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至,白色印力凝练厚实,带着凡印五重的不俗威力,狠狠拍向林辰面门。
这名矮个弟子脸上布满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林辰被一掌拍翻、吐血哀嚎的凄惨模样。
在凌霄宗,欺凌废柴从无代价,更何况是斩杀一个已经被宗门除名的罪人,就算真的杀了林辰,回去也只会得到赵浩的嘉奖,不会受到半点责罚。
“废物,乖乖受死!”
矮个弟子狞笑出声,掌势再添三分力道。
就在掌风即将触及林辰衣襟的刹那,林辰终于动了。
他没有花哨招式,仅仅是随意抬手,掌心一抹璀璨金辉一闪而逝,裹挟着万古神印的磅礴威压,简简单单一掌拍出。
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凡印境九重圆满的恐怖力量,再加上神印之力的层级压制!
砰!
两掌相撞,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
下一秒,矮个弟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凝练的印力,在林辰掌心的金色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消融殆尽!
一股霸道绝伦、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顺着掌心疯狂反噬而入,瞬间席卷他的全身经脉!
“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废了修为!”
矮个弟子目眦欲裂,失声嘶吼,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无法理解,一个丹田破碎、印脉崩裂的废人,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林辰神色淡漠,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废我修为?你们也配?”
话音落下,掌劲再吐!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矮个弟子整条手臂瞬间粉碎性骨折,经脉寸断,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冰冷的乱石堆中。
“噗!”
大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浑身瘫软在地,气息瞬间萎靡到极致,浑身经脉尽数崩碎,彻底沦为废人!
仅仅一掌,碾压凡印五重修士!
全程不过瞬息之间!
一旁的高个弟子彻底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凌、懦弱卑微的废柴林辰吗?
这等实力,这等爆发力,就算是内门顶尖弟子也望尘莫及!
“你、你到底恢复修为了?!”
高个弟子声音颤抖,双腿发软,下意识后退数步,满脸惊恐的盯着林辰,“不可能!周长老亲手废你的印脉,绝不可能复原!”
在苍玄大陆,印脉破碎便是武道尽毁,这是铁律,是万古不变的规矩!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林辰缓缓抬步,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去,步伐沉稳,气场滔天。
金色微光萦绕周身,虽不耀眼,却带着无上威压,压得周遭空气都近乎凝滞。
“规矩?”
林辰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极致的漠然与睥睨,“从万古神印觉醒的那一刻起,我,就是规矩!”
三年来,你们仗势欺人,肆意嘲讽、推搡、羞辱,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昔日我无力反抗,今日,百倍奉还!
高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满脸恐惧的跪地求饶:“林师兄!我错了!我知错了!往日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账!求你饶我一命!”
“我都是听从赵浩师兄的命令,身不由己!我从来没有真心想害你!求你手下留情!”
他深知林辰此刻实力恐怖,自己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此刻只能放下所有尊严,跪地乞活。
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卑微与恐惧。
林辰脚步未停,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怜悯。
武道世界,弱肉强食,善恶有报。
往日他们欺凌自己之时,从未有过半分留情,今日落败求饶,晚矣!
“辱我者,必死。”
短短四字,铿锵冰冷,杀意凛然。
话音落下,林辰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印劲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穿透空气,径直没入高个弟子的眉心!
噗通!
高个弟子身躯猛地一震,双眼圆睁,眼中生机瞬间散尽,头颅一歪,直接倒地毙命。
瞬息之间,两招落幕!
两名常年欺凌他的宗门弟子,一废一死!
谷底彻底恢复寂静,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与微弱的毒雾翻涌。
林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杀戮后的躁动,对于恶人,他从无圣母之心。
这两人,只是他复仇之路的开端。
赵浩、周奎、苏清瑶……真正的债主,还在山顶!
林辰目光扫过两具尸体,没有多看,抬手一挥,神印之力席卷而出,直接将两人尸体与随身储物袋尽数卷到身前。
万古封神印再次运转,吞噬之力迸发。
两人体内残存的印力、气血、修为,甚至储物袋中的灵石、丹药、功法玉简,尽数被神印吞噬炼化!
丝丝缕缕的精纯能量涌入体内,再次滋养肉身、稳固修为。
“果然,吞噬一切能量,皆可化为己用。”
林辰心中了然。
这就是万古神印的逆天之处,杀敌不仅能复仇,还能掠夺修为、壮大自身,越杀越强,永无瓶颈!
片刻后,两人尸体彻底化为飞灰,消散在谷底,不留半点痕迹,从此无人知晓他们的下场。
林辰微微闭目,梳理体内暴涨的力量,感受着识海中不断浮现的上古印道秘术。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该回去了。”
他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青云断崖顶端,那里是他屈辱落幕之地,也将是他逆天归来、强势封神之地!
三年隐忍蛰伏,一朝觉醒化龙!
凌霄宗的所有人,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林辰身形一动,脚下神印之力轻盈托举,身躯如同大鹏展翅,顺着陡峭的断崖岩壁,凌空踏步,飞速向上攀升。
万丈断崖,寻常修士攀爬九死一生,于此刻的林辰而言,却如履平地,轻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