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龙来说,后背的伤都还是拜李雪所赐,现在怎么可能为对方求情。
再看张昊整个人已经麻了。
刚刚求婚的女人,转眼间就被别人带去强行开房,这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而且从今往后,他更会沦为公司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过……
这还并不算完。
陈龙看向田成笑道:“田经理,我还有一事,可能要你帮下忙。”
显然,突然的变故出乎他的意料。
原来给张昊和李雪的大礼都还没有送上,但也不算晚。
“陈兄你说。”
田成也是有些担惊受怕。
不知道刚才的举动会不会惹对方动怒。
“我还有一份礼物本来想送给李雪的,但现在赵老板在兴头上,我就不打扰他打雅兴了,你将我手机内容拷贝出来,等赵老板完事再送给李雪就行。”
陈龙当然是准备将手机里关于张昊以前的种种行径,为人,在李雪最难受,最屈辱的时候统统告诉她。
这样。
才算是完成报复。
苏曼见此,也是觉得对李雪会不会太狠了。
怕打击太大,对方承受不住。
陈龙却并不在意,道:“曼姐,你没听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
之后。
随着事情结束。
陈龙自然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带上苏曼在田成的陪同下就离开这里。
而张昊还并不知道,接下来李雪会用何种手段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
帝城御莞。
赵启明这两天没去公司,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
关于郑琳自作主张跟鼎盛酒业签订六百万合同的时,早已有下属禀报。
在他旁边,秘书李静正为他按揉肩膀,比起妻子郑琳,李静要小上许多,刚刚二十五,既年轻皮肤也细腻,也有着一双长腿,更重要的是她会伺候人。
尤其那方面,每一次都有新的姿势,让人欲罢不能。
不像郑琳跟死鱼一样总躺着不动。
“郑琳以前从不过问公司的事,怎么突然会关心公司酒水问题?”
李静故作不懂。
“你想说什么?”赵启明穿了一件浴袍,抽着烟,看了她一眼,“大胆说。”
“人家只是觉得奇怪,至于具体的还得老公你亲自查。”
赵启明眼底闪过一抹冷冽。
他掐灭了烟头,当然知道郑琳异常的举动说明,这女人出轨的对象大概率就是鼎盛酒业。
一想到郑琳真的出轨,他就忍不住将李静推在床上。
在其惊呼声,狠狠地发泄起来。
事后。
李静躺在床上,身上汗水淋漓,她温柔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娇媚道:“老公,你这两天好猛啊。”
“我还想要。”
她如蜘蛛精一般趴在赵启明身上。
床边的手机来了一通电话。
赵启明本想挂断,一看是老丈人打来的。
就在昨晚。
他已经将郑琳想离婚的事跟老丈人讲了出来。
并承认是自己有错误在先。
希望老丈人能帮忙劝劝郑琳,目前公司处于竞标关键,不能离婚。
“爸,您跟郑琳聊了吗?”赵启明接通问道。
“还没有,倒是跟她妈说了这件事,她妈妈很气愤,昨晚骂了你一个晚上,刚刚才躺下睡着。”郑琳父亲声音很平静,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对不起妈。”
“你不用对不起她,你最对不起的就是琳琳,关于她思想方面工作我会去做,可我打电话来,主要还是有别的事要跟你说。”
“爸,你说。”
“是这样,我们家除了琳琳这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是琳琳的哥哥,你们结婚的时候应该见过一次。”
“我记得大舅哥。”赵启明坐了起来,“但大舅哥不是常年在国外吗?只有我跟郑琳结婚他才回国一次,然后这又好几年没见了,说起来我还挺想他。”
“马上你们就能见到了。”
郑琳父亲说道:“郑强他妈妈在怀他的时候,跟我大吵了一架,恰好那天下大雨,她一个人跑了出去,虽然我后续把她找回来了,可是发了烧还久久不退,没办法才给吃了退烧药,导致郑强生出来时,脑子天生有些残疾,也就是带一点智障,这些年我把他送去国外治疗,现在恢复了一些,我准备让他去你公司上班,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啊。”赵启明笑着答应。
这老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跟他谈条件,安排自己的智障儿子进他公司。
“那行,你放宽心,我会把琳琳给你劝回来的,但有一样,你必须离别的女人远一点,就算忍不住,也不能叫琳琳再发现了,知道吗?”
“我明白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改邪归正。”
电话刚一挂断。
赵启明啐骂一句“老狐狸”转头又跟李静缠绵去了。
也就在这时。
身处在天上一号的郑琳收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听完父亲的劝导。
郑琳只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感到荒诞。
本以为父亲得知了赵启明出轨的事,会跟她一条心,帮她讨个说法。
谁知,父亲竟然劝导她凡事不要钻牛角尖,让她立马回去跟赵启明好好过日子。
“爸!”
郑琳终于忍无可忍,愤怒道:“我究竟是不是你女儿啊?你凭什么帮他说话?难道你不应该支持我离婚吗?”
“离婚?”
作为郑琳的父亲,郑成功冷漠道:“当初,我让你不要嫁给他,你不听。现在说离婚就离婚,你拿婚姻当儿戏呢?我告诉你,我在一天,这个婚就不能离!除非我死了,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否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