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赵景佑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无比癫狂。
“何谓天子威仪?朕空戴一顶冠冕,形同傀儡,受制于人,不过旁人掌中之物,何来帝王之实?”
“或许在你这,朕还是个天子,可别人眼中,朕是个屁。”
此时的赵景佑宛若疯魔一般,说的话都是够听的人诛九族的话。
叶问天和马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马超小将,朕问你,一个帝王该有什么?”
“兵,钱,粮,权。”马超一字一顿的说道。
“兵钱粮权,这四样,朕一个都没有。”
“朕身边连个亲信之人都没有,外面发生什么,若是大珰不说,朕岂会知晓。”
“朕虽不分小恶小善,可朕知晓,谁不让朕手中有权利,那么谁就是恶,可朕环顾一圈,都在阻挠朕获得权利。”
这一刻,马超心中对赵景佑的偏见荡然无存,这哪是什么昏庸之主,这分明是有雄心壮志,却不得展现报复的雄略之主。
看似不过十三四岁,见识通透,远胜一众饱学老臣。
不敢想象,若是给他丁点权利,会发展的如何恐怖。
“臣愿为圣上,披荆斩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叶问天连忙说道,单膝跪地。
“朕知晓叶老将军的心,可边疆告急,朕留不得你,你叶家,世代忠良,朕铭记在心。”
赵景佑连忙搀扶起叶问天,看着单膝跪地的叶问天,赵景佑只感觉讥讽。
那些朝臣,宦官,宫女,禁军,守卒,只要是个人见了他,都只是微微颔首,对他甚至都不如对待段邱尊敬。
“朕方才还在想,段邱为何带朕东跑西跑,原来,是在躲叶老将军。”
“躲老臣,当真是段邱之意?”
叶问天眉头一锁,周身散发出寒意:“若是这宦官从中作梗,只需圣上一声令下,老臣便诛杀此贼。”
叶问天不在乎朝堂的尔虞我诈,对他来说,天子只要是先帝离世时,立下的太子所继承而得,那他叶问天就认,若非如此,叶问天早就掀桌子,让隋朝从新洗牌了。
统兵,兵部的将领加起来,都不及他,武力,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城门大闩在他手中,犹如长枪。
虽无亲兵,可带过的每一支军队,在与叶问天经历生死大战之后,都会变成亲兵,这些亲兵犹豫各种原因散落在隋朝各地。
只要他想,振臂一呼,立刻就能拉起一支数万血战沙场的老卒。
这便是为什么,明明赵景佑手中无牌,却没有任何一方集团,敢有换个傀儡皇帝,亦或者自己登临大宝的念头,尽管他们知道,等到叶问天闲下来,回归朝廷之后,天子会跟叶问天一个一个清算,他们仍旧不敢暴露野心。
尽管此时的隋朝四面皆敌,朝廷上下调令不达,是最好的某逆时机。
“先不提他,叶老将军此次回京,想来是平定了草原蛮子。”
“是。”叶问天简言意赅,似是只当做寻常,没有半点为自己邀功的意思。
现在的叶问天,本就是柱国将军,身居国公之列,在往上升,就是王,虽然有这个名分,可至今无一外姓王。
赵景佑闻言,脸上浮现一丝喜色。
“此次回京,叶老将军就莫要离开了,京中无叶老将军,朕无法施展拳脚。”
“啊?”叶问天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圣旨。
不是你叫我去南边镇守的吗,怎么又让我留在京城?
叶将军开口询问,这档口,段邱那尖锐的嗓音响了起来。
“太后驾到。”
“叶老将军有话,以后再说,不要当着母后的面说。”赵景佑看出叶问天有疑惑,想问。
“是。”
方才松松垮垮的赵景佑,连忙整理衣服,清正神色,一脸坚毅,双目如炬,虽十三四岁,稚嫩尚未褪去,虽有龙威,却不震人。
不过看其神色,似是很怕他口中的母后,母后不是生育他的人吗,虎毒尚且不食子,更况人乎。
其实,赵景佑的生母早就殡天了,现如今这位母后,只不过是先帝的一个嫔妃,时来运转登基太后,却膝下无子,没有龙脉。
在房门没被推开之前,叶问天递给了马超一个眼色,马超立刻心领神会,立刻跪在了地上。
叶问天虽然没跪,却也无比敬重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东宫的房门推开,先是太监与门同入,而后,便是一位身穿华贵金龙黄凤交织的醒目红袍,乌发盘金凤珠钗,浑身白皙水嫩,朱唇微红,身姿雍雅,光是站在那,贵气就浑然天成。
衣铺曳在地,有俩侍女在后躬身托举,双目澄澈如泉,可看谁,谁心中就会感到蛰伏在深处的冷锐锋芒,似乎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这位便是隋朝的太后,萧凌瞾。
仔细瞧去,那身华贵的龙凤袍,凤在上,龙在下,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瞧出来其中的深意。
毕竟此时的隋朝天子,赵景佑,手中无半点实权,就连每日饭食,都要由这位太后过目后,再命下人送到他跟前。
“萧凌瞾,评分80,天赋冷血。”
马超内心一惊,见个太后系统还蹦出来了,八十分不低,可马超感觉自己没命拿这奖励。
“臣,参见太后。”叶问天朝着萧凌瞾遥遥一拜。
“母后,您怎么来了,孩儿正打算去找您,给您请安。”赵景佑一边说着,一边朝萧凌瞾走去。
萧凌瞾一把将赵景佑搂在怀里,而后笑眯眯的看向叶问天。
“叶老将军,你可太让哀家失望了,你为隋朝镇守边疆,常年不回京,哀家对你可是思念的紧,如今回朝,第一个要找的人竟然不是哀家。”
叶问天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于这个太后,叶问天理都不想理,一来她不是赵景佑的生母,二来,她是世家女。
谁让人家是太后呢,说啥叶问天都得有回应。
“此次回京,可是有何事,莫非是佑儿唤你回来的?”
萧凌瞾能坐上太后的位置,自然也清楚朝堂的格局,以及能够威胁到她的人的性格与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