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江澄
【恶名】不起眼的可怜虫
【境界】锻体境二重(0/20)
【武技】蟠龙棍法(入门)泥鳅功(皮毛)
【可支配罪恶值】500点。
提升境界修为!
江澄心中默念。
500罪恶值全部涌入境界一栏。
江澄只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凭空在他丹田内诞生。
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干涸细弱的筋脉被拓宽,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嗡鸣,骨骼似乎在隐隐作响。
境界从二重慢慢提升至三重,四重……
最终定格在了锻体境五重!
500罪恶值对于江澄来说,到底还是杯水车薪。
不管是增强实力还是生存,他都需要更多的罪恶值。
……
午休铃声,在焦灼等待中终于响起。
教室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朝着演武场走去,眼神都若有似无得看向江澄。
有好奇,有怜悯,但更多的还是嘲讽。
江澄熟视无睹,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赚取罪恶值。
总不能随便找人打一顿吧。
就在江澄发愁之际,有三人面色不善的将他围了起来。
为首一黄毛痞里痞气一脸坏笑。
“江澄,该交这个月的孝敬钱了。”
“看你也不容易,拿个两千就成。”
见此,江澄内心狂喜。
这是校园暴力?
不对,是校霸在敲诈勒索。
自己正愁怎么赚取罪恶值,这不就有送上门的吗。
在原主的记忆里,吴刚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可谓有权有势。
身边围着不少黄毛这样的人。
这些人没少欺负原主,平时让原主跑腿、敲诈零花钱是常事,拳打脚踢也不少。
“没有,滚蛋!”
江澄声音平静,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
黄毛不怒反笑,凑到江澄耳边,压低声音道。
“吴少让我们告诉你,当狗就老老实实趴着,谁让你叫了!”
“名额老老实实让出去得了,你还敢抢!”
“既然这样,就先把你痛打一顿,好让吴少待会儿省点儿力气。”
说完,黄毛伸手就朝江澄脸上扇去。
这是他们以前欺负原主时最常做的羞辱动作。
可手刚抬起,人就倒飞了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摔了五六米远。
黄毛抬起头,恰好看到江澄把腿缩回。
“打,给我狠狠打!!”
随着黄毛一声大喝,两小弟闻声而动。
换做以前,江澄不免会抱头鼠窜。
可如今却以不同,锻体境五重对付两个只有锻体境三重的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过五六秒时间,两个小弟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黄毛看着步步逼近的江澄。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漠然是他从未在这个“老好人”身上见过的。
心里不由得一寒,色厉内荏地叫道。
“江澄!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吴少不会放过你的!”
“吴刚?”
江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很快就自身难保了,至于你……”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多次欺辱自己的家伙。
“之前你怎么欺辱我的。”
“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点一点的从你身上拿回来。”
话音未落,江澄猛地抬脚,狠狠踩在黄毛撑地的手掌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响彻走廊。
【叮!击败校霸,并致其伤残,获得罪恶值300】
系统的提示音让江澄眼神更冷。
果然,主动行恶才是获取罪恶值的快车道。
“我的手!我的手啊!”
黄豆大的汗珠从黄毛额头滚落,他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江澄无视地上哀嚎的三人,径直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只是利息,剩下的咱们慢慢算。”
“至于现在,我得去找吴刚了。”
此时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吴刚站在场地中央,双臂环抱,态度倨傲。
他扫过众人,内心十分的激动。
近了,离自己目标更近了。
虽然过程见不得人,但那又能怎样。
只要进了特训班,管他什么手段。
江澄,不过是自己塌往通天梯上一个不起眼的垫脚石而已。
为了目标达成,还特意吩咐自己手下去招呼下江澄。
想到这里,吴刚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个笑容。
一切尽在他的掌控当中。
林婉儿也站在场边,楚楚可怜,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快意和期待。
班主任贾嗣镇面无表情地站在裁判位,看着入场口。
“还没有来?”
“你们班那个江澄,该不会是吓得尿裤子,不敢来了吧?”
一个长着马脸、眼神倨傲的男老师踱步到贾嗣镇身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人叫张载厚,是学校二班的班主任。
贾嗣镇眉头微皱,没有接话。
“贾老师,不是我说,你们班这学生,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居然敢对林婉儿用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要不是我们二班的吴刚亲口告诉我,我还真不敢相信,你能教出这种货色。”
张载厚越发得意,压低声音,话语却如刀子般扎人。
“特训班名额,你们三班本来就没几个吧?三个?还是四个?”
“哦,对了,现在江澄这垃圾被踢出去,就剩俩了吧?还都是吊车尾的。”
他故意顿了顿,斜眼看着贾嗣镇铁青的脸色,慢悠悠地继续道:
“不像我们二班,足足进了五个!”
“个个排名前列!贾老师,你这班主任当得……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嗣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张载厚冷哼一声,下巴微抬,目光瞥向观礼台的方向。
那里,校长身旁空着一个教导主任的位置。
“我想说什么,贾老师心里没数吗?”
“那个位置,我看你坐了这么久,也该挪挪屁股,让给更有能力的人了。”
贾嗣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校长花白的胡子在风中微颤,身旁除了几位校领导,还端坐着一位身形雄伟、气场肃穆的中年男子。
这人正是岭南朱雀卫的队长霍恫。
也是昨日“江澄事件”的直接经办人。
他竟还未离开,此刻正坐在观战席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演武场。
压力,如同无形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贾嗣镇肩头。
张载厚的挑衅、江澄的冤屈、班级的荣誉、乃至自己岌岌可危的位置……所有矛盾。
似乎都聚焦于即将开始的这一战。
而场中,吴刚傲然而立,享受着众人的目光。
场边,林婉儿低眉垂眼,却难掩眼底的算计。
只有江澄。
那个被所有人视为“废物”、“无耻之徒”的少年,还未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