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故事1V1,轻轻松松小甜文。除了怪奇物语)
(所发生的一切为剧情推动服务,主角名字会有改动,不一定是电影里的,女主不吃苦,一般坚强,不失忆,会成长。有的男主真杀人,剧情来源电影+瞎扯,恶俗,无三观,写自己爱看的。)
(不强制,女主遇强则弱,遇弱则强,女主看形势决定自己的生活和状态。)
(作者生活无负担又闲,写着玩,练手会修文,感觉不好的地方会回头修改,所以有建议直接提出来,会看到的。)
——
“007,我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呀,好无聊。”
温年百无聊赖地趴在便利店柜台上,支着下巴发呆。
深夜的加油站孤零零立在公路旁,四下寂静,只有夜风卷过发出沙沙声响,听得人昏昏欲睡。
这是她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二天。
007为她捏造的身份信息,可直接无缝接入这个世界,不会引来丝毫怀疑。
父母突然离世后,父亲的妹妹莱利,便将她从外州接来了这边。
那天,莱利望着眼前的少女,一时有些失神。
肌肤白皙得近乎剔透,小巧的鼻尖透着淡淡的粉,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乌黑微卷的长发松松垂落在肩头,模样又乖又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实在难以相信,这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侄女。
莱利把温年安排在夜间的加油站便利店帮忙,便利店后方就是住处,一喊莱利跟她丈夫便能听见。
加之夜里本就没什么客人,她还贴心地在收银台后隔出一小块地方,摆了张小床,铺得柔软暖和,方便温年随时休息。
也确实如莱利所说,夜里冷清得很。头一天,温年索性睡了整整一天,无人打扰。到了第二天,睡得头昏脑涨的她再也睡不着,只恹恹地撑着柜台,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精美瓷器。
“年年,应该快了。”
007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自从绑定以来,它便一直这样亲昵地喊她年年,温年早已习惯。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也曾是她梦寐以求的。绑定系统之前,她被人强行囚禁在别墅里整整五百九十八天,若不是007出现,她此刻恐怕还困在那座牢笼里。这么一想,她还真该好好谢谢它。
温年在心里虚虚摸了摸007圆圆的小脑袋,这模样自然只有她能看见。“007,谢谢你呀,把我救出来。”
“不客气,嘿嘿。”
007不过是刚出厂的新手系统,被制造者妈妈派出来寻找宿主。它漫无目的地飘进别墅区时,一眼就看见了温年。
那时的她可怜极了,白皙细嫩的手腕被锁链锁在床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毫无生气。它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就与她绑定了。
“年年,我下载了Z国的电视剧和电影,你可以看。”
说着,007麻利地调出一部热度极高的xx传,直接点开播放。
温年慢吞吞地躺回柜台后的小床上,身影被遮得严严实实,外人半点也瞧不见。她沉入意识空间,安安静静地陪着007一起看起了剧。
与便利店这边岁月静好的静谧截然不同,二十公里外的公路上,正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惊魂一幕。
深夜的公路空旷得可怖,漆黑的路面朝着无尽的夜色延伸,偶尔只有重型货车裹挟着狂风,呼啸着飞速掠过,留下转瞬即逝的引擎轰鸣。
保罗死死握着方向盘,周身笼罩着化不开的死寂,全程一言不发,指尖早已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方向盘的皮革。
自从他将尼克从拘留所保释出来,厄运就如影随形。尼克一时兴起,拉着他用车载无线电伪装成女人,肆意调戏了一名货车司机,本是场荒唐的恶作剧,却引来了灭顶的血腥报复,人入住的酒店,隔壁17号房的无辜住客,惨遭毫无人性的残忍虐杀。(俩人住18号房,给货车司机引到17号房)
无线电里突然炸起一道低沉磁性,却裹着蚀骨寒意的嘶哑嗓音,字字冰冷地砸进两人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向我道歉。”
换作平日,这嗓音或许极具吸引力,可此刻,却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咒,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听得两人浑身血液近乎凝固,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保罗的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回放白天在医院看到的炼狱画面:17号房的客人浑身缠满渗血的绷带,整张脸血肉模糊,嘴角被暴力撕裂至耳根,伤口翻着暗红的肉,眼皮肿得像发胀的死蛙,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骨头都似被尽数打断,那副凄惨可怖的模样,光是回想就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恐惧死死攥紧了他的心脏,喘不过气。
他惊恐万分地伸手去抓副驾的无线电,只想立刻低头求饶,彻底平息这场杀身之祸。
可尼克却猛地一把夺过无线电,满脸不服输的戾气,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对着话筒恶狠狠地嘶吼:“死变态,想让我道歉?做梦!”
他笃定两人驱车疾驰,对方根本无从追来,压根没把这场致命的威胁放在眼里,只剩一腔愚蠢的倔强。
下一秒,无线电里传来的声音,却带着淬了冰的残忍,一字一顿,瞬间让保罗和尼克头皮炸开,浑身汗毛倒竖,恐惧从脚底直冲脑瓜子
“是吗?你真该先修好你的车尾灯。”
尼克脸色骤变,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慌乱地猛地转头看向车后,夜色里,一辆庞然大物般的重型货车,正悄无声息地死死咬在他们车尾,巨大的车身遮蔽了大半夜色,车头灯泛着幽冷的光,如同猛兽紧盯猎物的眼眸,缓缓逼近。
两人瞬间魂飞魄散,保罗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踩不住踏板,却还是狠狠踩下油门,汽车引擎发出超负荷的轰鸣,疯了一般在公路上飞驰,只想着拼尽全力逃离这个恐怖的追踪者。
可疾驰不过片刻,尼克盯着仪表盘上骤亮的红色油箱警示,看着不断下跌的油量,脸色惨白如纸,近乎崩溃地低吼:“不是吧!没油了!”
他一边死死盯着后方越来越近的货车黑影,那巨大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一边吓得浑身发颤,手脚发软。
“前、前方有加油站,我刚才看到路标了!”保罗的声音绷得发紧,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看似镇定,发抖的双腿却暴露了他心底的极致恐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眼看货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巨大的车身阴影即将笼罩他们,在岔路口猛地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强行变道,借着夜色与车道分叉的掩护,暂时甩开了那辆夺命货车。
看着庞大的货车呼啸着从主路疾驰而过,消失在夜色里,两人终于松了半口气,冷汗浸湿了衣衫,疯了一般朝着加油站的方向赶去。
“我去付钱,你赶紧加油!”
车刚停稳,保罗就推开车门,语气急促地丢下一句话,冲进了旁边的便利店,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的店内,更让人不安。
他不敢耽搁,快步冲到店外的电话亭,投进硬币,手指颤抖地拨通报警电话,声音发紧地开口:“接xx警察局!”
而此时,便利店的小床上,温年被门外接连传来的急促、沉重的动静吵醒,裹着薄被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环顾店内,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冷白月光,十分安静。
她察觉到门外异样,慢慢起身,揉着微乱的头发,走到了收银柜台后。
另一边,尼克正慌乱地给汽车加油,手指抖得连油枪都握不稳,耳边突然传来沉重又轰鸣的引擎声,沉闷的声响砸在地面上,由远及近。
他抬头一看,瞬间吓得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一辆重型货车,竟直直朝着加油站驶来,猛地停在了路边,引擎声久久不散。
尼克魂都吓飞了,立刻背过身,死死低着头,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出胸腔,生怕被货车司机认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一个留着浅金色小胡须、身形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暴戾杀意的男人,缓缓推开车门,拎着一根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棒球棍,脚步沉重地朝着便利店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尖上,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阴鸷得吓人。
尼克透过便利店的透明玻璃,脸色惨白地看向电话亭里的保罗,拼命指着他身后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警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保罗的报警电话还未接通,电流的杂音在耳边作响,他顺着尼克指的方向回头,一眼就撞上了那个满脸凶戾、气场骇人的金发男人,瞬间浑身冰凉,手脚发软。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挂断电话,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脚步发虚地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紧绷到极致的氛围里,一道轻柔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嗓音,从便利店柜台后轻轻响起,干净又清甜,瞬间打破了死寂,轻轻撞进保罗耳中:
“是你要加油吗?”
保罗下意识地抬头,瞬间失神。
女孩有着一双圆润清亮的眼眸,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乌黑的头发微微凌乱,发丝软垂在肩头,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乖软得像只懵懂的小猫,美得纯粹又干净,与这满是杀意、血腥压抑的恐怖氛围格格不入。
他愣怔片刻才猛地回过神,脸色依旧发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出银行卡,付完钱便再也不敢多留,连眼神都不敢与那个金发男人触碰。
“快走!gogogo!”
两人顾不上其他,看到那金发男人阴鸷的目光扫过来,瞬间如临大敌,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发动汽车,如同逃命一般,飞速驶离了加油站,只留下一阵急促的引擎声,消失在公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