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以后她就当他是江树本人了,江山只能是那个牺牲掉的人,这样她才能离开江家。
而且听听江树刚刚说的话,其实第一句才是她的真心话吧,觉得她嫁给江山,就只能生是江家人,死是江家鬼了,既不愿意她再嫁,又想让她在农村给江父江母养老。
真是想什么美事呢,她一个才21岁有大好年华的人,为什么要在江家这个泥坑里待着。
这人得多没有良心,才想着让她一辈子过着这死水一般的日子,真是不要脸。
“大哥,你不用说了,既然江山牺牲了,我还年轻,也不能靠你来养,而且你也有自己的小家,将来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你养着爹娘负担就不小了。
我不会留下增加你的负担,你和大嫂也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让爹娘也享受享受天伦之乐,而且我这么年轻有的是力气,咱们新华国成立,正是需要年轻人建设华国的时候,我也要做一名对华国有贡献的有用之人,你不必再劝,我意已绝。”
江母一想到老大马上要带着大儿媳离开去部队,她和江父年龄都大了,家里没个人照看着,那哪能行,而且小儿媳这人比大儿媳勤快能干,她可不想让人走。
立刻上前接住白意秋的胳膊:“老二媳妇,我舍不得你走,你回家也是一个人,而且你家的房子都破损了,不如留在咱家吧,以后我把你当闺女疼,你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白意秋心里都想翻白眼,拉倒吧,还当亲闺女,当保姆还差不多,而且还是不要钱倒贴的保姆。
她轻轻的摇摇头:“娘,我最后一次叫这么叫你,以后有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就别拦着我了,大嫂又孝顺又能干,还贴心,就是你的贴心小棉袄,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轻轻一抽把胳膊抽出,头也不回的走出江家小院。
路上遇到村里的邻居,问她去干啥,她就直接说,不大一会儿,村里人就都知道了,白家的丫头又回了自己家。
不过也没人蹦出来说什么嫁人就得从一而终的话,谁不知道白意秋和江家老二江山都没礼成,也没洞房,江老二就被抓走了。
再回来就成了一捧骨灰,白意秋那么年轻,又不是旧社会,搞什么贞洁牌坊,再婚再嫁都不算事。
白家离江家并不远,不大一会儿就回到了白家,虽然房屋和院子都有些破损,但大门还完好。
进了屋了,白意秋来到正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能住人就好,反正晚上她也住空间,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而且她也并没想在村里长待,也就没花心思修整。
而这时的江家几人都有些沉默,没有人吱声,但各自心里都打着小九九。
江父江母本来想着大儿子带大儿媳去部队也挺好,正好可以就近照顾大儿子,让大儿子晚上回来也能吃口热乎饭。
而且长期分居,她们想抱孙子都难,而且大儿媳走了,还有小儿媳在家照顾他们。
小儿媳比大儿媳老实听话,虽然没有大儿媳嘴甜会哄人,但是小儿媳干活是一把好手,里里外外,家里地里干活又快又好。
所以他们不担心,但现在小儿媳回家了,他们拦不住,这时如果大儿媳走了,老大两口子一年到头的不回来。
他们老两口留在村里,真要是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就算大儿子往家里在寄钱,平时家里的活这么多,江母可不想好不容易熬成婆,明明有儿媳,却还要自己干。
江父给江母使了个眼色,江母开口道:“老大,你也看到了老二媳妇,咱们留不住,她年纪轻轻又没有孩子,走了后肯定要改嫁。家里就我和你爹在家,岁数也大了,不如让秀秀留在家里吧。”
“是呀,老大你现在的级别也不够家属随军条件,就先让老大媳妇在家里留几年,等你级别上去了,符合随军条件了,你再回来接她去部队。”江父也看着大儿子开口道。
所以说江山能做出顶替自家大哥的身份的事,肯定也随江父江母的自私自利的性子,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不管其它的人。
江山以后都称呼他为江树了,江树一听就知道他爹和娘是什么意思,但他肯定不能留下刘秀秀在家。
他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能与心上人成为夫妻,怎么会把人留在家里。
而且刚刚秀秀看他的那一眼,他心软如泥,恨不得立刻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揉搓,安慰安慰她。
江山沉思了一会儿看向父母意有所指的说道:“爹娘,我看弟妹回去一个人生活也困难,不如你们再劝劝,最好是能留在咱家,这样我和秀秀也放心些。”
江父:“白家丫头不可能回咱家了。”他比江树看得明白,虽然小儿媳性格软,老实,但主意正,打定主意后轻易不会回头。
江母:“老大,那丫头也是个心狠的,这刚知道你弟弟牺牲了,就起了心思要离开咱家,可见之前也看错她了,不是个能守得住的,想让她回来不容易。”
江树心里怪不得劲儿的,虽然他不喜欢白意秋,但这个女人,一得知他的死讯,立刻就离开江家,真的有些伤到他的心了,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还是秀秀最善良。
江树:“爹娘,我在那边给秀秀找了份工作,她去了就可以上班,家里还能多一份收入,而且咱家现在人丁还是有些少,秀秀随军,也能早点给咱家添丁进口,另外我每个月给家里寄20块钱,就让秀秀跟我去部队吧。”
江父江母一听大儿媳去了就有工作,这身份一下子就变成了城里人,很是心动,而且大儿子原先说好给家里每月寄10块钱。
现在每月20块,加上在村里地里有产出,虽说现在因为天气干旱,产出少,但20块钱都快赶上城里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