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确认贺庭初出门遛狗后,温玺终于如释重负。
这男人太宅了。
她一点空间都没,怎么制造惊喜?
她慌忙跑回卧室,按照婷婷交代的,先点上了香薰蜡烛,她特意选的,是依兰花的味道据说可以助情。
想到助情-温玺小脸烫得不行。
下一步,把自己洗香香,包装要精美。
她从没这么认真的沐浴、更衣,甚至还一丝不苟地擦了好闻的身体乳,确保每个毛孔都要精致、喷香。
再找出吹风吹干头发后,她拧开香水,喷了喷。
武装到牙齿,甚至连发梢浮动着馥郁的香气,连她自己都想亲自己两口那种。
最后是,换上了那件黑色蕾丝、露背的、镂空的战袍…
这么小一块布料,穿了等于没穿,关键的部位一个都没遮住,好一个朦朦胧胧、欲遮难休。
这件单薄的面料居然卖了婷婷2800,温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他完全没听到客厅的推门声,
“真是无良商家,奸商。”
温玺忍不住狂喷了两句。
“谁是奸商?”贺庭初身体懒懒地靠在浴室门外。
他已经偷偷地站在门口两分钟了,看到的这是他的贺太太坐在浴缸旁一边调整着那块单薄的布料,一边喷着香水后骂-奸商。
这有一种很大的违和感。
“骂我?”贺庭初低笑,喉咙溢出声,浓稠的黑眸里面透着满眼的野和欲。
从身后掐住她腰,他掌心滚烫,似乎要隔着薄薄的布料烫伤她娇嫩的皮肤,彻底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的七七…这样子,真好看,特意为我买的…”低沉的声线带着无限的蛊惑,镜子里他手背青筋爆出,眼尾猩红,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盛满了欲色。
温玺的小脸红得离谱。
温玺很就被翻了个面,急迫的吻如雨滴重重砸落,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瓣,脖颈,肩胛骨…一路往下。
不安分的大掌反复在她的光滑的肌肤上摩挲揉捏,温玺身子颤了颤,好似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软得不行,
“贺庭初…”温玺在他怀中嘤咛道,
“唔…唔…不能在这里。”她喘气的声音也格外摄人心魄。
男人掐着她的腰,手背穿过她的膝盖,把人抱在怀里放在床上,弹簧床垫往下凹陷,
“还好我提前洗过澡了…”滚烫的身体沉沉地压了上来。
男人俯身,泼墨的眸子凝视着他,眼睛里有一道复杂的亮光在跳动。
两行晶莹的泪水,沿着她美丽的脸颊,无声地凶猛流淌下来。
为什么想流泪。
温玺也不能理解。
好像是神女献祭?
这不吉利。
黑色的薄纱紧裹着她娇软的身体,一对饱满的香软很明显地突了出来,他开启了攻城略地,
原来,这是一次性用品。
“别撕…”温玺还没说完,传来布料撕破的声音。
如果李婷婷知道价值2800的布料就坚持了五分钟就被瓦解后,她是断不可能花掉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买这么贵的玩意儿。
男人的衬衫和那块布料缠绕在一起,温玺屏住呼吸,身体在他怀中轻颤,
“会疼吗?”温玺艰难地憋出一句。
“应该不会吧…”男人继续往下攻掠。
进度条很快来到89%。
温玺像荔枝一样被剥了皮,漏出最里面白软的果肉,大脑停止了思考,澄清的眸子里盛满了贺庭初的动作,还有那双如墨一般浓稠的眸子快要溢出的欲色。
温玺小脸红得滴血,她紧闭着眼,忘记了呼吸。
饶是紧张到了极点,下身一股暖流涌动,快要喷涌而出。
温玺眼帘睁开,双腿一缩,果断推开了身上紧贴的那具滚烫的身体,
“贺庭初,不行,今晚不行…”温玺捂着肚子抓起一旁的睡袍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晴天霹雳!
这个节骨眼上,她的亲戚竟然准时来报到了。
温玺都忘记了今天是五号。
她坐在马桶上,低垂着头,一筹莫展,怎么会这么蠢…
温玺啊,温玺。
床上被一把推开的男人满脸的疑惑,他重重地喘着气,胸腔变得起伏不定起来。
没想到,他太太力气那么大。
他怎么一不留意就被推开了。
是他太脆皮了吗?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不该吻那儿吗?
…不是都说她们会很喜欢吗?
是他表现得太过分了吗?
他已经很克制了…他忍不住一窥芳泽,落下。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的头快要爆炸了,他尝试着平复呼吸,总算慢慢找回心脏的控制权,床单上的那抹鲜红很是显眼,
他刚刚是进去了吗?
难道是他太凶了吗?
弄疼了她吗?
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忙披上睡袍来到浴室外,
“七七,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很疼?”门外的男人敲了敲门,声音低沉着颤抖。
“不是...你别乱想。”温玺恼死自己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什么经验…”男人低声道歉,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还是愣头青,白长了年纪,实操经验是零,一切的知识都来源于他全面的研究和学习,原来都是纸上谈兵。
那时,门外的男人垂着头,是自责且无助的。
…
温玺快羞愧死了,
“不是你,是我亲戚来了…是我忘记日子了。”半天,她憋出一句。
贺庭初在原地凌乱了十秒,可真会挑时间,老天爷对他一点都不友善。
“哦,我去给你煮红糖水。”贺庭初唇角勾了勾,收拾了弄脏的被单,带出了卧室。
还好,压在心上的巨石总算裂开。
温玺独自在卫生间惆怅了好久才垂着头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明亮的厨房里,贺庭初正在煮红糖水,抬眸,四目相对。
温玺又不好意思的收回眼神,怎么会搞成这样。
贺庭初关了火,去房间取了毯子裹在她身上,把人连着毯子揽抱在怀里,吸了吸她脖颈上淡淡的体香夹着好闻的香水味,温玺,好香。
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贺庭初,”
“嗯?”
“我是不是很扫兴?”
“怎么会呢…你在想什么呀,傻瓜。”指节弯曲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温玺像猫咪似的蜷缩在他怀里蹭了蹭,微热的掌心揉了揉小腹的位置,
“生理期会疼吗?”
“一点点。”
“那把这个喝了,要不要吃止痛药?我去拿。”贺庭初把准备好的红糖水递给她。
“不用,我能忍。”
“不用忍,可以吃药。”贺庭初严肃的纠正道。
“我知道,我学医的,我只是单纯没那么痛。”温玺补充一句。
“哦。”男人无语的笑笑。
她乖乖地喝了一大杯,肚子和心里都暖暖的。
“贺庭初,你怎么这么好…”温玺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一点点。”他鹦鹉学舌,眉眼弯弯。
两人躺回床上,刚才的事情,分明是她点火在前,贺庭初禁不住一点诱惑的。
闭眼前,温玺瞄了眼地上那团被肢解的布料,刚刚的满眼猩红的贺庭初好似荒原的一头孤狼。
她怎么还敢惹他?
温玺陷入自己的角落里,睡前她反复叮嘱,
“今晚…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睡觉,OK?我们都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