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老情人和白玉光提前说清楚,我好提前做准备,我不希望哪天在网上看到我的花边新闻。”温玺呼了口气。
她某些方面反应还算机警,刚才从路芊芊的眼神中,她分明看出了一丝她眼神中的异样。
“咦,贺太太,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男人轻笑。
包间里面有焚香,淡淡柔柔的,温玺吸了吸鼻子,不解,
“什么味道?”
“老陈醋的味道。”贺庭初唇角半勾。
…
她才不会吃醋。
温玺顿了顿,白眼翻涌几下。
贺庭初淡笑一声,男人俯身过来,冷峻的面孔往前凑了凑,
“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贺太太可曾满意?”
“我…”温玺屏住呼吸,心里一丝涟漪散开。
等着上菜属实无聊,她托着腮打了个哈欠,对面的男人分明的五指握着杯壁,抿唇,果真是少爷的做派。
单凭他品茶的动作就能看出骨子里面的清贵,不得不承认,看贺庭初喝茶的确是赏心悦目,剑眉星目,皓月郎朗,在置身在这景中,他好似古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君子。
只是,他这身深蓝色的衬衣和这个古风不太搭,如果换上白衣在配上一把扇子,堪称绝色,温玺托着腮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男色,思绪飘得有点远。
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
“为两位布菜,姜母鸭,我们用海城的生姜切片打底,在通过生姜和芝麻油等当地作物去腥,鸭子选择也是当地野麻鸭,再用特制的砂锅细火慢炖,软嫩可口,有驱寒祛湿的功效….
下一道,海城本地小吃——米线糊,花生汤…..都是海城非遗小吃,两位还请慢用。”旗袍美女婉约介绍一番后,在海城街头小巷常吃的食物瞬间变得高大上,看起来身价不菲的样子。
居然都是她爱吃的海城本地菜。
海城菜宣传的并不算好,在京城难得一见,再加上她本就是饥肠辘辘在加上面前摆放的都是她的心中所好,温玺双目放光,眼底有星光落入。
这分明是讨好她?
难道贺庭初有什么不纯动机?
温玺咽下口水,“有什么目的?”
贺庭初指节弯曲,俯身过来,毫不留情地弹了下她的额头,扯唇,
“第一次请贺太太吃饭,可否赏脸?”
两人结婚快三个月了,在贺庭初的印象里好像真没和她在外面吃过饭。
“没了?”温玺再次确认。
“没了。”他摊开手,用公筷夹了鸭腿放在她的骨刺碟子里。
那就不客气了,温玺兴奋地搓搓手,动筷。
她以风卷云起的速度扫荡桌上的美食,而对面的男人,长腿自然交叠,双手交叉,隐晦不明的黑眸在她泛着油光的嘴唇上百转千回。
偶尔动动筷子细嚼慢咽,吃的那叫一个优雅、绅士,贺庭初大部分时候在给她夹菜,盛汤,递擦手巾和倒茶。
温玺舀了几勺姜母鸭的黏稠浓郁的汤汁浇在米饭上,在均匀地搅拌开来,这是海城人的独有吃法,醇香的汤汁很好地浸润米饭的饭香,舌尖上享受。
很快半碗饭就下了肚子,观察温玺吃饭于贺庭初而言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男人摸了摸下巴道,“这样会好吃?全部是热量…”
温玺低头干饭,“这你就是外行了吧…不知者无罪,想不想尝下?”
她刚好舀了一大勺米饭停留在半空,贺庭初微微起身,身体往前倾,一口咬下来…细嚼慢咽,
“还行。”
用餐后,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把两人送上车,却不见路芊芊,待两人上车后,身后木门旁倚着的女人摸出了电话。
“给我查一个人。”
“她叫温玺。”
-
车上
吃饱后,胃开始分泌胃酸,温玺只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很快她就有点坚持不住了,头软绵绵地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男人单手稳住方向盘,把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
衣服上淡淡的木质沉香冷杉味有很好的镇定作用,温玺好似被一种强大的安全感裹挟,她舒服地半眯着眼酝酿睡意。
“身体还有不舒服吗?”低沉的嗓音里裹着暗哑。
她大脑停止了思考,摇了摇头。
“下午不用上班?”
“不用,今天只报到。”温玺声音懒懒的,说罢,她微微侧了身子打瞌睡。
“那-我们,回家,有事情做。”男人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好。”温玺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后进入深睡眠中。
车子稳稳地停住,温玺睡得沉,直觉身体突然地腾空,她正打算睁开眼,身子又沉沉的陷入温暖的云朵,眼皮子沉了沉又睡了过去。
门口传来开门声,蔡姐正在客厅看电视,只见男人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就进来了。
蔡姐定了定眼,怀里抱的不是什么猫猫狗狗,是温玺。
她整个被兜头罩在烟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只漏出了一截白皙的脚踝。
“七七,睡了?”菜姐按了静音键,就怕吵醒男人怀中的女人。
“蔡姐,要不,你去外面逛逛吧,别太早回来。”男人上楼的时候淡淡吩咐一句。
“...”菜姐活到了四十多,也是见过世面的啦。
蔡姐慌忙起身,拎着菜篮子就出了门。
她要去二十公里外的菜市场买菜,摇公交去。
贺庭初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床上,床垫承受着两人突兀起来的重量,向下凹陷了几公分。
温玺很舒服地侧了身子睡去,软糯糯的头还罩在外套里,西装外套里带着男人身上木质冷杉气息有很好的助眠功效,很好闻,这是属于贺庭初的味道。
男人修长的手指掀开外套,呀,他在哪里偷了这么大一个宝宝呀。
娇躯蜷缩成一团像正在躲懒的小猫似地伸了伸腿,脸上的红晕退不下来,泛着微红的肌肤之下,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男人性感的喉结滚了滚,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
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别闹,毛豆。”温玺做了个梦,梦里,热情的毛豆扑了过来,湿漉漉的大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她低声呢喃。
“你老公才不是狗,贺太太。”男人清冷的嗓音传入耳廓。
身上的男人急迫地倾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