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看完，又扫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他打字回复：【下午去吧，我才刚醒。】
然后退出，往下翻。
王晴的消息也在，昨晚十一点多发来的：
【我问过思纯了，她一听就答应了，说人多热闹，正好过节。咱们定去哪了吗？】
曹旭想了想这天气，金陵的冬天湿冷湿冷的，在户外待超过二十分钟就觉得骨缝里都是寒气。
他打字：【明天去汤山泡温泉吧，我联系地方，明早一起出发。对了，你女朋友喜欢泡温泉吗？】
王晴几乎是秒回：【喜欢！她早就念叨着想去泡温泉了，之前我忙论文一直没空带她去。你这是雪中送炭，她肯定高兴坏了。】
曹旭笑了笑：【行，那我安排地方，明早出发。】
退出王晴的聊天框，他又给程晓雨发了一条：【明天元旦，我要去汤山泡温泉。帮我订一栋带私汤的别墅，独栋的，私密性好一点的。】
程晓雨秒回：【好的曹总，我立刻联系汤山那边的高端温泉酒店，有消息第一时间给您确认。】
处理完消息，曹旭给酒店餐厅打了个电话，点了三份早餐。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满地凌乱的布料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才彻底清醒。
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们还在被子里赖着。
曹旭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被子。
“起床了，吃饭。吃完饭我下午还有事。”
段佳宁哼唧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另一个则裹着被子往床里边滚了半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曹旭没再多说，转身走回餐桌边坐下。
门铃响了，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精致的早餐摆上桌——鸡蛋、牛奶、牛角包、鲜榨果汁、水果沙拉，分量足够三个人吃。
他独自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念念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宝宝！”许念念的声音带着雀跃，尾音上扬，“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曹旭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带笑：“是啊，想你了。下午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有啊！妈妈也在家呢，我们一块儿过去找你？”
“行，我把定位发你，你俩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等你消息！”
曹旭挂断电话，发了一个定位给许念念——德基广场二期。
上次在三亚拿陶佳艺专属消费金买了一艘游艇。
这次该用许念念消费金为他自己买手表了。
他站起身说道：“你俩吃完早餐自己开车回去，我下午有事。”
段佳宁“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曹旭没再管她们，拿上车钥匙出门。
他在一楼腕表区的那家店门口等了两分钟，程晓雨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针织衫，配一条深灰色的毛呢阔腿裤，脚上一双低跟短靴，长发披散，妆容清淡，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专业。
“曹总。”程晓雨迎上来，“店里面已经打过招呼了，您要看的几只腕表都准备好了。”
“嗯，再等一会儿。”
等了几分钟，许念念从远处走来，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笑意，朝着曹旭慢慢变成小跑，一点儿没在意路人的目光，直接扑进他怀里，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宝宝！我可想你了！出去玩又不带我。。”
曹旭低头看着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别撒娇了，先进去。”
许念念“嗯”了一声，松开他，转头看向身后，许雅晴正慢悠悠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长款大衣，围巾是羊绒的，看上去低调又贵气，脸上带着端庄的笑意，走过来冲曹旭点了点头：“小旭！”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旁边站着的程晓雨身上。
许雅晴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底的审视几乎要化成实质，又是这个女的，狐狸精。
上次在高尔夫别墅，她就跟着曹旭；这次来逛街，她又跟着。
阴魂不散。
许雅晴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主动开口：“程经理，又见面了。”
程晓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个老妖婆为什么总对自己挑三拣四，她和曹旭又没有关系。
你不去管曹旭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知道欺负自己。
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职业微笑，语气不咸不淡：“许阿姨好，念念好。曹总约我来陪同选购腕表，我正好今天有空。”
不卑不亢，既解释了来意，也暗示“我只是来工作的”。
曹旭没理会两人之间微妙的暗流，直接转身推开了店门。
这是一家高端腕表集合店-时计廊，金陵奢侈品圈子里口碑极好，专门做高端腕表的新表和二手交易。
店里常年备着一些各大品牌的热门款，很多专柜排队排不到的表，在这里都能找到现货，当然价格也都不菲。
店员显然提前接到过通知，一看到曹旭进门就迎了上来，是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笑容得体：
“曹先生，欢迎光临。您要看的几款腕表我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请这边来。”
他引导着几人走到店深处的VIP接待区。
这里比外面的展示区更安静，灯光是暖调的，几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单独陈列着腕表，旁边还摆着天鹅绒托盘和放大镜。
“先不急，我先随便看看。”曹旭说道，“念念，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款式。”
几人在柜台前转了一圈，曹旭选中了一款积家约会系列的月相腕表。
34mm，精钢表壳，银色扭索纹表盘，六点钟位置是一个精致的月相显示窗口。
深蓝色的夜空背景下，一轮金色月亮安静地挂在上面，简约又温柔，既符合她大学生的身份，又低调有质感。
他示意店员取出来，亲手接过来，转身拉过许念念的手腕，将表轻轻扣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