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做出了选择,但他在心中也是不希望白意秋再嫁人的,也不想看到对方离开江家后过得好。
现在看到白意秋离开江家,嫁的人明显比自己职位高,而且听说刘任松家人口简单,父亲也是工人,还是个厂子的小领导,明显比他家条件好,这让他心里的不爽达到了顶点。
但又不能让秀秀看出来,他不想让秀秀多想,也不想破坏自己在秀秀面前的伟光正的形象。
白意秋不知道此刻刘秀秀和江树的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原剧情中这二人一个比一个自私,当然江父江母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任松当然知道江树和刘秀秀与自家媳妇的关系,看媳妇完全不在意,他也就放下心来,在他心中根本没把江树两口子当回事,就是一个村里的人而已。
到了食堂又是一路的招呼过去,没办法,认识刘任松的都对他媳妇好奇,碰上了总会到跟前打个招呼,满足一下好奇心。
这也不是只对他们两口子这样,一般新结婚的战士都会来这么一出,表达一下战士们对家属的热情。
等两人回到家,看到等在门口的张小勇和张嫂子,张嫂子名字叫高玉兰,是个看起来很善的女人。
刘任松:“媳妇,这是嫂子,这是张营长。”给双方给了介绍,一起进屋,张小勇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给放到桌子上。
高玉兰:“这是我家院里种的青菜,给你们拿过来一些,你家现种也来不及,我家菜种得多,以后上我家院里摘着吃就行。”
白意秋:“谢谢嫂子,一看这菜种的就好,正好我也要在院里种点菜,回头还要请教嫂子。”
“那有啥,你尽管来找我。”高玉兰是个很爽朗的性格,拉着白意秋看得稀罕。
白意秋也不是扭捏的人,她之前就听刘任松说过部队的事情,知道他都与谁相熟,也介绍过家属区的一些人,知道高玉兰张嫂子是个不错的人。
她正好想熟一下家属区的环境,仔细的问了都上哪里买东西。
高玉兰本身就是个爱唠嗑的热心人,把家属区整个给介绍了一遍,家属区旁边有个军人服务社,是部队后勤开的,这里供应家属区日常需要的东西,比如肉蛋副食,蔬菜,调料这些都有,价格不贵,但就是品种相对的少一些。
再就是离家属区较远的一地方还有供销社,那个地方东西全,就是离得远。
除此还有附近有两个村子,很多人也会去村里和村民以物易物的换一些粮食、鸡蛋、柴火这些东西。
因为是以物易物到也没人管,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家属区与村子之间的友好关系,算是各取所需。
等把张营长两口子送走,两人才开始洗漱打算休息,白意秋先去了洗澡间洗澡,虽然隔出来的洗澡间不是很大,但在这个时代家里能有一个洗澡的地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刚洗到一半,刘任松就厚着脸皮非要进来帮她搓后背,狭小的洗澡间水蒸汽在灯光下摇摇晃晃,水汽缭绕,让人红了脸庞。
不知何时水的温度渐凉,但两人身上温度逐渐升高,感受不到一丝凉意,有的只是贴在一起滚烫羞涩。
一夜过去,白意秋醒来时刘任松已经起来上早操去了,给她留了纸条,不用做饭,一会儿他会去食堂把早餐打回来。
刚洗漱完,精神倍爽的刘任松就端着饭盒进屋:“媳妇,你还好吗?”
白意秋白了他一眼:“我今天上午得去文工团宣传队报到吧,一会儿我和你一起走,你给我指一下位置。”
“我和你一起去,离这不远,你放心吧,去了就是走个过场,凭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就是可惜的是现在只是编外人员。”
刘任松觉得凭自己媳妇的水平,编外还是有些屈才了,不过白意秋到无所谓,而且人家不是说了嘛,表现好可以转编内的,现在人家是谨慎一些,要看看她的水平不是,主要是宣传队的工作,还是要有一定的水平的,不是说有个毕业证就能干的。
文工团宣传队离家属区并不远,刘任松直接带着白意秋去了文工团,正好方团长还有李副团长都在,负责宣传队的钱队长也都等在这里。
互相打过招呼,也没废话,直接测试一下白意秋的水平,因为宣传队平时要负责板报,还有一些快板编写等工作。
白意秋先是当场在黑板上出起了板报,要不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白意秋的那手字一亮,几人眼睛都亮了,字写得太漂亮了,就像是印上去的似的。
不提其它,就这手字,就完全能胜任这个工作,当然既然是看看人家的水平,虽然看到字的那刻,几人就想着这人一定要用,但还是要再了解了解人家的水平的。
而随着白意秋的书写,发现人家肚子里是真的有水平,因为板报上写的内容,是白意秋自己写的关于生活卫生方面的内容。
其实白意秋没来之前几人就知道她之前的工作情况,特别是方团长她已经认出了白意秋,那年在京市的演出,当时那个短剧题材新颖,演得很好。
她已经将人对上了号,心中有些激动,这人不能放在宣传队,得弄到文工团编导组去,之前她羡慕人家的文艺队有这种人才呢。
虽然后来她们也尝试着写过短剧,但是现场的演出效果总是差点意思,现在这人不就送到了眼前嘛。
方团长不由满意的看了看刘任松,这人还不错,总算是给她们团送来个人才。
等白意秋写完,看向几个她未来的领导。
钱队长:“白意秋你这手字真不错,以后咱们宣传队再出板报,你这手字一亮相,不管内容如何,字就赏心悦目。”
钱队长是个男同志,他还是挺高兴的,之前他就怕来个不能干活的,空有学历,但现在看来,人家来的和他的标准超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