝云,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这两道菜做的绝对了。”
“在谢家练过两年。”
江聿珩抬头看她,谢家,是指的她的娘家吗?
看谢朝云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江聿珩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他们结婚两年,谢朝云才来部队找他,应该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作为丈夫,只顾着高兴,全然没有问她家人的情况。
江聿珩觉得自己很不合格。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江聿珩起身,“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