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一看手机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这么晚郑琳找他会有什么事?
【琳姐,我还没睡。】
他想了想回复一句。
郑琳的消息再次弹出:【那你现在方便出来陪陪我吗?】
陈龙下意识看了眼许婉紧闭的卧室门,犹豫了。
他刚刚才跟婉姐和好,如果因为半夜出去导致婉姐发现再次发火,实在得不偿失。
【可能不太方便……】
陈龙猜着郑琳找他大概是因为下午赵启明的事,想找个人倾诉。
【那好吧,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
郑琳的消息透着一股落寞,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清楚感受到。
陈龙有些不忍心。
不管怎么说,郑琳接济了他一晚上还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于情于理,此时的拒绝都略显残忍。
【这样,你发个定位给我,但我只能陪你一小会儿。】
【好。】
陈龙见状便轻手轻脚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换好鞋偷偷推开家门。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陈龙打车来到天上一号,一路直奔201房间。
房间门都没有关,刚一推开就看到郑琳坐在地上,面前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
她依旧是熟悉的那一身打扮,白色短袖搭配黑色紧身裤,只是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一侧的脸颊明显红肿。
“琳姐。”
陈龙轻轻喊了一声。
郑琳缓缓抬起头,看到是他来了,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被你看到这狼狈的一面,你不会笑话我吧。”
陈龙知道,对方是指下午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怎么会。”
说完直接在郑琳身旁坐下,“琳姐你别喝了,已经喝不少了。”
“喝多了才好,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郑琳又倒了一杯酒,眼看就要往嘴里灌。
陈龙却是握住她拿着酒杯的手,开口道:“可是你即便喝得再多,发生的事醒来依旧要面对不是?”
他的掌心厚实,力道不大,却让郑琳瞬间安静下来。
她看了一眼陈龙的手掌,没有挣脱,而是放下酒杯,内心仿佛做出了一种决定。
“你说得对,逃避确实没用。”
郑琳直勾勾盯着陈龙,身体往前一倾,“我一直很好奇,那天晚上我走错房间,压在你身上的那一刻,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陈龙能清楚感知到对方眼中的侵略性。
一时心里有些发毛。
他想收回手,可郑琳反手一握,将他的手牢牢握紧。
“琳姐,你喝醉了……那个我先回去了。”
陈龙想要溜走,却被郑琳直接挡在身前,对方一步步逼近他,唇角带有一抹冷笑,“怎么?回答不上了?”
“别装了,你们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一开始都装作正人君子,等猎物上钩就露出猎人的本性,赵启明曾经也跟你现在的表现一样,可现在呢,吃着碗里的干着锅里的。”
“我有些听不懂琳姐你在说些什么。”陈龙想要脱身,直觉告诉他现在郑琳的状态很不对劲。
“还装?”
郑琳不知道陈龙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但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她用手将陈龙拉到床上,直接跨坐其身上。
以这个视角看去。
陈龙能清楚地看到对方隐藏在白色短袖下的波涛汹涌。
下一刻。
郑琳脱下短袖,完美验证了陈龙的猜想。
他紧闭双目不敢去看。
这一幕落在郑琳眼中,神情是愈发的冷了。
“还装?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玩弄漂亮女人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漂亮?”
“我虽然三十岁了,可保养的也不比那些女大学生差,而且……”
郑琳贴在陈龙的耳边,后者甚至能感觉到胸前接触到的那一抹柔软。
“拿下我这样的人妻,不比拿下女大学生有成就感?”
陈龙觉得郑琳真是疯了。
现在的她,完全是出于一种对赵启明报复的心理。
陈龙并不想当一个别人用来报复的工具。
“琳姐对不起,我真的走了,你一个人冷静一下。”
陈龙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将郑琳推倒在床上就往门口跑去。
“你敢走一步试试!”
郑琳被推倒后彻底怒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拒绝她,何况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在家里,做这种事也从来都是赵启明主动,上一次她喝醉了酒主动了一次遭到陈龙拒绝。
现在清醒下,主动了第二次,又遭到了同一个人的拒绝。
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你今天敢离开,明天我就让孙红芳把你开了你信不信?”
郑琳转过身,语气冰冷。
陈龙一听,心里也是又急又气。
以郑琳跟孙红芳同为姐妹的关系,说不定孙红芳还真会开了他,就算不谈感情从背景来说,郑琳的背景也远远不是他能比的。
更何况如今他才在鼎盛酒业站稳脚跟。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人吗?”陈龙也没了好脾气,声音低沉。
“欺负人?”郑琳笑了一下,道:“这算什么欺负人,我只是好言提醒你,如果你乖乖的,我不仅不会找你麻烦,还会送你一份天大的订单,启明建材你别看是建筑公司,实则干这行的一年所用酒水并不少,而且要的最次的酒都是五粮液起步,我作为启明集团合伙人还是有权限选择酒水供应商的。”
说着。
她走到陈龙身前,上下打量一眼,忽然笑道:“看你刚刚窘迫的样子,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你应该是个处男无疑了。”
陈龙见被说中,脸不由得一红。
“关你什么事?”
“哟,还真是处男啊。”郑琳似乎兴趣更足了,巧笑嫣然道:“难怪你不愿意,这么说是我占你便宜了?”
陈龙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他也想过,何时会拥有自己人生第一个女人。
每次想到,脑海始终闪过的都是许婉的面孔。
不知是不是郑琳喝了酒的关系,一时间,陈龙竟觉得此时郑琳的样子跟婉姐喝醉的时候颇有三分相似。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龙有一些懊恼,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来。
“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难道一定要我将衣服脱光你才懂?”
郑琳湿热的气息扑在陈龙的鼻尖,用玉指缓缓划过他的脸庞道:“你还真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换成别的男人就算再能装,这时候也会把我扑在床上了,根本忍不了你这么久。”
下一秒。
郑琳便不由分说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