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意秋是自己的小徒弟了,付院长才不愿意让自家人受非议,而且医生就是要从实践中来。
白意秋摸摸自己的小鼻子,她这算不算是老黄瓜刷绿漆,要知道之前的小世界她可是名医,现在来装一个初学者,装成一个天才少女来骗付院长。
摸摸良心,还行一点不痛。
距离白意秋成为本村的赤脚医生已经一段时间了,村民们由一开始对她的质疑到信服,也就几个月时间。
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没有白意秋不能治的,而且她自己上山采草药,也只收村民们很少的钱,没钱的用工分抵也可以。
因此现在她在村里也很受村民们喜欢,一开始李家还试图重提换亲的事,结果都不用白意秋出面,就让村里人给骂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人家小秋医生,虽然面嫩脾气好,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优秀的人哪配得上这么厉害的医生的。
村民们也都知道,小秋医生很得公社医院院长的看重,听说她水平完全可以去公社医院当医生,但是为了村民人家才留在村里的。
时间一晃就来到1968年,这天大队长安排了村里张会计去接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们,白意秋知道林微也就是男主的官配来了。
她比李春生都期待她的到来。
五个知青三男两女,女生就是林微和赵小洁,男生付子煜、王保国、高和涛,和原主那世来的人一样没有变化。
村里人和看西洋景似的围着看,大队长赶了好几次,威胁再不去上工扣工分,才算是把人都给赶走,没办法,1968年是知青下乡的第一年,大家的好奇心太强。
等以后每年都有知青下乡,而村里人发现知青也就那么回事,除了穿得干净点,娇气点,干起活来还不如他们呢。
就算是都是文化人上过学,也没啥用,不一样和他们在农村出大力。
白意秋倒没去围观,因为她精神力散出去就能看到几人,林微确实漂亮,一股来自大城市的优越感,白皙的皮肤,看谁都一脸温柔的笑,确实很容易获得好感。
她特意观察了,李春生也在偷偷的观察知青们,特别是他在看到女知青的时候,眼睛微闪。
原主那世这时候的李春生与原主正是感情最好的时候,但也不影响李春生见到更好的选择时抛弃原主,但又不想影响名声,对原主冷暴力,生生逼得原主一个温柔的女孩像个疯婆子,惹得村里人都厌烦她。
林微明知道李春生已婚还与他相处时没有边界,打着感谢救命恩人的旗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李春生的照顾。
李春生更是渣男一个,说起来两人还挺般配的。
知青们被安排住在原先的王地主家,当然现在是归村里所有,只不过是因为这房子村里人都想住,但都不想交钱,也没法分,村里就一直闲置。
现在知青们下乡,要是另建房子没必要,反正王地主家很大,再来十人也住得开。
虽然知青们来到村里后,村里热闹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大家天天上工干活,就是穿得干净利索的知青们,一段时间下来,也没了刚来的时候的那种优越感。
也是这时被下放改造的人也到了村里,被安排在村委的破房子那,临近牛棚。
白意秋也同样看到了养出知三当三女儿的夫妻俩,原主那世夫妻俩虽然不满女儿的行为,但他们因为李春生,在村里的日子要好过不少,也选择了默认,所以说这两人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终于时间来到了林微脚扭伤,被李春生背下山的时间点,李春生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两人的亲密接触,走的并不快,白意秋也没浪费他的苦心,帮他又多引来了不少的村民。
从山上到卫生室,这一路大家都看到李家老大背着新来的林知青下山。
李春生看到白意秋的时候眼神闪了闪,又看了看林微,一时竟然觉得白意秋比林微好像还漂亮,可惜白家不同意换亲,不然他现在也不用接近林微了。
白意秋虽然不喜欢两人,但仍然认真的给林微检查了伤势,并给做了处理,那不能给人留下话柄,医德咱是有保证的。
然后她再次见到了李春生又当着她的面把林微给背去了知青院。
“啧啧”这李春生真不是个东西,在山上的时候还可以说是事权从急,现在明明可以找个婶子给送去,避避嫌。
可惜李春生有意坐实肌肤相关的事实,不顾这种行为对一个下乡的单身女知青的不友好。
而林微呢,沉迷在李春生的温柔对待上,白意秋明显看到林微还是挺吃李春生的颜的。
除了不能说话,李春生的外形很给他加分,再加上他很会体贴人,一般人真的架不住他的攻势。
就是原主除了刚换亲时还有抗性,后来很快就喜欢上了李春生。
所以说李春生想哄人时,那是做得真的到位,但是不想理你时,也知道怎么样会逼疯一个好人,比如原主。
在流言刚开始传的时候白意秋就给加了把火,流言很快的传播开来,而且越传越失真,很快村里人就都知道了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虽说这个时代总是讲究破四旧,破除旧思想。
但是在某些方面又最是传统。
原主那世当初也有流言,但是原主是个温柔的性子,主动站出来和林微交好,坦坦荡荡的,所以村里人后来也没有再传。
但是李春生和林微两人的关系却借着这些机会越来越亲近。
现在没有了原主主动站出来,又有变了味的流言,想来两人不会太好过。
也确实如白意秋所想,林微已经由一开始的感激,到现在的迁怒,她觉得她是被李春生给坑了,明明她都说了,让李春生回知青院找同来的知青帮忙,她可以在山上等等。
可李春生当时一副很急切的样子,把她背下了山,现在想想这事很不妥当。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李春生偏偏用了最坏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