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自家主子手指敲击着桌面。
卫风懂事地又去看了回来。
“夫人在吃点心。”
……
“夫人在赏花。”
……
“夫人在跟几个丫头闲聊。”
……
“夫人回屋休息了。”
卫风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看着主子越发冷峻的脸,他擦了把额际的冷汗。
“主子,要不你去哄哄夫人?”
楚骁拧眉起身,“我哄她作甚?分明是她错了。”
呃,虽然确实是他有事瞒着她在先,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并没有歹心害她。
就,不能等他好好解释?
闹脾气,擅自离家出走,惯得她越发骄纵了。
她就是欠收拾。
看着在书房里硬扛,实则早就心都飞到夫人那里去的人,卫风不禁摇头。
主子啊,你就嘴硬吧。
看你能扛多久。
下一瞬,“我回房好好收拾她。”
卫风:收拾夫人?你舍得吗?
不等他腹诽完,人已经没影了。
这,还是他家那个沉稳内敛傲娇地等着夫人来道歉的主子?
楚骁自以为步调从容来到屋前。
听了听,屋里没声音,兴许她累坏了,睡着了,要不等她睡醒了再收拾?
那就进屋等她睡醒即刻收拾。
做好了心里建设,他抬手轻轻推门,竟然没开?
他再用力一推,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竟然敢闩门?
楚骁一张俊庞彻底黑了,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主子,你这是……”
看着黑着脸再次往书房而去的楚骁,卫风赶紧跟在他后面。
看主子这样子,是吃瘪了。
“倒茶。”
楚骁脸上的怒意,怎么都藏不住。
忍冬战战兢兢给倒上了茶。
忍冬比较沉稳,话还少,前些时日被楚骁调到跟前伺候了。
卫风给忍冬招招手,示意他出去门外候着,他赶紧轻手轻脚去了门外。
“主子,夫人其实挺心软的,你要不先认个错?”
“不可能!”
这话说得挺硬气的。
卫风不敢吭声了。
苏糖美美地睡了一觉。
睁开眼睛,天竟然黑了,这也太能睡了吧。
她打了个哈欠,再伸了个懒腰。
突然,举到半空的手僵住。
昏暗中,约莫有一道人影,尤其一双带着点亮光的眸子凉飕飕地盯着她,就像毒蛇吐出了信子即将发起进攻一般。
苏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汗毛倒竖,不受控制地“啊——”
手反射性地伸向枕头,去摸她的银针。
只是,昏暗中的影子闪电般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发出声音,另一只大手一把捉住她已经握住了银针的手,举到面前。
“你还真是心狠啊,想谋杀亲夫?”
男人的声音透着些冷意,看着眼前的银针,“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使暗器了,还那么厉害,壮如牛的男人也能瞬间被你放倒。”
“哦,不止,你杀人也挺利索,割断他们的喉管,眼睛都不带眨的,胆子真肥,我倒是小看你了。”
知道是楚骁,苏糖也不急了。
狠喘了几口气,由着他哔哔完,她推开他的手,收起银针。
“楚公子过奖了,比起楚公子的老谋深算,我自愧不如,毕竟我被人卖了都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楚骁:“……”
“楚公子退下吧,我要更衣了。”
苏糖起身,语调缓慢,一口一个楚公子,真把楚骁惹恼了。
长臂一伸,直接把苏糖裹进怀里,再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将人摁回大床上。
苏糖也怒了,手脚并用,跟男人干起仗来。
一来一往,力道不小,大床发出阵阵暧昧的声音。
卫风在外听得声响,两主子这闹得也太凶了?瞬间面红耳赤,赶紧退下。
“楚骁,你不是人!你个狗东西,放开老娘……”
力量悬殊有点大,苏糖终究干不过男人,被人死死压住了手脚,只剩一张嘴可以出气。
只可惜,突来的带着凉意的薄唇直接将她叭叭的小嘴堵住了。
“唔……你个狗……唔……”
彻底消音了。
男人就像发疯了一般,霸气凌厉,长驱直入,狠劲儿亲吻她,仿佛要将她整个儿给吞下去。
唇瓣痛得麻木,感觉自己要闭气了,苏糖发狠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瞬间松开了她。
两人就像刚从马拉松长跑赛上下来,都不停地喘气。
“你疯了,这么想弄死我?”
苏糖挥手想挠男人一爪子,手又被钳住了。
“对,就是想弄死你,弄死你个小没良心的,离家出走一走就十日,都不想想你老爹老娘和我,一大家子人都在为你担心!”
“我,我这么大人了,不需要谁担心!”
苏糖说着这话心里确实发虚。
无论孩子多大,爹娘哪里有不担心的?
“行,早知道我就不该瞒着,就让你老爹老娘整日跟着担惊受怕,跟着全城掘地三尺地找你。”
苏糖一时语塞。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爹娘不知道最好。
楚骁咬着后槽牙,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和他的眼睛,“明知道有人想要你的小命,你还偏往外面跑,你觉得自己能耐得很?十几人你能对付,几十上百人甚至上千人你也能对付?”
“我,我就一条小命,他们才不会派那么多人来杀我。”
楚骁被气笑了。
噎了半晌,咬牙切齿,“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今儿就弄死你。”
哗啦——
贴身里衣被男人一把撕开扔掉了。
她被剥了个精光。
“啊——楚骁,你个疯子,你做什么,唔唔……”
可怕的不是男人亲吻她,而是男人一边亲她,一边撕掉了自己的衣物。
苏糖心里一咯噔,完蛋了。
今晚上怕是要贞洁不保。
短短时间,她的脑子里想了很多。
如果楚骁强了她,她是将他剁了喂狗,还是将他剁了喂狗?
其实她也挺没骨气的。
时常垂涎他的男色,就好比现在,她竟然疯了似的,觉得这样他霸气威武!若是将他剁了喂狗岂不可惜?
要不半推半就,把这个男人给睡了,以报坑她之仇?
在现代去夜店找男模也要给报酬的,倒不如把被他算计去的钱当作睡他的报酬。
不过,确实有点小贵。
嗯,如果技术好,那就把他当男宠,好好养着,多睡他几次,啥都不亏了。
感觉这个主意挺不错,苏糖索性不挣扎,由着男人亲吻。
她乖了,男人的亲吻也跟着变温柔了。
正当她沉迷男人的吻里,男人忽地离开。
拉了被子把两人一盖,往下面钻去。
“啊——狗男人,你做什么,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