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既然说到这了,家里的事情确实不少,也不能只让老大媳妇干,你们哥俩也都成家,是大人了,以后你们还会有孩子,也要担起责任来,家里的事情以后就轮流干吧。
意秋、林田以后做饭就一人一周吧,今天周二,意秋这周你已经做了一天饭了,这周就先从老大家开始轮吧。
下周是老二家的做饭,不会的话可以学。你大嫂刚嫁过来时也不会做饭,学得很快,你要是不会和可以多和你大嫂学学,问我也行。
你们小家的衣服都自家洗,院里的卫生,和其它杂活,轮到谁家做饭,这些活就归谁。当然我和你爸也会帮忙。
至于意秋说的她负责采购,这个以后再根据情况来定吧,也不能只让你去。以后每家交10元的家用,其它的你们自己好好存着,别乱花,都没意见吧?”
罗母也不管小儿子不满的眼神,直接盖棺定论,给这事做个总结安排。
林田很不高兴,原剧情中,原主在林田嫁过来后,也一直主动的承担了家里的家务,因此也就没有罗安为林田说话,从而引起罗母的不满,也没有儿子袒护小儿媳,觉得儿子抢走的那种心酸感。
因此在两个儿媳中,一直偏着小儿媳,再加上林田很善于暗戳戳的给原主上眼药,总是让人不自觉得认为原主仗着大嫂的身份,就欺负她。
现在白意秋不愿意奉献,所以男女主婚后的第二天,家里就没有了原剧情的平静。
当然罗母对白意秋更不满,一个没有工作吃闲饭的,本来很听话,突然就想炸刺了,罗母能高兴才怪。
一家六口人心思各异的回到自己家的屋里去说小话去了。
罗平一进屋,就向白意秋邀功:“媳妇,我表现的怎么样?”
白意秋给了个你很不错的表情。
罗平把媳妇往怀里带了带:“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多留意一下。”
“平哥,我想找个事少清闲的工作,这样咱俩既可以多一份收入,我还有更多的时间兼顾咱俩的小家。”
“啵”罗平亲了媳妇一口,他媳妇怎么这么好,就连找个工作,都要考虑两人的小家。
他也不想想,也许是他媳妇懒,不想干太累的活的呢,所以说语言是门艺术,端看同一个意思怎么表达。
“媳妇不需要你为家庭牺牲,不过咱也不找太累的话,只找你喜欢的工作。”
白意秋……
你以为工作是大白菜,可以随便挑是咋的,但好意心领了,也明白罗平是怕累到她。
夫妻俩沟通顺畅后,早早的洗漱睡觉,一夜无梦。
第二天罗平起来做饭,昨天她媳妇做的小鸡炖粉条,当时留出了一小盆的汤,他又削了几个土豆,放到鸡汤里,借着鸡汤里的肉味,土豆可好吃了。
然后在锅边贴了一圈的玉米面锅贴,齐活了,早上的饭就做好了。
有菜有锅贴,一锅出,白意秋很满意,她特意让罗平做的锅贴,她喜欢吃锅贴下面那层焦焦的锅巴。
罗母以为是大儿媳在做饭,结果起来一看,心里就是一梗,她虽然偏心小儿子,但也疼大儿子,她家就两个儿子,又不像别人家似的四五个孩子。
所以她都舍不得让儿子做这些围着锅台转的活,但是儿子自从结婚后,饭也会做了,碗也会涮了,衣服也会洗了,她看得心塞。
昨天她还觉得小儿子太过娇惯小儿媳,这大儿子也强不到哪去。
哼,眼不见心净,罗母转身回了房,坐在炕边生闷气,看着罗父刚醒,正在慢吞吞的穿衣服,越想越气,一时上头“啪”的一下,打在罗父的肩头。
罗父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罗母:“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
“我真是欠了你们老罗家,老的小的都看不到我的辛苦,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没一个好东西。”
罗父知道了,这又是儿子惹的祸,但和他有什么关系,其实,罗母更生气罗父。
年轻时罗父就是那种酱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的男人,家里的事他是一手都不伸,罗母也没觉得怎么样。
但自从儿子先后结婚后,特别是这两天,她看到儿子帮儿媳干活,就看罗父不顺眼起来,当然更看不顺眼儿媳妇。
原剧情,罗平虽然帮原主干活,但是原主的思想也偏传统,也觉得女人负责家务是应该的,罗平帮忙时她总是会注意,不当着罗母的面干。
而原主又一直家里一把抓,罗母当然不如这两天生的气多。
时间长了,加上林田的挑拨,原主一直没出去找工作,人都是挑软杮子捏,久而久之,原主的付出在家里被视为应当应分。
原主但凡有点不同意见,就显得格外不懂事,被林田衬得又恶毒又贪婪。
趁着吃早饭的时候,白意秋问道:“妈,我今天出去找工作,你再给我点钱和票吧,路上遇上合适的好东西,我捎回来,正好二弟和弟妹年轻正需要补身体,爸妈也得吃点好的。”
反正白意秋的嘴里,买的好东西都是为了罗父罗母和二弟弟妹。
罗母并不想吃好的了,她怕这点钱花不到月末,几顿就让大儿媳给造没了。
“我手里也没有肉票了,昨天买的鸡蛋不是还有吗,也够家里吃一段时间了。”她的意思就是别惦记她手里这点钱了。
白意秋有些遗憾,她还想着,只要罗母敢给她钱和票,她就敢全给花掉丰富自己家的小金库呢。
罗平低着头偷笑,他发现了,他媳妇现在有点过于调皮,看把他妈吓得,生怕又一个五块钱没了。
他刚刚都看到他妈抽动的嘴角了。
“嫂子,你的工作是有眉目了?今天打算去哪找工作呀?”林田好奇的问道。
“我打算先去市里各个厂子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招工信息,这么多的厂子,我相信肯定能让我找到工作的。”白意秋一脸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