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看着他。
阿圭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曜。
“今天我们一起证明，谁是西甲最好的搭档。”
白曜说。
“先别越位。”
阿圭罗的表情僵了一下。
弗兰刚好走过来。
“证明之前，先体检。”
阿圭罗转头看着弗兰。
“我就知道少不了你这个老登。”
弗兰拍了拍他的肩。
“老朋友关心你。”
白曜站起身。
“今天皇马会压得很凶。”
阿圭罗收起玩笑。
“我知道。”
“他们一压，我就找身后。”
白曜说。
“别只看球。”
“看他们后卫的肩膀。”
阿圭罗点头。
“你抬头之前，我会准备好。”
弗兰看着两个人。
“这句话听起来靠谱。”
白曜说。
“希望比上一场更靠谱。”
阿圭罗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知道，今天的对手不一样。
皇马不会给他们太多试错机会。
下午，球队抵达卡尔德隆。
球场外已经堵满了球迷。
红白色围巾挂满街口。
有人举着白曜的四十四号球衣。
有人高喊阿圭罗的名字。
也有人直接冲着大巴喊。
“干掉皇马！”
“这里是马竞的地盘！”
大巴车里，球员们都看向窗外。
德赫亚戴着耳机，没有说话。
戈丁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乌伊法鲁西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战术图。
白曜看着窗外的人群。
这种声音很吵。
但很真实。
他忽然想起国内那些帖子。
想起“无限期禁赛”。
想起刘主任那张阴沉的脸。
也想起周涛采访时那句。
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想家。
白曜很快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今天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今天是德比。
晚上，卡尔德隆灯光亮起。
皇马球员进场热身时，嘘声几乎把球场顶棚掀开。
Ｃ罗从通道里走出来。
镜头立刻对准他。
他没有低头。
他只是看了一眼看台，然后开始慢跑。
马竞球迷嘘得更大。
Ｃ罗像是没听见。
这就是他。
越是这种地方，他越不会退。
白曜在另一侧热身。
他完成几脚短传后，抬头看了一眼皇马半场。
Ｃ罗也正好看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半个球场碰了一下。
没有挑衅。
也没有笑。
只有比赛前最直接的确认。
今晚，他们又站到对面了。
国内直播间已经爆了。
【白曜和Ｃ罗对视了。】
【德比味出来了。】
【这场真别眨眼。】
【皇马前场太吓人了，马竞必须顶住开局。】
【白曜今天要是能在皇马压迫下踢出来，含金量直接拉满。】
【别忘了，他现在是被重点研究的人了。】
更衣室最后准备时，西蒙尼站在门口。
他没有再讲复杂战术。
“前十五分钟，别乱。”
“他们一定会冲。”
“顶住。”
“拿到球之后，第一脚要干净。”
他说完，看向白曜。
“记住，一秒。”
白曜点头。
“一秒。”
西蒙尼看向阿圭罗和弗兰。
“你们两个要给他出口。”
弗兰点头。
“明白。”
阿圭罗拍了拍胸口。
“我会跑。”
白曜看了他一眼。
“跑对。”
阿圭罗咬了咬牙。
“今天我一定跑对。”
西蒙尼推开更衣室的门。
“走。”
球员通道里，空气很闷。
两队球员排成两列。
卡西利亚斯站在皇马最前面。
拉莫斯在他身后，脸上没什么笑。
卡瓦略低头整理护腕。
Ｃ罗站在队伍中间，目光一直看着前方。
白曜排在马竞队伍中间。
他能听见外面的鼓声。
一下。
一下。
像是砸在胸口。
阿圭罗站在他前面，回头看了一眼。
“准备好了吗？”
白曜说。
“准备好了。”
弗兰在后面开口。
“今天少说废话，多进球。”
阿圭罗点头。
“收到。”
白曜深呼一口气。
视野角落里，系统任务面板还在闪着光。
【ＳＳ级评价。】
【奖励，自由属性点×４。】
白曜看着前方亮起的出口。
“ＳＳ级。”
“今天我要拿到它。”
2011-2012赛季西甲。
卡尔德隆球场。
第二轮马德里德比。
究竟是银河战舰一雪前耻，还是床单军团再斩双杀。
亦或者白曜和C罗握手言和。
比赛还没开始，整座球场就已经不像一座球场了。
更像一口烧红的铁锅。
红白色围巾在看台上连成一片，主队球迷从热身阶段就开始疯狂敲打座椅，歌声、嘘声、鼓点混在一起，像是贴着耳膜在炸。
客队球迷区也不怂。
白色旗帜一排排举起。
皇马球迷高唱队歌，声音被主场嘘声盖住，又很快重新顶回来。
安保人员站在两边隔离带前，眼神一直盯着看台。
这不是普通比赛。
这是马德里德比。
皇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试探。
马竞留在这里，也不是为了客气。
现场DJ的声音从音响里炸开。
“女士们先生们！”
“欢迎来到比森特·卡尔德隆！”
看台上红白色浪潮猛地掀起。
“今晚，我们的对手是——皇家马德里！”
下一秒。
嘘声几乎要把球场顶棚掀翻。
客队球迷区立刻爆发出反击。
“HALAMADRID！”
主队北看台马上回应。
“ATLETI！ATLETI！”
声音一波盖过一波。
球员通道里，白曜低头整理球袜。
阿圭罗站在旁边，活动着脚踝。
弗兰慢慢嚼着口香糖。
另一边，C罗已经走出通道口。
葡萄牙人抬头看了一眼卡尔德隆的看台，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嘘声越大，他反而越兴奋。
拉莫斯从他身后走出来，嘴里还在和卡瓦略说话。
哈维·阿隆索低头系鞋带。
厄齐尔安静地站在中路。
迪马利亚不停晃着肩膀，整个人像一把已经拉开的弓。
穆里尼奥站在客队技术区前，黑色大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摆动。
他没有坐下。
西蒙尼也没有坐下。
两个人隔着半个球场，谁都没有看谁。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真正的对抗，从哨声响起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国内直播间里，弹幕已经提前爆了。
【来了来了！马德里德比！】
【卧槽，这现场声音也太恐怖了。】
【白曜首发！真首发打皇马！】
【今天皇马肯定往死里掐他。】
【C罗这眼神，我感觉他今晚要杀疯。】
【别奶，马竞主场从来不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