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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他的白月光(1 / 1)

温玺几乎快憋出内伤。

她强压了笑意。

原来,在她们眼里她是富婆?

这身份有点爽怎么回事。

她连忙回到位置上的时候,夏晴已经被架在了麻将桌上,暂时下不来了。

“小嫂子会打斯洛克吗?”吴川过来自我介绍。

“我不会…”温玺摆手。

“没事,我们教你。”

-

那时,包间门再次被推开,贺庭初和顾廉羽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门口,两人一看就是匆匆赶来的,贺庭初甚至还穿得早上那身。

两人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哟,老贺和老顾,你们终于来了,还请不动你们了是不?大忙人呀。”杜倩忙过来打招呼。

“对不住啦,兄弟。”李沫过来,低声道。

“李沫,杜倩,祝你们新婚快乐-不好意思,来晚了。”贺庭初淡淡扯唇。

这句还是给了李沫面子。

“我老婆呢?”

“哎,我真不会。”包间里侧的台球厅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嫂子,没事,我教你。”吴川握着球杆过来。

贺庭初侧眸睨来,一身红色长裙的温玺站在中间,男人修长的长腿迈了过去,幽深的黑眸看不出分明,

“我老婆,我亲自来教。”贺庭初黑眸翻涌,慢条斯理地挽起衣袖,露出青筋暴出的手臂。

“你怎么来了?”温玺抬眸,眼底有星光落入。

“项目解决后就来了,我教你,包教包会。”男人掌着她腰。

不由分说,贺庭初递了球杆过来,看样子是赶鸭子上架了,不试试是下不了台了。

“那我试试,没打中,不准取笑我。”她侧身贴球桌站立,低声在他耳边道,两人这番亲昵举动让现场的氛围有种莫名的暧昧。

众人也不在唱歌和玩扑克,纷纷围在台球桌旁,围观她打球,温玺顿时社恐了,握住球杆的右手不争气地抖了抖,微微俯身,黑发如瀑似的垂下,右眼微眯瞄准。

“手掌放在台面上,五指分开,拇指贴食指根部,手背稍微拱起,确保球杆能自由前后运动,刚刚进了红球了,打彩色的球…”

灯光下,一抹高大身影罩了下来,他身体轻微前倾,宽阔的胸膛压了下来,大掌握住温玺的手,格外修长好看的一双手,连指甲都修剪得整齐,干净,手臂上一根根青筋蔓延,仿佛要透出肌肤表层,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一圈冷色金属光泽,

打得不偏不倚,黄球入袋。

“进了,进了,贺庭初,我厉害不厉害?”温玺忍不住双脚蹦了一下,转身勾住他的脖颈,抱了下他。

来自新手进球的狂欢。

贺庭初眉尾半挑,薄唇半勾。

“真不愧是做教授的,贺教授真会教呀。”李沫长叹道。

“什么是贺教授会教呀,分明是我会教才对,对吧,温玺?”顾廉羽也被这边的热闹吸引过来。

“老师,你怎么也来了?”温玺快速切换了恭敬、尊重的眼神。

“等会儿。什么老师?”李沫道。

“温玺是我的学生呀,我的研究生。”顾廉羽扯唇。

“什么…贺庭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和老顾都差辈了。”李沫打趣道。

众人笑作一团。

贺庭初无奈的摇头,手臂依然揽住她的腰,看起来心情不错。

“来,贺庭初,怎么样,跟我来一局?”李沫提议道。

今天他是主角,贺庭初和顾廉羽没有不从的,几个男人去打球。

杜倩过来拽着她的胳膊,知道她的年龄比她们都小后,杜倩就不客气了以姐姐、妹妹相称了,

“妹妹,看他们一帮男人打球有什么意思?走,跟姐姐我去打牌…”杜倩把人按坐在牌桌上。

“会斗地主吗?”杜倩问。

“会。”这个可是国粹,温玺时常在家附近的小公园和陪奶奶一起打。

“发牌,发牌。”杜倩吩咐道。

温玺手里握着牌,她把各类牌凑在一起,该凑对的凑对,该连牌地连在一起。

四张牌贴在一起的很明显是“炸弹”,这份操作,底牌清晰可见,她有几个炸弹,几个对,几个连牌…

不愧是医生,这缜密性暴露得很直白。

打了一圈,毫不意外,都是她输。

虽说玩得小,但见她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温玺的好胜心上来了。

“诶,妹妹,你什么时候和贺庭初在一起的?他那个冰坨子,这么多年单身,我们都好奇死他是不是Gay了,还好我当年知道他有个死了的白月光,贺庭初后面伤心欲绝就出了国,不然我都不信他是异性恋。”对面的女生胡曼心直口快道。

她打扮得挺中性的,利落的短发。

“胡曼,你说什么呢?在温玺面前提什么白月光….该打。”杜倩打趣道,忍不住抬眼看温玺的脸色。

可是,一旁的温玺面不改色,她所有的专注力都在手上那十几张牌上。

黑而密的睫毛扑簌几下,

“话说贺庭初的白玉光是谁呀?还死了?怎么回事,展开说说…还有,顾廉羽有没有什么白月光,快说说呀…”夏晴捕捉到了八卦,心情大好,麻将也不打了,过来围观温玺斗地主。

她是在国外认识的贺庭初,殊不知原来贺庭初是为爱走天涯。

“妹妹,你不介意吧,…看我这张嘴,该打。”胡曼不好意思道。

“没事,你快说,我也想知道。”温玺蓦地出声,小脸凑近了些,跟夏晴一样,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烧。

温玺主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她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就差面前摆一盘瓜子就完美了。

那一刻,温玺是打心底好奇温绯的白月光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连你也好奇?我也不清楚呢,我听李沐说,那次贺庭初喝多了,他说漏嘴了,我也才知道他那么痴情的,

他说什么,等到她成年了,她人走了…

我们那时才知道,他都二十五了,他的白月光才成年…然后还死了,那这么算的话,他的白月光至少小我们七八岁,没想到贺庭初居然人面兽心呀,斯文败类….”杜倩挤眉弄眼道。

原来不是同班同学?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

他二十五,他的白月光十八岁,那年,她多少岁来着?

她也十八….那年她高考,怎么可能记错…

葱白指尖死死的捏着那十几张扑克牌,指尖泛着白…心脏不规则的跳动起来…可是,不对,她活的好好的呀,她没死…

不是她。

“妹妹该你了,要不要?”胡玲的牌落地。

温玺怔了瞬,思绪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为什么说到他的白玉光,她竟然胸腔沉郁得厉害,有一种不适感。

这有什么好奇的,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白月光呢?

贺庭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胡玲和杜倩瞥一眼身后的男人,闷声不再说话。

男人侧着身子懒懒的半个屁股坐在她的椅子把手上,长臂一捞,顺势揽着她腰,温玺感受到身后不容忽视的热量,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垂,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膜,

“打这几张。”带有一丝葡萄芳香酒味的扑入鼻息,指节分明的手指抽出四张牌放在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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