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刚到家进屋,忍了一路的白母就扬起手向白意秋打去。
白意秋一闪白母打了个空,骂道:“你个死丫头,谁让你出去乱说的,我打死你。”说完又向白意秋打来。
正好这时白强和白父推门进来,两人神色也不是很好,白意秋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拉,把白强拽了过来。
“啪”的一声,白母的巴掌落到了白强的脖子处,要不是他个高,非甩他脸上不可,不过因为白母太用力,白强觉得脖颈处有点疼。
白父看到儿子挨打,生气的喊道:“你给我住手,还嫌不够乱。”
白意秋贱嗖嗖的接话:“爹,我听话,我没动手,我就是拉了我哥一下。”
白母上前想看一下儿子被打的疼不疼,白强烦躁的用手一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知道我要换亲的事了。”
白意秋没想到她就是早上上工的路上说了那么几句,就能传得这么快,看来是她小瞧了现在人的八卦能力。
白母:“是死丫头自己说出去的,不然外人上哪知道去。”
白强:“白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一说,我很没有面子,我的名声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看着面色不好的三人,白意秋替原主难过,家人是一点都不为原主着想。
“哥,我是为你好啊,我知道你觉得换亲会让你没面子,所以我这不是没同意换亲吗?哥你别感谢我,我肯定不会同意换亲的,不会让你因为换亲丢脸的。
再说换亲这事是李家提出来的,又不是咱家提的,丢脸的也是李家,你放心吧,我早上的时候说了是李家提出来的,你不会被冤枉的。”白意秋一脸我为了你好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小白莲。
白强觉得胸口有股气想吐吐不出。
白家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丫头就是故意的,一肚子的坏水。
白父再也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向白意秋。
白意秋不由的双目发亮,动手好啊,要是不动手她哪有机会给他们爱的教育。
她左边一拉,白父的拳头打在了白母的脸上了,实实称称的,白母的眼眶立刻青紫。
白父看到没打中想打的人,哪能善罢甘休,又是一拳含着怒气打出。
白意秋右边一位,把站在一边正有些幸灾乐祸的白强硬是给拉了过来“嘭”的一声,白强喜提拳头一枚。
白母和白强在白意秋拉他们的时候,使劲想躲开,可惜吃过大力丸的白意秋哪能让他们成功。
被打中后的两人也激发了凶性,和白父三人在狭小的屋内对着白意秋全武行。他们以为凭他们三人打自家平时弱弱的闺女/妹妹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那是做梦,白意秋左挪右躲,每一下都被她躲过来,留下一个人替她受过。边躲还大声的嚷嚷着:“爹、娘、哥,你们别打了,我听话,我知道你们为了给哥哥娶媳妇才要我换亲,就为了给哥哥换个媳妇回来,可也不能为了哥哥的媳妇咱就要做违法的事啊。
啊,不要再打了,太疼了,政府都提倡婚姻自由,你们还强逼着我嫁人,这是犯法的,你们这是知法犯法啊,要是让人知道咱们村是这样的,以后谁还敢嫁来咱们村啊。咱们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提白家四人的鸡飞狗跳,大中午的家家吃完饭都要午休,结果这边热闹的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很快白家的院子外就围满了人。
本来大家还看着热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听到屋里白意秋的话,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他们村要是传出换亲的事,以后小辈的婚事可是有影响的,人家会不会觉得他们村落后愚昧。
就有那机灵的跑去找大队长去了,其中几个热心的邻居也顾不上其他,怕白父白母把孩子打坏了,不等打招呼就往白家屋里来。
白意秋早就察觉到外面有人看热闹,知道这些人要进屋,迅速的把自己的头发抓乱,衣服扯乱,向屋门口跑去,边跑边喊:“你们是想逼死我啊,爹娘你们这么逼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把养育之恩还给你们。”
她伤心欲绝的作势往外跑一副伤透了心不想活了的架式,被开门要进来的邻居们给拦住,上午怼白母的马婶正好在前面,看到白意秋眼睛通红的摇摇欲坠的往外跑。
怕孩子出事,一把拦住她,白意秋抱住马婶伤心的哭起来。
1006:“宿主亲,你是怎么做到想哭就哭哒!”
白意秋……
险些被1006问得哭不下去,能怎么做到,刚刚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也不白掐,抱住马婶的同时,把自己掐的胳膊露了出来。
一道青紫就这么暴露在大家的面前,大家看到,只以为这孩子被打得没准全身青紫,这只是能看到的地方。
要不说脑补要人命,这似露非露的,大家一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白意秋,都在心里暗暗骂着这三口人太狠心了,这么听话乖巧的孩子,三个人一起下手打。
三个成人,去打这么一个小姑娘,而且听说白秋自小身体就不好,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至于白父白母和白强的狼狈,大家自动归到打人太激动自己弄出来的。
大队长王向前终于姗姗来迟,人群自动让开得以让王大队长闪亮登场,大队长很威严呵道:“白石头,大中午的你家不说消停的休息,闹什么,哪有你们这样打孩子的,三个大人一齐打,白秋丫头不是你们亲生的是怎么的,下这么狠的手。”
打上头的三人这时才注意到大家伙都在看着他们,又看到死丫头在那装模作样的假哭,更生气了,也知道大家这是误会了,刚刚他们就没打着白意秋,那丫头绝对是故意的,这几天她就不对劲儿,没有平时的那么听话。
白父扯了扯自己凌乱的衣服,试图笑一下,结果脸也不知道是被白母还是儿子打的,嘴角一扯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