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直接答应了下来,反正她之前也做这些工作,只当过是由兼职,变成了专职而已。
经过紧张的排练,很快到了市里比赛这天,最终她们文艺队的短剧一如既往的受欢迎被选上,市文艺队的歌唱节目这次是个新歌被选上,还有轧钢厂的舞蹈同样被选上。
这三个节目到时会去省里参加演出,听到她们队的短剧被选上,不管参没参加这个节目的人,都高兴起来,这可是值得吹牛的事,是她们文艺队的这个团体的荣耀。
去省里的时间也确定了下来,一周后出发,到了那里还可以提前彩排,熟悉场地,除了参加表演的人员,刘倪霞队长和白意秋这个编剧还有后勤人员孙国栋也要去。
同时在白意秋转岗后,又补充进来一个后勤人员是个男同志。
白意秋也没耽误的在出发去省里前,把最后几篇稿件也寄了出去,她还有些担心,最后几篇涉及到顶替身份的剧情,也不知道报社会不会给发出来,还是会改稿。
她现在和冯编辑也算是比较熟了,算是笔友,两人偶有书信往来,谈的都是关于剧情的设定走向的事情,冯编辑还把读者写给她的信转寄了过来。
白意秋看到有这么多的读者喜欢,心里也很高兴,看得人越多越好。
其实白意秋还是低估了故事的影响力,她的故事一刊登,就因为里面的家国大义,以及刻画出来的贴近身边普通人物形象的鲜活角色,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
特别是以江树和江山为原型的两个主角,既有小人物的心理路程,又有面对侵略者时的背水一战。
甚至有些读者共情故事里的角色,而纷纷给报社写信,表达自己的观点,冯编辑一看读者的反应太过强烈。
特意和主编申请,在连载故事旁还专门开辟了一个小版块,专门摘抄了一部分读者们写的一些读后感与评论刊登出来。
影响力在奉省可是近期的热门故事,而且因为题材原因,还在部队里传播开来。
而此时白意秋还不知道,她写的故事,此刻就出现在江树所在部队的领导手里,而且还是她的忠实读者。
此时她已经坐上了去往省会的火车,一行人下了火车直接去了招待所,待到招待所安顿下来,吃过饭后,刘队长让众人直接休息。
她还要和市里跟着来的负责人对接,了解比赛的流程和安排,其它两个节目的人也到了,他们应该都在一趟火车上,只不过买的票没有挨着。
第二天刘倪霞就带着众人和他们市里出来比赛的其它两队汇合,去了比赛现场,今明两天安排各个市里参加比赛的节目进行现场走位彩排。
大后天表演,时间紧凑,并没有给大家很多时间用来适应休息,因此市里负责的领导严令申明不允许离队出行,比赛前要跟着团队走,绝对不能影响节目表演。
时间很快,很快到了比赛当天,最终她们的短剧获得了此次比赛的第一名,另两个节目落选,这也够她们高兴的,之前她们乔木市很少能获奖,还是第一名。
同样的比赛的前三名,还要去京市参加比赛。
比赛第二天上午,刘队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可以在省会逛逛,下午的火车出发往回走。
白意秋随大流,跟着大部队去逛了百货大楼,百货大楼里的东西果然比其它地方多还全。
虽然无法和后世比,但在这个时代也很全了,白意秋给自己买了一件上衣和裤子,还买了一件连衣裙。
实在是自从来到这里后,平时上班穿的是工作服,很少有机会穿自己的衣服,因此她也没怎么注意,这次出门发现她的衣服就不是很合适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又有布票,直接给自己整两身,而且她发现,文艺队无论是男同志还是女同志,都很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
她也不能太差,反正也不差钱。
白意秋她们一行人回到东方工具厂时,厂里早就知道了她们厂文艺队取得了比赛第一名的成绩。
刚到厂门口大门的上方就挂着“恭贺本厂文艺队取得文艺汇演第一名”的条幅,而且厂里的广播室还循环播放比赛取得第一名的通知。
这回可算是让她们厂出了个大风头,现在她们东方工具厂的文艺队在市里都有名,不然李由也不能被调去了市文艺队。
接下来她们就要为去京市参加比赛做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冯编辑的回信到了,信中写了他对最后几篇内容的一些见解,以及如何顶着压力发表了出来,也说了对最后的顶替情节的担心。
但没想到反响很大,读者们只是热烈的讨论,又因为是开放式的结局,因为结局的不确定性,所以读者们都按自己的好恶去评论。
因此对作者反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意见,白意秋看到冯编辑的回信,才算是松了口气,她也怕触动了读者们敏感的神经。
她也没想着只凭着一个连载故事就揭穿江山冒充江树的事情,但是给大家提供一个往这方面怀疑的思路就好。
白意秋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粉丝很多,奉省军区的乔玉溪军长现在拿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自从这个故事连载以来,乔军长是一期不落的看。
每次只恨不得内容再多一些,每次都看得不过瘾,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让人心痒痒。
“老赵,你看看这写得多好,写出了咱们军人的家国大义,也写出了面对战争时内心的恐惧,但为了国家,为了亲人,为了更多的百姓,克服恐惧,克服困难,真是写进了我的心里去。”
说着说着,眼眶微酸,这一刻他想起了曾经与他肩并肩牺牲的战友,别看这人名字文雅,但本人是个糙汉子,为人很是不拘小节。
同样看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的赵政委说道:“是啊,咱们国家牺牲了多少的好儿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