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零之后，比利亚雷亚尔没有放弃。
加里多连换两人，加强边路冲击。
卡索拉被挪到更靠中间的位置。
罗西开始频繁回撤接球。
第七十六分钟，罗西和卡索拉打出二过一撞墙配合。
卡索拉把球推给罗西，自己斜线前插。
罗西不停球回敲。
卡索拉杀到禁区前沿。
戈丁及时上抢，用身体封堵射门路线。
卡索拉没有射，把球分到右侧。
尼尔马尔迎球抽射。
德赫亚倒地把球扑出。
多明格斯抢在罗西补射前大脚解围。
卡尔德隆看台爆出紧张后的掌声。
西蒙尼对着后防线大喊。
“别退太深！”
“中场顶出去！”
白曜也在回撤。
他不是只站在中圈等球。
比利亚雷亚尔压上后，马竞禁区前沿压力变大。
白曜几次回到中路协防，提前卡位，挡住塞纳往弧顶送球的线路。
第八十分钟，白曜又做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
劳尔·加西亚把球回做给他。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分边。
比利亚雷亚尔的中场也在等他的斜长传。
布鲁诺不敢扑得太猛。
塞纳也往右侧补了一步。
白曜却在三十米外直接起脚远射。
右脚脚背狠狠抽在足球中部。
皮球像一发低空炮弹，贴着草皮冲向球门。
迭戈·洛佩斯第一下被晃了一下。
他以为这是传球。
等他反应过来，球已经弹地。
足球从他身前弹起后飞向球门。
只不过，角度稍微偏了。
球偏出立柱大概两米。
看台还是给了掌声。
这脚没进。
但它告诉比利亚雷亚尔另一件事。
你不能只防传球。
阿圭罗在前面摊开手。
“你也开始抢前锋的活了。”
白曜说。
“偏两米，不算抢。”
弗兰点头。
“至少门将以后要多想一下。”
阿圭罗叹气。
“你们两个真适合当医生。”
“一个开处方，一个写报告。”
第八十三分钟，西蒙尼用马里奥·苏亚雷斯换下白曜。
白曜走向场边。
卡尔德隆球迷起立鼓掌。
这一次掌声比上场对拉科时更大。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比赛的强度完全不一样。
比利亚雷亚尔不是弱队。
他们的特殊方案也不是摆设。
可白曜用两脚超远距离传球，把加里多的防守半径硬生生拉大了十五米。
主场看台有人高喊。
“白！”
“白！”
“白！”
白曜抬手回应。
布鲁诺站在中场，看着他下场，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不是解脱。
而是无奈。
因为他这一整场都没有犯太大错误。
可还是被打穿了。
博格斯把外套递给白曜。
“今天可以了。”
白曜接过外套。
“那脚射门差点。”
博格斯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先把长传保持住。”
白曜坐下。
“知道。”
最后几分钟，比利亚雷亚尔还在压。
卡索拉不断在肋部拿球。
罗西也有一次禁区外低射，被德赫亚稳稳抱住。
马竞则开始控制节奏。
蒂亚戈和马里奥·苏亚雷斯连续短传，把比赛拖进自己舒服的节奏里。
西蒙尼在场边没有庆祝。
他一直站到补时最后一分钟。
直到主裁判吹响终场哨。
哔！
哔哔！
马竞二比零击败比利亚雷亚尔。
卡尔德隆声浪再次升起。
球员们走向看台鼓掌。
客队球迷区也为比利亚雷亚尔送上掌声。
他们输球了。
可这场球踢得足够硬。
萨尔维奥专门跑到白曜身边。
“上半场那脚球，我应该打远角。”
白曜点头。
“下次打远角。”
阿圭罗立刻插了一句。
“下次也可以先找我。”
白曜看向他。
“你今天已经拿到处方了。”
弗兰接上。
“不能过量。”
阿圭罗闭了闭眼。
“你们两个迟早会开诊所。”
更衣室里，气氛很热。
阿圭罗还在看自己的进球回放。
他把手机举到白曜面前。
“你看，我启动很晚。”
白曜看了一眼。
“你先看了边裁。”
阿圭罗很认真。
“这是职业习惯。”
弗兰坐在旁边。
“病人学会自查，也是进步。”
更衣室里又笑了起来。
白曜低头解开鞋带。
脑海里没有立刻响起系统提示。
他也不在意。
这场比赛，他最清楚自己的收获是什么。
对手不再只是堵他的线路。
从今晚开始，他们还要计算距离。
五十米。
五十五米。
甚至更远。
赛后发布会，记者第一个问题就问到了白曜。
加里多的表情很平静，但语气有些无奈。
“我们低估了他的传球射程。”
“我们以为把防线压缩到三十米区域就安全了。”
“可他可以从五十米外精准找到目标。”
“他的传球覆盖范围，比我们预判的大了整整十五米。”
这句话很快被媒体单独剪了出来。
西班牙体育频道直接把标题打在屏幕上。
《白曜的传球射程，改变了防守规则》
西蒙尼在另一间发布厅里也被问到这个问题。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白今天踢得很聪明。”
“他没有和对方在最拥挤的地方纠缠。”
“他让对手必须防更大的区域。”
“这对我们很重要。”
记者追问。
“你认为这会影响其他球队之后防守马竞的方式吗？”
西蒙尼看了他一眼。
“我希望他们影响得慢一点。”
发布厅里响起笑声。
国内论坛同样炸了。
【特殊方案变成射程测试。】
【五十米找萨尔维奥，五十五米找阿圭罗，这还怎么缩？】
【以前以为防白曜要堵线路，现在发现还要量距离。】
【他三十米还来了一脚远射，虽然偏了，但门将以后不敢完全放他。】
【无限期禁赛球员，现在把西甲教练逼到发布会上重新算十五米。】
【2011年最离谱的事：西甲球队开始给夏国中场量传球半径。】
白曜坐在更衣室里，看着手机。
拉伊奥拉发来消息。
“现在，他们会重新量你的传球半径。”
白曜回复。
“你又在算钱。”
拉伊奥拉很快回了。
“不是我算。”
“是他们开始怕。”
白曜把手机扣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里的队友。
阿圭罗还在和弗兰争论那次跑位到底有多健康。
德赫亚正在被戈丁拍着肩夸。
萨尔维奥坐在一边，认真复盘自己那脚近角射门。
西蒙尼站在门口，看着这群球员，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德比还在后面。
巴萨也在后面。
可从今晚开始，对手要面对的新问题又多了一个。
白曜到底能传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