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赵静之进来告诉她好消息。
“听说,肖主任主动报名年底留守,医院决定年底不安排规培医生留守,这才对嘛,我们处于最底层…哪有安排我们留守的道理,Oh,Yeah,终于可以安心过年了。”
那时,有群消息进来,
【经研究决定…考虑到实际情况,年底工作安排如下:】
所有的规培医生都不用值班,在值班医生名单里面,温玺看到了肖京平的名字。
温玺拧眉。
她不确认这些安排是不是跟肖京平脱不了关系,但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温玺电话拨了过去,肖京平几乎是秒接:
“学长。”
“七七。”
“我可以值班的,是不是你…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七七,你想太多了,我爸妈今年在瑞士度假,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想着,还不如在医院值班,图个热闹。”
“安心回家过年,别多想,给叔叔、阿姨,带好。”
“好的,学长,你有什么想要吃的海城土特产,我给你带回来。”
“嗯,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温玺悬着的心沉了下去,她浅笑着出去。
再次见到她脸上的小漩涡,肖京平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
温玺等了一下午还是没有等到贺庭初的回电,好在她也忙,也没闲暇理他。
当天,温玺没有住宿舍,她决定回兰亭阁,家里一片狼藉,蔡姐也不在,她要回家收拾。
傍晚温家
谢春喜回到家的时候,黄妈悄悄把谢春喜拽到一旁,从储物柜里面掏出袋子,把袋子塞进谢春喜的手里:
“太太,这是我早上去收拾七七的房间时候,从庭初的裤兜里翻出来的…”
“您一定要看看。”
谢春喜打开袋子,定了定眼在那团单薄的布料身上,瞳孔地震,怒气直冲脑门,
“我看八成姑爷在外面有女人了…”黄妈小声嘀咕。
谢春喜岂能不明白。
贺庭初和她闺女本就是联姻,并无感情,她没有奢望过两人恩恩爱爱,但她也绝对不能容忍他婚内出轨。
这分明是欺人太甚。
现在康德的事业走上正轨,贺庭初虽然帮了康德很多,但也不能欺负她闺女一点。
谢春喜两眼一黑,强撑着意志,
“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没回来,是今早八点多才回来的。”
“什么?”
贺庭初好大的胆,住在丈母娘家居然还彻夜不归。
这欺负到温家头上了。
离婚,必须离婚。
谢春喜气急败坏地拍了照片,想也没想就发给温玺。
【庭初出轨了,你们离婚,这就是证据,别怕,你身后有爸妈,有康德。】
她想着两人也没什么感情,她闺女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
谢春喜推开书房门,告诉了温士元,听完,温士元比她还沉不住气:
“什么?离婚,必须离婚,告诉七七,不用考虑康德,一切有我。”
“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士元给温玺打电话,温玺正在厨房做饭,手机按了静音,她没接到。
傍晚七点多,温玺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没有满桌的菜肴。
黄妈不在,厨房甚至没开火,偌大的客厅只有温士元和谢春喜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一脸肃杀。
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
“爸,妈。”贺庭初低声出声。
“别叫我爸,谁是你爸?”温士元呵斥。
“也没叫我妈,我没你这种女婿。”谢春喜瞥过脸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庭初,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和七七是联姻,但没爱,也请不要伤害,既然出了这档子事,我是不能接受的,你和七七离婚吧。”谢春喜一脸严肃地宣布了她的决定。
离婚?
他没听错吧。
“...妈,我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要离婚?”贺庭初一头雾水。
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温士元朝谢春喜挤挤眼,
谢春喜把透明袋子放在茶几上,里面是一团单薄的布料:
“这是什么?”
男人幽深的黑眸定在那团上,羞愧地垂下头,不发一言,这让他怎么说?
的确是他的问题。
他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竟神不知鬼不觉地顺手把她穿过的东西塞进了裤兜里。
内衣上残留着温玺独有的淡淡体香,这是他助眠的“药”。
他对她身上的味道上瘾。
生理性喜欢骗不了人。
男人的冷白皮上泛着绯红,怎么狡辩。
他就是个变态吧。
“妈…这个,一言难尽…”贺庭初羞愧的看起来快哭了。
“庭初,你居然出轨!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你愧对我的信任。”温士元厉声道。
“爸,妈,我没出轨…”男人有苦说不出。
只好站得笔直,像皮球一样垂着头。
救命呀,谁能救救他。
没想到做教授的,他不是一向嘴皮子最硬吗?
居然也有无话可说的一天。
那时,茶几上谢春喜的电话突兀地响起,温玺总算打了电话过来,他瞄到了来电人,总算看到了他的救星。
贺庭初长舒了一口气。
好似看到了他的琼台仙女,她御风而来。
谢春喜清了清嗓子,捏着电话去一旁接:
“七七,听爸妈的,跟他离婚,康德这边,你不用管。”
“妈…你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他出轨了…这就是证据。”
“...那不是证据,那是我的…贺庭初他昨晚在京城。”
“...”谢春喜愣住。
这回子,丢的竟是老娘-谢春喜的脸。
他们年轻人可真能玩,她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庭初,你怎么能这样…作为男人,这样太没品了…”温士元还在训人。
谢春喜已经窘迫得不行,掐了掐温士元的胳膊,
“闭嘴吧,你。”
“干嘛掐我。”温士元不解。
“那个,黄妈,黄妈,还不开饭,庭初都饿了吧,,,马上开饭呀,庭初,你先上楼休息下吧,一会下来吃饭呀。”谢春喜掩饰着眼前的尴尬。
“他吃个屁,让他给我滚。”温士元瞪了瞪眼。
谢春喜连忙捂着他的嘴,踹了一脚。
“那,妈,这个东西我可以拿走吗?”贺庭初指了指茶几上的玩意儿。
“拿走,快拿走…”谢春喜尬笑。
闹了个乌龙呀,大乌龙。
“什么?欺人太甚…”只有温士元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