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三人也带了不少的东西,怕去晚了坐不到牛车,收拾完就往村口去坐牛车。
虽然带了不少的东西,但是白远两口子此刻一点不觉得累,一心想的都是马上看到闺女分的房子的喜悦。
白意秋还怕两人期待值过高,提前给打了预防针,分给她的就是一间房,地方不大。
等到了分给她的房屋后,白意秋借着开门的功夫,从空间里把她说过换到的东西瞬间放到屋里。
她还多拿出来一个立柜出来。
分给她的房间是在一个院子里的其中一间,离医院不远,上下班也方便。
打开门房间阳光光线很好,靠门这侧有窗。
屋子四四方方的显然是打扫过很是干净,屋内已经放了不少的东西。
三人一猫进了屋后,就开始商量着怎么摆放床和柜子。
刘小娥看到有柜子,就用柜子把床挡住,隔出一个私密的空间,很快就把所有的东西归置完毕。
三人都很满意,屋子看起来干净温馨,一尘不染。
而在三人收拾时,也和院子里的邻居们打过招呼,互相认识了一遍。
快中午时三人用带来的东西做了第一顿饭,也没弄太复杂的,腊兔炖干豆角,又蒸了一锅二米饭,还有带来的咸菜。
虽然没有椅子,但是三人坐在铺了床单的单人床上,在简陋的饭桌上吃饭,都吃得喷香。
白远:“这个房间不错,离你们医院还近,晚上睡觉时把门和窗都锁好。”
“小秋,我看让六宝留在这里陪你吧,六宝身手不错,有它陪你,我们也放心些。”
“喵呜,喵呜”小6当然是要陪在宿主亲的身边,它很乐意,如果它想玩,白天宿主亲上班时,它完全可以回村里玩去。
白意秋知道她爸妈这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住,也没有犟,也没说什么她很厉害不用担心的话。
她知道当父母的,不管儿女多厉害,离得远就没有不担心的,与孩子本身厉不厉害没有关系。
吃完饭,看到一切都好,才在白意秋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回了和平大队。
白意秋和小6就不回去了,明天直接开始上班。
过完年上班第一天,按往年的经验来看,一般都没什么事,不会有人来。
白意秋刚听王医生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跑动和急切的喊声。
两人对视一眼,白意秋刚想站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王医生,一个快五十的小老头“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动作之快让白意秋万万没想到,平时看着这小老头做什么都慢悠悠的,没想到还能跑这么快。
“医生,医生,快救人,快点救人。”
好家伙,进来了十几个年轻人个个身上带伤,还有几个公安跟着。
看情形这帮年轻人打架受伤,白意秋虽然是中医科室的,但处理外伤对她来说很简单。
因此不做她想,直接跟着开始处理伤势,上前挨个检查受伤情况。
根据伤势,招呼护士给安排到相应的医生那处理。
一忙就是一上午,等终于和王医生回到两人的办公室,王医生又恢复了他喝茶慢吞吞的样子。
早在治伤的时候,白意秋就知道了,这就是两帮半大孩子,因为一伙人手贱放炮往另一伙人身边扔。
估计就是吓唬人得瑟,另一伙人也不甘势弱,大过年的,哪个半大小子兜里不揣几个小鞭的。
就这样你扔我,我扔你,扔来扔去有一个人没躲开,被炮给崩了,两伙人的火气就这样越烧越旺。
直接发展成了互殴,这还是有人看情形不好,把公安给叫了来才算是让两伙人分开。
也是分开后才发现有几人的伤势有些重,这才发生了早上在医院的那一幕。
王医生一口茶下肚,慢悠悠叹道:“大过年的,气性也忒大了一些,那小鞭非得往人堆里扔,真是欠收拾,这要是我家的熊孩子,我得一天打八遍。”
白意秋……
她静静的坐着,就看着小老头,充满温度的嘴里说着无情的话。
不过内心也很是赞同,这帮半大小子,就是闲的精力无处安放。
上了没二天班,又是休息日,白意秋带上给她哥买的《电工基础》、《电工学》两本32开的手册。
和小6直接往家走,路上又拿出来半斤红糖、半斤猪肉、江米条和炉果。
到家一看,两个嫂子和她妈在家,其余人都上工去了。
现在地里不忙,有些人家会有人留在家里不去上工。
她妈身体长年不好,虽然现在好了,但是村里人对于她妈不去上工,似乎是习惯了。
大嫂怀孕不上工也没有人说什么,二嫂也不去上工,但也没人盯着说嘴。
把带回来的东西都交给她妈,把糕点放到桌上,招呼着几人都尝尝。
“妈,那个红糖你收好,你和大嫂二嫂在家没事的时候,喝一碗,可以补补营养,我和同事们说好了,她们的糖票都换给我。
大嫂坐月子的红糖我给包了,等二嫂需要的时候,我也包了。”
两个嫂子都很是不好意思,嫁到白家不但婆婆事少,就是小姑子对她们都很是亲近。
虽然与她们之前一起学习的情谊,但是有的时候,角色转变,很多家庭姑嫂和婆媳就是天敌。
但在白家,那真的是把她们当做一家人,好吃的,用的,从来一视同仁。
两人嫂子也没推辞,但都想着回头得弄点什么好东西给婆婆和小姑子。
这次回来知道大队安排他们三班二月份毕业考,到时能不能拿到证就看他们的水平了。
几人还是有些担心能不能顺利得证的,毕竟他们自觉学习时间短,就怕学的不扎实。
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队长为了开门红,就怕考得不好,影响士气,面子也不好看。
早就找机会去找了校长聊天去了,聊天的宗旨就是出的题,千万不要太偏,太难,他们农家子弟爱学习的心是热的,是认真的。
言外之意,校长听得明明白白,被大队长的口号喊得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