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看到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高兴,别和我客气。”
因为从小周向阳就很受女性长辈,还有同龄人的喜欢,他也很会哄人。
“向阳,我也不忍看到你那么辛苦,我去拿勺子过来,咱俩一起吃呀!”李向晚心里微甜,被喜欢的人在乎的感觉,很能打动少女的心。
“好!”
然后就听见“叩”的一声,桃罐头被打开,两个碗,一人端着一碗,两人吃着甜滋滋的桃罐头。
这一刻腰也不觉得酸了,身上也感觉不到累了,只剩下甜甜的味道。
西厢另一个房间的丁爱民,看到半天周向阳都没回屋,就知道在对面李向晚的屋子里。
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躺在炕上,但心里想的却全是怎么能让李向晚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高建国这个二傻子他不在乎,没看这个二傻子已经躺在那呼呼大睡了嘛。
但周向阳对李向晚来说不同,他时常看到两人眉目传情,而且周向阳看向李向晚的眼神,他做为男人在熟悉不过了。
想着想着丁爱民睡了过去,他感觉刚睡着,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到了下午上工的时间,陆续有人起来准备去地里上工。
这时候周向阳才想起来,本来中午他还想着去村里买两顶草帽的,但是和李向晚的气氛过于甜蜜,他给忘了。
现在要上工了,才想起来这事,他可以不戴,但是向晚不能不戴,中午他都看到向晚的脸都被暗红了。
想了想,周向阳起身去找白意秋。
正锁门的白意秋一转身差点撞上周向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嫌弃道:“有事说事,没事一边去。”
因为有求于人,周向阳自认好脾气的忍了:“意秋,我想求你个事,你能不能把草帽借我下午用用。”
白意秋音量一下提高:“周向阳,我就一个草帽,下午上工要戴,你一个男同志明知道我下午上工要戴,现在跑来要借我的草帽,你怎么好意思的。
怎么,你担心自己的脸晒黑了,怕被自己丑哭啊?你要是想戴草帽,中午你可以去村里刘木匠家去问问,你中午不去问,要上工了,跑我跟前来借。
你这么大的脑袋就想不到我下午上工也要戴吗?而且你一个男同志向我一个女同志借草帽,你怎么好意思张嘴借的,我和你可不熟。”
正要上工的众人,本来刚睡醒,天气又热,正有些迷迷糊糊。
耳朵里就被动的听了突突的一大串的话,心中对周向阳的印象一降再降。
他们就奇了怪了,这人怎么这么认不清呢,大家下午都上工,人家白意秋的草帽就一个,你张嘴就要借。
凭什么要借给你一个男同志,赵伟觉得这人是真的拎不清。
周向阳脸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白意秋,你怎么这么说话,你没看到上午向晚脸都晒红了嘛,我想着你上午已经戴过了,下午你借给向晚戴戴,这样你俩都不会被晒伤,你也太不通情达理了。”
周向阳觉得一人戴半天,这样对两人都公平,所以觉得自己明明是好意,但白意秋却不理解,越发觉得她不如向晚识大体。
李向晚刚刚看见周向阳去借草帽,就猜到是给她借的,她是有些期待的,不然下午比上午还晒,她真的有些受不了。
旁听的众人……
这是什么不要脸的逻辑,人家的东西,凭什么要因为你的想法,就要让给别人,要帽子要是你周向阳的,你想给谁戴都可以,但这是人家白意秋的。
白意秋二话不说,上前就拿着草帽,冲着周向的脸就扇了出去:“我来看看,你的脸有多厚,扇都扇不透。”
被一草帽给刮到脸的周向阳被扇了个正着,正要上前找白意秋算账。
赵伟看得解气,他本来不是很想管这些闲事,但是周向阳几次三番的对他的提醒不当回事。
他觉得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要是都这样,以后在知青院,他还有什么威信。
于是眼神一冷,上前两步斥道:“周向阳,你要干什么,本来就是你不对,再说了白意秋轻轻的扇一下,能有多重,不是我说你,你没听到白意秋已经拒绝你了吗?
草帽是人家白意秋自己和村里人换的,而且就一个,要是她有两个,可以借你一个,现在人家就一顶草帽,借给你,人家自己戴什么?
我记得我和孙芬已经提醒两次了,你们有不明白的,不了解的可以来问我们两人,不要有一什么事情,就去找白意秋。
人家不欠你们的,你担心李向晚没有草帽会晒伤,你这么团结咱们知青同志,那你怎么能做出来让白意秋下午在太阳下晒着的举动,那个草帽可是白意秋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下头,说好听是借,说难听点,你这是强盗,那么怕晒,你们自己中午不知道去村里问问,要上工了,就来找人家白意秋。
怕晒伤早干什么去了,希望你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在知青院有我和孙组长,绝不允许发生欺凌的事情。”
孙芬站和赵伟同是组长,利益一致,不允许在知青院有不同的声音,对于几次不听她们话的周向阳和李向晚已经很是不耐。
她站在白意秋身边,看向李向晚:“李向晚,是你让周向阳来帮借草帽戴吗?你不知道意秋只有一顶草帽吗?借给你,她自己戴什么?”
在场的人不信李向晚无辜,要知道真借成了,她可是受益者。
李向晚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她身上,又不是她让周向阳借的,虽然在看到周向阳借草帽时猜出来是给她借的。
但真的不是她怂恿的好不好,她也好冤。
李向晚:“两位组长,你们误会了,虽然向阳是帮我借草帽,但我之前并不知道,向阳也是因为担心我,这才想着和白知青商量商量,并没有要强借的意思。
白知青,在这里我替向阳向你道歉,他也是急病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