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你来藏吧。”白天的事情给了几人很大的信心,直接把东西推给白意秋。
白意秋也不客气,抱起东西就回了屋,告诉几人,等明天他们就可以找,到时肯定找不到地方,她要等他们睡着后藏。
有了父母的同意,以后家里的东西怎么藏就由她说了算,也不用再担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意秋就把家里的东西重新归位整理,当然适合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没有拿出来。
她爸妈和哥哥,找了一圈没看出来她把东西都藏在哪,也就丢开手不管了,他们现在的事情很多。
两口子要去查清想害他们家的是谁,虽说白振国有了怀疑对象,但他也要做到心里有数。
同时查清楚对方情况,他才好做到反击,他是不屑于用污蔑这些手段,那么就得找出证据才行。
白意秋让小6帮她盯着点红委会的那些人,这些人的气量可都挺小,万一这帮人觉得在她家没占到便宜,不甘心,再弄出来其它的事情。
不过得益于给这些人用了倒霉符,这帮人最近比较倒霉。
不是走路不小心摔伤了胳膊,就是睡觉翻个身都能掉到地方,把头磕坏了。
要不就是走路不知道被谁扔的东西砸到,还有吃饭被饭噎着的,反正倒霉的事情五花八门。
偏偏大事没有,小事不断,这让这帮人最近都老实了,就怕不小心再伤到自己。
白意秋把事情交待给小6后,她自己也没闲着。
她家离李婆子家并不远,先去李婆子家附近去踩点,她是想着晚上动手,因为白天李婆子在家。
但这会看到李婆子挎着个筐要出门,白意秋立即跟上。
有精神力在她不必离太近也跟不丢。
白意秋看到李婆子先去了供销社买了一些菜,然后出了供销社,没有回家,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就看到李婆子左右观察着没人进了个大杂院。
可能这个点大人们都在上班,院子里只有几个孩子自顾自的在玩耍。
李婆子快步走到大杂院最东头的房间那停下,然后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
白意秋立即找个隐蔽的地方进入空间,精神力外放。
当她看到李婆子面前的人时,不由的皱起了眉,和李婆子说话的人她认识。
是原主的同班同学孙刚,孙刚和原主表白过,不过原主不喜欢对方,没有接受。
后来孙刚又死缠烂打的接近过原主,原主都躲得远远的,后来不堪其扰,还是和老师说过,老师干预后,孙刚才不再来找原主。
孙刚很是不满:“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大白天的,你也不注意点。”
李婆子心中嗤笑,白天怎么了,她一个老婆子过来看看小辈怎么了,但是眼前人能带给她钱,她也就不与这小子计较。
“事情我都给你们办了,剩下的钱得给我了吧,之前说过,先预付一半,剩下的事后给,我可是给你们把事情都办好了的。”李婆子舔着脸伸手要钱。
孙刚很是不满,这老婆子事情没办好,还敢来要钱,之前付的那些钱,要不是怕这老婆子出去乱说,他都想要回来。
看到这里的白意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接收信息时只是一句带过这李婆子是收了孙副厂长的三百块钱办事。
原来李婆子是与孙刚接头,那看来孙刚与孙副厂长关系应该很近才是,就是不知道孙刚是给孙副厂长办事。
还是这个孙刚也是参与陷害白家的一员。
也是,孙刚,孙副厂长孙长卫,都姓孙。
拉着个脸的孙刚语气不好:“说好的事后付另一半,但并没有搜出来让你放的东西,要么就是你没放,要么就是你放的地方不合适,让白家人发现了,没办成事,你还想要钱?”
孙刚都要气死了,计划的万无一失,天时地利人和,他和大伯都预演过多次,却没想到出败在了第一步。
一个是他没想到白意秋的嘴皮子那么溜,硬是拖到了白父回来,而且还没搜出来东西,这么看来很可能白家人提前发现了东西,所以做好了准备。
这才说得通,白意秋为什么会拖延成功了。
想到白意秋心里就是痛,明明他那么喜欢她,都把一颗心捧到了她的面前,结果白意秋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他知道白意秋家里条件好,他因为没有父亲,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家里条件一般。
白意秋肯定是因为他家穷才不搭理他的,他气恨对方无情无义,爱慕虚荣。
于是在无意中知道他大伯想当厂长,而现在的厂长是白意秋她爸时,他就动起了脑筋。
既然得不到人,那就毁了她,不过他也想了,虽然白意秋无情无义。
但他会记着对方一辈子,谁叫白意秋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呢。
而他大伯也因为他的参与很是器重他,大伯家里,还有他妈都不知道他和大伯做的事情。
人是他找的,结果这李婆子事没办成,害得他在大伯那都没了面子,还损失了钱。
李婆子一看对方想赖钱,那怎么行:“你这说的什么话,事我办了,办事之前也说好了怎么付钱,怎么现在你想耍赖?
东西我放了,是对方发现给拿走了,那与我什么关系,办事之前,你也没说东西被发现不给钱。
你就说我是不是按规定把事给你办了吧,快把钱给我,不然我这嘴,见不到钱可没把门的。”
孙刚听着这含着威胁的话,虽然心中恨得骂人,但也知道这李婆子不好对付,不再废话,把150块钱给了她。
李婆子拿到钱也不再多说,扭头就走,边走心里边得意,这钱赚得可真轻松。
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笑呵呵:“小兄弟,下次需要,还可以找我啊。”
阴沉着脸看着李婆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孙刚只觉得气闷,最近一点都不顺心。
又损失了150块,虽然这钱是大伯给的,但他也心疼。
不过李婆子以为这钱那么好拿,那她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