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意秋,你是回丁香阁住了吗?正好我今天也回这边的房子住了,明早咱们一起回学校啊?”
白意秋这才想起,之前白爸在这边买房给她住,陈浩然知道后,也在这边买房,然后张丛和林天天都跟着买,不过庆幸的是不在一栋楼。
白意秋也没推辞,直接约好出发的时间,才挂断电话,看来用不了两天张丛和林天天,也得住到丁香阁,这几人真的是孽缘。
白意秋收拾妥当后,开始了修炼,这具身体平时缺少锻炼,身体素质很一般。
她得把身体调整一下,虽然她穿来后,力气大,但是体质跟不上也不行。
调整状态,很快的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另一边的林天天,想不明白白意秋怎么会突然不在宿舍住了,在篮球场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就一去不复返,说好的一起给她的浩然哥哥和张丛加油也失言了。
林天天低声咒骂了几句才闭上嘴,想到什么又拿起手机,找到张丛。
待得知陈浩然今天也没回宿舍住,而是去了丁香阁的房子住。
心里一时酸楚,她不明白陈浩然怎么就喜欢白意秋呢,明明她的家世和陈浩然相当。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笑起来甜甜的还有小酒窝,双眼弯弯的,是很多人喜欢的甜妹,为什么浩然哥哥就看不到她的好呢。
林天天一直知道自己漂亮又甜美,没有攻击性是很多人喜欢的类型,她一直在长辈和同辈中很有人缘。
唯独陈浩然虽然对她不冷不热,只喜欢亲近白意秋,只要有白意秋在,陈浩然就看不到她。
要不是为了浩然哥哥,她林天天怎么会和白意秋成了闺蜜。忍着对白意秋的厌恶天天和她在一起,就为了离浩然哥哥更近一些。
这种方式也确实有用,最起码现在浩然哥哥对她也亲近起来,她能感觉到浩然哥哥对她与其它女生的不同,想到这里林天天心里又有一些甜。
可惜刚高兴没几秒,又想到就因为白意秋,她的浩然哥哥也跟着去丁香阁住了。
都是白意秋的错。
“贱人,贱人,怎么不去死,就会勾引浩然哥哥,早晚有一天浩然哥哥会是我的。”
这一瞬间的狰狞,让林天天的脸扭曲的难看,要不是白意秋让1006时时盯着她,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对外天真善良的女孩,还有着另外的一面。
可见这人有多会装。
单独在宿舍的张丛和林天天互通过信息后,既难过又高兴。
高兴的是明天陈浩然和白意秋都不在,他可以单独和林天天一起吃早餐,享受二人时光。
难过的是因为陈浩然不在学校住,他的天天妹妹心情低落。
又怨起白意秋,要不是她非要出去住,又怎么会招惹的陈浩然也跟着住到丁香阁,天天妹妹也不会因为陈浩然不在学校失落。
但他又有些隐秘的快感,看到白意秋总是打着各种理由接近他,对陈浩然不感冒,反倒对他各种关心,他就有一种胜过陈浩然的欣喜。
也是因为这种心理,他才会偶尔发发善心,给白意秋一些回应,吊着她,然后看到陈浩然的失落的样子,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要不怎么说张丛是林天天的舔狗死忠守护者呢,这些阴暗的心理和脑回路都是一样一样的。
白意秋是不知道张丛和林天天的心理活动,不然得骂他们一句神经病。
张丛为了他的天天妹妹,那是连一点底线都没有。
四人中也就原主是真正的傻白甜,把林天天当成最好的朋友,一叶障目的看到张丛身上全是优点,还觉得陈浩然虽然对她有好感,但是为人正直理性,在她和张丛在一起后,并没有纠缠。
就是这份天真害了自己。
第二天白意秋起来正在洗漱门铃就被响起,根据她的经验判断,这应该是陈浩然来了。
一点悬念都没有,真的猜对了。
白意秋在接收信息时就知道,陈浩然是属狗皮膏药的,也就原主看不清这人的为人,还以为是谦谦君子。
“意秋,这是我让家里给送来的早餐,有好几种,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咱俩一起吃啊。”陈浩然殷勤提着一堆的吃食,露出八颗大白牙,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
白意秋也没客气,既然有现成免费的早餐,为她省了一顿,她何乐而不为,把人让进屋里。
陈浩然拿着早餐进屋,一时给了他一种,他们是甜蜜小夫妻的错觉,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他让阿姨送早餐做对了。
笑着和陈浩然把早餐摆到桌上,让他先去洗手,然后白意秋把早餐在桌上整理了一下。
摆上两副碗筷,拿出手机开始摆拍,又喊陈浩然挨着她坐下。
“浩然,没想到这么丰富,我得拍照发个朋友圈,炫耀炫耀。”
陈浩然一听精神一振,他很有心机的拿过碗帮白意秋盛了一碗粥,故意在她按下快门的时候在画面定格的瞬间,他的手和粥出现在画面中。
“心机男,宿主亲,陈狗绝对是故意的,我都看到了他刚刚就盛好了,但没递过来,你要拍的时候卡着点递过来的。”1006像个小侦探,怕它的宿主被这个心机狗骗了,赶紧提醒。
“意秋,你把照片也传给我呗。”
白意秋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利落的把这几张图片传给他。
然后九宫格安排上,配文“元气满满的一天!”然后点击完成。
对面的陈浩然也紧跟着更新朋友圈。
学校的林天天一早上没精打采的,朋友圈就跳出来一条未读信息。
点开是白意秋那个贱人发的九宫格,初始没在意,但是看到其中一张图一个好看的手递来的粥出现在她的眼中。
手腕上的表她一眼就认出正是陈浩然的,林天天脑中全是两人言笑晏晏吃早餐的场景。
“白意秋,你这个抢闺蜜意中人的贱人,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