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力虎觉得这小周的脸皮可真厚,这不就是变相的说他们轧钢厂这么多专业的文艺表演人员,不如他们工具厂的一个后勤人员有想法嘛。
这人可真的是小心眼,就因为他之前在小周面前得瑟过几次,这人就记仇了,可算是让他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不过乔力虎也从心底觉得这个短剧确实不错,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下面的职工那巴掌都快拍冒烟了,可见是有多喜欢。
“确实不错,想出这个短剧的也是个人才,而且台上的演员也表演的到位,这个节目以后可以做保留节目,这几人真不错。”
周强民与有荣焉:“那当然,这可都是文艺队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你不知道我们厂从上到下,都是敢拼敢想,为了华国建设,呕心沥血的好职工。职工们平时想的都是怎么能把工作干好,文艺队想的都是怎么方方面面的丰富职工们的精神需求,别说,办法总比困能多,看到没,我们厂的职工就是这么优秀。”
乔力虎……
他单方面的决定不理这人五分钟,这小周还在他这喊上口号了,听听,怎么的,就他们工具厂觉悟高呗。
转过头来不搭理他,周强民一看这小老头的样子,心里偷笑,终于扬眉吐气一回。
而随着表演的继续,又迎来了第二个短剧表演,职工们一看又高兴起来,刚刚就没看过瘾,现在又可以接着看短剧了,而且内容不同,可让他们看得过瘾。
可以说这次的文艺汇演,工具厂文艺队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反压胜利,结束后演员们个个精神兴奋,身上的疲惫都显得不足为道。
不仅如此厂里还给予了表扬,而且白意秋和李由还额外得了一个搪瓷缸,看着上面印着的“劳动最光荣”,白意秋打算以后喝水就用这个了。
最主要的是白意秋现在还有了一个兼职身份,当然都是有偿的,工资每个月补助10块钱。
白意秋现在还是挺满意目前的工作,她这也算是在领导面前小露了一下脸,还涨了工资,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月前还在农村干活的人来说,这可是质的飞跃。
她这边一切安好,江父江母一点都不好。
其实也是两人贪心,两人每个月有儿子寄来的钱,两人每天上地赚工分,也不用拼命的干,就完全能过得不错。
比村里的大部分人过得都好,但人不满足呀,一开始江母是在家骂白意秋,后来又骂刘秀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意秋休息,回了一趟小梨村,她得回去看看,这次她特意去供销社买了半斤水果糖。
然后路上遇到村里人都很热情的和人聊天发糖,挑着能说的说说近况,村里人对她在城里上班特别的好奇,总是问东问西,她也没有不耐烦。
特别是村里人在问到工资时,她就把城里工人的工资级别都给介绍了一遍,还把话题引到了在部队的江树的薪资上。
然后村里人就知道了江家的大儿子江树工资每个月90块,还有其它的补贴,然后据说江家大儿媳去了后也有工作,每个月也得三四十块。
大家一下就眼红起来,要知道他们下地上工,一年到头也剩不下这些钱,特别是这几年干旱收入受影响,收入更是没有多少。
江父江母站在旁边自然是听到了大儿子的工资,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当时江树可是说他把大部分工资都寄回了家里,只给自己留了零头。
现在看来,哪是留了零头,是给他们老两口寄回了个零头,虽然一个月25块钱相当于一个工人的工资了。
但这不是有对比着的嘛,一对比大儿子两口子一个月一百多的工资,他们把儿子养这么大,但是儿子还和他们藏心眼,两人脸色能好看才怪。
但是在村里人羡慕的问他们时,两人又觉得开心,就问村里谁家有他们江家好,在他们嘴里江树又孝顺,又听话,月月往家里寄钱。
等回到家江父叹道:“老大这是防着咱们呢。”
江母:“这肯定是老大媳妇把老大教坏了。”说完两人都沉默着没说话,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们也知道,老大就是变了,不如之前老实孝顺了。
越来越像老二江山了,江家两个儿子,老大江树为人稳重,心有成算,人还孝顺。
老二江山小心思多,嘴甜会哄人,虽然老两口平时更偏心老二,但是要论养老,两人心中明镜的还是要靠老大,但现在老大也学滑头了,这可不妙。
江母:“明天给老大两口子写封信吧,关心一下两口的生活,问问有没有什么困难,也问问刘秀秀有没有身孕,别的事情别问,咱就是关心他们的身体,这样万一大儿媳怀孕,肯定需要我去照顾。”
“行,现在咱们就是多关心他们,不要提工资的事,咱就当不知道,不过关心一下老大媳妇的工作倒是可以。”
江父脑中有什么闪过,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江母:“上次老大回来,脸受伤也不知道留没留疤,明天写信也问一问,虽说他是男人,但留疤到底不好看。”
江父终于抓住了刚才脑中一闪的感觉:“老婆子,你觉不觉得上次老大回来,和原先不一样,而且包着脸,我都没仔细看他,但是老大这次回来说话办事,和老二很像。”
江母:“老头子,你想说啥,他们兄弟一出去就是好几年,天天在一块互相照顾,越来越像不是正常嘛。”
但江父觉得人在变,有一些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他现在模模糊糊的有种感觉,但他也不确认,而且不管如何,都是他的儿子。
想到这又想到了大儿媳和白意秋,他不敢深想,如果是真的,那这事绝对是要闭紧嘴巴的。
不然都没有好下场,江父赶紧挥掉脑中的想法,看了看江母,到底没有再多说。
但两人心里都对江树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