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总是能隔三差五的弄到一些肉,有时是一只鸡,有时是野兔,有时是半斤肉,鸡蛋也总能偶尔弄到。
她之前就有意识的让郑克礼误以为,她是因为在粮站工作,和周边村里的一些人搭上了线,这才有机会弄到这些肉。
事实也确实是偶尔会有村里的人拿着家里的产出,来换粮的,不过白意秋这些可都是她空间里的产出,安全性要高多了。
因为粮食和肉类越来越少,很难买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白意秋和郑克礼在家做肉也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且怕肉味传出去,他俩想了不少的办法,比如包饺子吃,肉味很小,或者是做肉粥,不过每次做肉吃的时候,都会把家里的门窗全部都关得紧紧的,尽可能的不让味道散发出去。
虽然现在还没到运动开始的时候,但不要小看人性,人在饿极了的时候,一切皆有可能,什么时候都不要挑战人性。
这期间白家人还来找过她,想让她给买些粮,但都被她拒绝了,白家人虽然想闹,可惜她没给机会。
她还记得白父当时想仗着身份在粮站闹起来,想道德绑架她时,白意秋一个禁言符让白父干张嘴,但发不出声音,当时白父那个惊恐的表情,现在想想白意秋都觉得好笑。
然后一离开粮站,白父又能说话了,不信邪的白父返回粮站,刚想开口说话,又发不出声,反复几次后,白父害怕了。
又不自觉的想起他曾经去郑家找白意秋,回家做了好长时间的恶梦,他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来找白意秋,就会发生有些玄幻的事。
而且不只是白父,只要白家人来找事,白意秋统统的一个禁言符,随后还会再附送倒霉符,放屁符、真话符,当然附送哪个完全看她当时的心情,摸到哪张算哪张。
她也不怕白家人怀疑,无凭无据的,真要是去举报,白家人就得先来一顶传播封建迷信的帽子。
折腾几次后,白家人熄了让白意秋帮忙买粮的念头,可是家里真的要揭不开锅了。
四个人,两个大小伙子,应该说除了李春花,其他人饭量都不小,偏偏家里又只有白父一个人上班,存款又消失不见。
任凭白父如何逼问,打骂李春花都不承认是她拿的钱,在这种情况下,白父一人的工资,粮食不够吃,只能高价买粮,钱也就越发的不够花。
偏偏陈洪军还天天待着混日子,还是白父在家发了好大的火,明确的表示如果陈洪军再这样混日子,让李春花自己赚钱养着。
陈洪军这才同意去了街道安排的临时工工作,负责街面的清扫工作,之前陈洪军嫌弃丢人,又怕累不去。
现在被白父逼得不得不去干,心里对白父越发的不满,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再不满,为了一口吃的,也只能包裹的严实的去扫大街。
就连李春花都在家接一些零活,多少赚点缓解家里的压力。
天天扫大街的陈洪军苦不堪言,从小到大哪吃过这个苦,平时在家什么活都不干人,现在每天在大街上清扫,尘土飞扬的。
而且他这人又很爱面子,觉得扫大街丢份,每多干一天,对白父的怨怼就增加一分。
终于陈洪军在扫大街时,遇到了上学时的同学,被人好一顿挖苦,直接就撂挑子不干了。
回到家后,左想右想心有不忿,找到他妈,母子俩好一顿商量。
然后没几天白父晚上起夜没注意,被绊倒摔断了腿不能动,没办法继续上班,在食品厂的工作直接由继子陈洪军接替。
自此白家的天就换了,白父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这是被李春花母子俩算计了。
但躺在家里不能动弹的白父,连走出家门都做不到,而且就算是现在揭发出来,他的情况也不能上班,如果陈洪军也没了工作,那家里可就真的吃上不饭了。
没有办法的白父只能把心里的恨压在心底,白承业看到他家一下子变天,知道现在他妈和他哥在家里说了算,也不敢把对他们的不满表露出来。
白家就这样短暂的进入到了平静期。
白意秋知道这些事后,并没有要替白父出头的想法,而且白家可还有个白承业呢,白父并不是真的就没办法做点什么。
她就静静的看着白家人就好。
这年沐景小朋友成了一年级的学生,沐雪看到哥哥去上小学,不舍的和哥哥分开,嚷嚷着非要一起上学。
白意秋看着眼巴巴看着她的小可爱,实在不忍小丫头失望,也眼巴巴的看向郑克礼。
沐景看到妹妹这么不舍得和他分开,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也看向他爸。
郑克礼被三双眼睛看得有些顶不住:“嗯,咳,这个上学是有年龄要求的,小雪……”
还要再说就看到女儿的圆圆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心不由的一软,拍拍自己的额头,到嘴的话变成了:“那爸爸去报名的时候,问问,收不收这么小的孩子。”
“爸爸你真好。”
“爸爸最厉害了。”
两个孩子狗腿的抱住郑克礼的大腿,狂吹彩虹屁
白意秋抿嘴笑,这个时候上学的年龄,还不像后世卡得那么严,基本上早一些,晚一些的都有。
因为她有时会把灵泉水加到饭里,两个孩子现在是又健康,又聪明,沐雪虽然现在才5周岁,6虚岁,但很聪明。
而且她已经在家有意识的给两个孩子启蒙,所以她是一点不担心沐雪跟上不的问题。
第二天去学校给沐景办理入学,在和学校沟通过后,学校同意先让沐雪跟着哥哥上几天课,如果小丫头能听懂,也能坐得住的话,可以允许沐雪和沐景上学。
学校也会安排两人一个班,方便沐景照顾自己的妹妹。
白意秋看到沐雪听到她可以一起上学,高兴的样子,不由暗笑,小丫头还不知道,只要从上学那刻起,她就成了上学的牛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