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第89章 江南盐案,收官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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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江南盐案,收官之战!(1 / 1)

乱世当用重典。

更何况,红楼世界是末世。

末世!

即将白骨如山山河碎的末世!

若要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就必须有最狠的手段,最硬的心肠!

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你跟他客气,他下一秒就会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石猛在草原上筑过京观,在神京城里杀过世勋。

但那些,和他在江南做的事比起来,都只能算是小试牛刀。

短短半月之内。

金陵城便彻底沦为了地狱刑场。

石猛端掉了甄家的老巢,手握海量的证据和线索!

从甄家这根线头开始往下扯,很快扯出了那张覆盖整个江南、甚至周边数省的罪恶巨网!

甄家体仁院里的口供和账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审完一个人,石猛手里的名单便又长了一截。

他以甄家为核心,一圈一圈地往外杀!

先是甄家的直系子嗣和姻亲!

然后是那些被甄家安插在江南各府各县的心腹爪牙!

再然后是以甄家为靠山横行乡里的豪强恶霸!

最后是那些依附甄家、为甄家充当走狗和眼线的读书人、和门生故旧!

杀到后来,杀不尽!

索性直接照着涉案之人的九族族谱杀!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杀的石猛麾下的一众铁血硬汉都快杀崩溃了!

就算在战场上都没有这么高的杀人效率!

可……

再看看那用老百姓的累累白骨书写成的罄竹难书的种种罪名!

一个个又都释然了!

屠刀之下无冤魂啊!

…………

事后统计。

仅金陵一城,便诛杀了以甄家为首的世勋、权贵、高官、豪强、士绅、恶霸及其眷属,连同为他们卖命的爪牙走狗在内,共计七万九千余人!

这还仅仅只是金陵一城的斩首!

唉!

主要是这边天高皇帝远,这帮子江南士绅利益群体,他们是真敢啊!

敢吞朝廷的盐引!

敢杀朝廷的命官!

敢养私兵!

敢勾结倭寇!

敢视人命如草芥!

敢…………

既然他们敢,那石猛就敢杀他们的头!

江南富庶之地,这边有钱人多、读书人多、小地主多、走狗也多!

可……石猛的刀更多!

正可谓杀得长江变了色!

杀的秦淮河上的花船歌女停了唱!

杀的紫金山下的茶楼酒肆关了门!

整座金陵城,笼罩在一片凛冽的杀气之中!

和杀头同步的是抄家!

仅在金陵一城,石猛便查抄、追缴了各种形式的赃银孽财,折合白银三千八百余万两!

与此同时,扬州城林如海那边也来了信。

信上说,石猛离开扬州的当天,仅一天之内不是查抄了明面上的罪银五百余万两吗?

后续林如海继续深挖,顺着盐商们的账册和供词一路追查下去。

截止到发信之时又已追查出孽财折合白银一千余万两!

读完信,石猛心中盘算了一下——

金陵和扬州两城加起来,查抄追缴现银和实物折价,总计已超过五千万两!

“江南到底还是富庶啊……”

石猛看着那查抄出来的天文数字般的罪银孽财,饶是他见惯了战场上的尸山血海,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现在的大乾朝廷,官场风气不好,天时也不顺,国库一年的总计收入才不过两千余万两。

这两千余万两收入,还是把各省的正税、盐税、关税、罚没……等各项收入全算上的数字。

再想想旧案——

去年除夕,西宁郡王案,当场查抄出来千把万两银子,后续半年累加追缴也才不到一千八百万两。

可,养军队费钱,极其费钱!

去年和北狄打仗,前后两次调兵,总计用兵三十余万,征发民夫、劳役超过百万人次,前后耗费钱粮更是无计。

综算下来,就算士兵抚恤、赏赐每人耗费一百两,民夫每人耗费二十两……这两个加起来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然而,一场战争打下来,实际花销远不止这些。

若再加上各级将领的封赏赐物,不够,根本不够!

说老实话,石猛的王爵赏赐,到现在还没发完呢!

当初——

北狄国库和草原上的缴获,再加上西宁郡王案的查获,看似不少,但实际没有多少。

西宁郡王案拢共也就查出来那不到两千万两银子。

北狄国库,听着是国库,其实也穷得很!

拓跋寒发动举国之力打仗,他也得花钱啊!

留在龙城里的能有几个子儿?

并且草原上的财产,并不以钱粮为主,更多的是牲畜为大头。

两笔横财加起来看似不少,但发完北征将士的赏赐和抚恤,再拨一笔给被打烂的边关城镇重建安民,便已见了底。

所以,才把雍庆帝和史鼎愁那么狠,才让林如海南下巡盐……

所以这次,石猛也是震惊!

光金陵、扬州两座城就追出了五千万两!

比国库两年的收入还多!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而且这还没完——

后续的一个月,石猛又继续在整个江南省范围内追缴余孽。

十几路兵马齐头并进,按照甄家账册上记录的走私路线和关系网,逐府逐县地清剿。

甄家在江南经营了上百年,根须扎得极深。

苏州的织造局里有他们的人,松江的海关衙门里有他们的人,镇江的漕运码头上从管事的到搬货的都是他们的人,连徽州的山沟沟里都有替他们种茶园的佃户头子……

但石猛不管这些,他只按名单抓人,按罪证杀人。

又连续杀了三万多人!

追缴孽银三千多万两!

这江南的国贼是真踏马有钱啊!

…………

最终,江南盐案宣告收官之日,石猛坐在金陵体仁院的书房里,将最后一批供状和账册归拢造册。

案头的算盘珠子被账房拨了大半个月,已经磨得锃亮。

最终的数字摆在石猛面前——

总计杀了十二万多人!

总计追缴孽银八千多万两!

十二万人!八千万两!

这两个数字并肩躺在纸上,每一个都足以让满朝文武夜里做噩梦惊醒!

…………

消息传到神京城时,果然朝野震动!

非常的震动!

不是震动于石猛的铁血手段,毕竟除夕夜他配合太上皇血洗西宁郡王一系时,朝臣们便已领教过这位忠武郡王的手段。

而是震动于江南案的规模!

十二万人,八千万两,这已经不是贪腐,这是国中之国。

那位地位堪比太皇太后的甄老太妃,由于年纪太大了,八十多岁的人本就经不起什么风浪,听闻娘家被石猛一锅端了,甄家九族被一个不剩地连根拔起!

这老太太当场便吓得昏厥过去,当天夜里便薨逝了……

太上皇和雍庆帝坐在龙首原大明宫的丹房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死亡名单,足有半尺来高。

受牵连但没有死亡的名单,更是直接用麻袋装的。

丹房里烛火通明,两个大乾最有权势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了许久。

太上皇的手指在名单上缓缓划过,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看到最后将名单合上,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屋顶的梁柱,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他无法判断——

到底是石猛在江南杀得太狠了?

还是以甄家为首的江南利益集团猖狂得太没边了?

但,当这位赵老爷子又连夜看完石猛随奏折一同送来的,那十几个麻袋的查案记录、证据、账本、卷宗、赃官自供书之后……

太上皇和雍庆帝又是各自惊出了一身冷汗!

江南一省,朝廷每年定额发行一百七十万张盐引,甄家及其党羽便敢吞下九十二万张!

超过一半的盐引被他们私下截留,或以高价倒卖给私盐贩子,或以低价转给自家控制的盐商牟取暴利!

这,还仅仅只是盐政一项。

盐案之下隐藏的罪名——

卖官鬻爵、贪污受贿、收买军队、阴养私兵、结党营私、勾结倭寇、里通外夷、海上走私、杀害朝廷命官、在神京乃至皇城内安插眼线……

与这些巨罪相比——

杀人灭口、包庇罪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这样的罪名,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太上皇和雍庆帝对视一眼。

父子俩眼神中露出同样的神情。

太上皇把账册往御案上轻轻一丢,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累,和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怒意:

“杀少了。”

“石猛这小子还是心软了。”

“就冲这些罪证,十二万还是太少!”

“哼,依朕看,杀二十万也不嫌多。”

雍庆帝又将奏折翻到最后一页,那上面写着追缴孽银的总数。

他盯着那串数字,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点着看,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把奏折递给太上皇,声音都有些发飘:

“父皇,您再看这个……”

“八千万两!”

“这是石猛在江南追出来的孽银总数!”

“近年来来,国库一年的收入才两千余万两!”

“这八千万两……”

太上皇接过奏折看了一眼,先是一惊,然后将奏折放下,仰头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来。

笑到一半又忽然收了声,脸色变得铁青:

“怪不得……”

“怪不得江南富庶之地,这些年却收不上来税。”

“朕在位的时候,每年的盐税都在往下掉,地方上报上来总是说灾荒、说水患、说商贾凋敝……”

“朕派人去查,结果也是一样。”

“朕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折子上说的都是真的。”

“唉,原来不是收不上来,是被那伙子王八蛋截了胡!”

“他们在咱爷俩的眼皮底下,在江南替咱们赵家当皇帝!”

太上皇站起身在丹房里来回踱了两圈。

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雍庆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石猛这小子,朕没看错他。”

“八千万两,朕当皇帝当了大半辈子,国库里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一下子收回来这么多,你要考虑考虑怎么花……”

雍庆帝也苦笑了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银子多了固然是好事,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同样棘手。

石猛的奏折上写得明明白白,江南官场已被他杀得几乎无官可用。

从省一级的布政使、按察使,到各府的知府、同知、通判,再到各县的知县、县丞、主簿……

光是金陵和扬州两座大城的军政职位,便有上千个空缺……

这还不算那些被牵连下狱的吏员和衙役……

以万为单位的官吏缺口,让他这个皇帝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人顶上?

那些空缺的位子空一天,江南的政务便停摆一天。

盐政、漕运、赋税、刑名、水利,哪一样也耽误不起。

光靠军管可不是长久之计。

太上皇听完儿子的难处,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给出了三点建议:

“第一,从京中及各省紧急调用官吏,暂时填补江南省紧要空缺,六部里那些熬了多年资历等着外放的郎中、员外郎,各省那些政绩尚可的知府、知州,只要身家清白与江南案没有牵连,便先调过去顶着。”

“第二,立即启用革员,这些年因各种原因被罢官革职的官员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真才实学只是站错了队或得罪了人的,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拘一格,先填补缺口再说。”

“第三,立即着手组织恩科,这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临时选拔大批量人才,充实江南官场。”

“唉,值此多事之秋,大乾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当官的人。”

“别管白官黑官,放手用吧!”

“大不了过两年再让石小子下一趟江南。”

“…………”

与此同时。

金陵城外,燕子矶。

石猛孤身一人站在矶头。

暮色渐沉,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吹得他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矶下不远处便是新填埋起来的万人坑,黄土尚未压实,江风吹过时会带起细细的尘烟。

石猛负手而立,望着滚滚长江东逝水,望着江边的万人坑,沉默了许久,思绪万千。

这一路,从神京到扬州,从扬州到金陵,从金陵到江南全省……

他杀了多少人,他记不得。

他抄了多少银子,他记不得。

可一路上遇到的流民与饿殍,金湖畔那个抱着幼孙浮肿尸体的老妇人……他记得!

他忘不了!

忠武郡王就这么站着,望着滚滚的江水。

直到夜色完全降临。

一轮明月从江对岸的山脊后缓缓升起。

在江面上铺开一道碎银般的光带。

小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到石猛身后,低声说道:

“王爷,两宫圣旨到了,召您返回京师呢。”

“还有一封王妃娘娘的家信,也到了。”

“另外,户部尚书忠靖侯史大人,今日下午已抵达金陵,今晚在望江楼设宴,递了帖子邀您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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