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仙明天也打算去街道问问,有没有什么零工可干。
孙大柱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儿子和媳妇:“之前说要把白家大丫头说给老大的事,凤仙,咱得抓紧办,媒婆就不用找了,现在出了老二这事,咱得把事做在前面。”
另两人都明白孙大柱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来他们还有些把握,但是现在不想想其它办法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现在他们家的养家压力也大,如果现在就能和白意春定下来,他家还能宽松一些。
毕竟白意春现在上大学有补助,而且她妹妹现在还小还可以领取烈属补助,这些都可以补贴给他们家。
最主要的是白家的抚恤金肯定不少,只要人进了他们家,那么这些钱还不都是他们家的。
而且真要是娶了白意春也有面子,她可是大学生将来就是干部,他们孙家说不好以后就是干部家庭,到时谁还会注意到他们家老二的事。
所以现在最快的方法,那就是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
孙大柱看向他媳妇:“那个药我记得家里还有吧?”
“有,白家大丫上周没回来,不过我听说她每周只有周日休息,有时她不回来都在学校。”赵凤仙把她知道的信息和两人分享。
“不过那个药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了,那个到底是给猪配种的,人吃了没事吗?”
赵凤仙又想起来,将来白意春就是她大儿媳了,还要给她生孙子呢,要是这个药对身体有问题,影响了生孙子可怎么办。
孙瑞强这会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知道他爸和他妈在商量着,怎么能让他娶到白意春,心中不由的荡漾起来。
白家两姐妹长得都漂亮,而且还是大学生,他要是真的娶了对方,说出去也有面子。
当然他也听明白了父母嘴里说的药是什么:“妈,我还没听说吃那个药能吃坏人的,就是不知道药效够不够,你快看看那个药受没受潮,不然明天找个活物试试?”
孙大柱觉得儿子说得有理,也让赵凤仙把药拿出来看看。
赵凤仙一听有道理,起身在衣柜里一阵摸索,摸索出两包用油纸包着的药。
赵凤仙:“这个小包的是配种的药,大一点的纸里包的是迷药。”
孙瑞刚想着如果用迷药,人就没了意识,怪没劲儿的,要是用了配种的药就不同了,还可以见识到清高的白意春的浪荡的样子,以后拿捏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妈,用小包的药吧。”
孙大柱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儿子,都是男人,肚子里的那点子花花心肠谁还不知道。
正精神力监控孙家的白意秋和小6两人,听着几人的谋划,越听越生气。
既然这几人对这个药这么推崇,她就不客气了。
在赵凤仙打开那个小包的药的时候,精神力凝成一道细丝,赵凤仙就看着自己把纸包里的东西一分三份,分别喂给了丈夫和儿子,还有她自己。
赵凤仙目露惊骇,她的动作并不受她自己控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一瞬间她的力道大的出奇,仿佛突然化身大力士。
等赵凤仙的身体恢复正常,她害怕的说道:“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不受控制。”
孙大柱哪顾得上计较这些,药吃到肚里,要是不吐出来,会出大事的。
“快催吐,那药要是不吐出来,可就完了。”孙大柱拉着儿子就往厨房跑。
端起水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喝起来,想着用水稀释一下药效。
孙瑞刚也吓得不行,虽然不知道纸包里的东西是否失效,但他可没想到这些东西他自己吃啊。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吐出来,不然那是要出大事的,于是把手伸进喉咙里,想催吐。
白意秋哪能如他们的意,直接精神力刺向穴位,几人瞬间都停止了动作,啪叽摔到了地上。
不能动的三人眼珠子乱转,都想到了那些东西,虽然新华国讲究破四旧,但老百姓嘴上不说,心里也都是在意的。
三人都想的是他们是不是被那些东西给盯上了,而与此同时,药效在白意秋的帮助下,已经渐渐开始发挥作用。
几人心中恐惧,但思维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心底下充满了绝望。
白意秋看到纸包里的东西还有效果,没有过了保质期,这才撤回控制着的精神力。
虽然让三人吃了纸包里的东西,但白意秋并不想污染自己的眼睛,也不想看到真的发生这些事,她只是想让人撞见现场而已。
因此,控制着时间,在空间里拿出个破盆,运起修为声音压粗边敲边喊:“着火了,着火了,孙家着火了,快来救火了。”
此时也不过是晚上八点左右,虽然很多人家躺在炕上准备睡觉,但是听到喊声是着火了,都麻利的爬起来帮忙。
开玩笑,这一片都是四合院,一个连着一个,要是一家着火,要是再刮点风,那一烧就是一片。
救别人家也是救自己家,这时候可没人袖手旁观。
热心的邻居们都在自己家的水缸里装上水,端着往孙家跑,跑到近前时并没有发现火光,还以为是谁大晚上的逗大家玩呢。
就有那碎嘴的婆子张嘴骂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瞎喊……”
“要是让我逮到非得打烂你屁股……”
咒骂声还没说完,走得近的邻居们就听到孙家传出来一些声音。
邻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下去。
既然是有人大晚上的开玩笑,众人也没往心里去,就要往回走。
这时屋里又传来一惊一乍的声音,好像是屋里的人打起架来了
白意秋捏着嗓子尖声道:“别等着了,屋里人都打起来了,快上去拉架呀!”
面面相觑的邻居们,都默契的不再言语,听从内心的招唤,脚步一转就往孙家两口子的屋门走。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勇敢,上前就是一脚,那扇可怜的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