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以武力胁迫掠夺参赛者宋知南小队,获得罪恶值600!】
【叮!行为造成受害者强烈屈辱与精神创伤,符合“欺凌掠夺”之恶行,获得罪恶值400!】
【叮!在施救后立即勒索,行为之卑劣获得系统额外评价,奖励罪恶值200!】
一连串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江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一波,直接收入1200点罪恶值!
加上之前的积累,现在【可支配罪恶值】已经达到【4660】点。
距离突破所需的5120,还有五百不到。
快了。
马上就能提升至后天境了。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江澄侧身,让开一条路。
宋知南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江澄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最后,她一言不发,搀扶起受伤最重的队友,四人踉跄着消失在废墟深处。
“江哥……”
周玉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觉得我太过分了?”
江澄头也不回地问。
周玉冠沉默片刻,摇头。
“不,联考本就是竞争,他们弱,我们强,弱肉强食。”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侯海棠也低声道。
“江澄,你这样抢下去,会结仇的。”
“那个宋知南我认识,她是天河高中的尖子,家里也有些背景,考完试出去会很麻烦的。”
“那又如何?”
江澄转身,看向两人。
他的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
“武道一途,本来就是掠夺争抢。”
“把别人踩在脚下,自己往上爬。”
“资源有限,机缘有限,你多拿一份,别人就少一份,你强一分,别人就弱一分。”
“今天我心软放过他们,明天他们恢复过来,就会反过来抢我们。”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血淋淋的,你们以为是彬彬有礼的切磋吗?”
江澄想法很简单,反正自己已经和吴刚家里结下了梁子。
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
多结几个仇家对于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记住,在这片废墟里,只有猎人和猎物。”
“不想当猎物,就得学会先下手为强。”
江澄说着,将玄铁棍重重杵在了地上。
周玉冠和侯海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以及逐渐燃起的认同。
是啊,这本来就是残酷的竞争。
江澄的做法或许冷酷,但有效。
至少现在,他们的积分冲到了前列,并且物资还翻了几倍。
如果刚才不出手抢劫,这些收获至少有一半要分给宋知南的小队作为救援报酬。
“我明白了。”
周玉冠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江哥说得对。武道之路,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侯海棠也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怎么做,“继续找其他队伍?”
江澄正要开口,忽然看向远处的一坍塌碎石。
那里,几道微弱的气息正试图隐匿。
“发现了几只老鼠,先把他们清理掉。”
话音落,江澄身形暴起,玄铁棍直刺那片阴影!
“不好!被发现了!”
惊呼声中,三道身影仓惶跃出。
赫然是另一支潜伏已久企图黄雀在后的小队!
“快跑!”
“走,快走!!”
当看清楚三人样子后,江澄不由冷笑。
原来这三人正是之前被自己教训过的二班体委晨东以及两个狗腿子。
见到江澄追来,已经吓破了胆。
双腿倒腾的飞快,就恨自己爹妈没有多生几条腿。
但他们三个人快,江澄速度更快。
几息之间就已经拦在他们面前。
周玉冠王小明和侯海棠三人匆匆赶来。
老远就听到周玉冠大声叫道。
“跑什么?”
“你们仨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要不然管杀不管埋。”
江澄很是满意的看了看周玉冠。
没有想到这小子挺上道,刚教导完就能运用了。
果然是做土匪的好苗子。
晨东可是被江澄打怕了,他腿肚子都有点儿打颤。
“江澄,好歹是同班同学。”
“我们几个就不要抢了吧。”
江澄还没有说话,周玉冠抢着道。
“什么同学,谁和你们是同学了。”
“你们二班的垃圾,当初欺负我们三班的时候就不想着是同学了。”
“打劫,今天必须打劫你们,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快点儿,要不然等江老大动手,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嘴替啊!
周玉冠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澄越发觉得周玉冠是个可造之材了。
晨东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江澄你别得意,不要以为我们二班只能任由你们欺负。”
“实话跟你说,我三个是跟着沐澜清组队的,你要是把我们三个打劫了。”
“沐澜清一定会找你的,不仅是她找你,秦朝阳也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秦朝阳?
这小比崽子不说秦朝阳还好,一说秦朝阳江澄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肚鸡肠只会暗算的小人,自己怎么可能害怕他。
江澄将玄铁棍在地上磨得来回作响,溅出点点火花。
“最后一次警告你们。”
“打劫,东西都交出来。”
看着软硬不吃的江澄,晨东心里那个悔啊。
本以为自己三人跟着沐澜清组队就能稳过联考,甚至于还能获得个比较好的名次。
谁知道这沐澜清是个慢性子,还十分的谨慎小心,大大拖慢了队伍击杀凶兽的节奏。
就在她找了个隐秘地方打坐恢复体力之时,晨东就带着他两个死党出来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击杀落单的凶兽。
谁知竟然遇到江澄这个煞星。
抢劫凶兽核心物资不说,就连自己手环上的积分都不放过。
这要是被抢去,自己队伍的排名瞬间掉底。
这还联考个屁啊,回去后那姓张的老班一定会狠批自己。
“十秒时间,交出来或者躺着被搜,你们自己选。”
江澄手中的玄铁棍还滴着血,平静的眼神下是毫不掩饰掠夺之意。
声音虽然不高,却让晨东三人如坠冰窟。
晨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摸向腰间的物资包,却又不甘心的放下。
就在进退两难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废墟高处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