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第229章 它是否还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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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它是否还在某个地方(1 / 1)

冠林庄园。

幻影刚停在主栋别墅的喷泉前,周念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

这一路上,她都在工作,一条一条地回复着团队发来的方案文档。

陈彦武看了看腕表,十点半。

他宠溺又无奈地开口。

“阿念,你是工作狂吗?累一天了,回家不歇歇?”

“诶呀,趁热打铁嘛。”

周念眨眨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陈彦武哑然失笑,紧跟其后。

周念挽上他的手臂,两人并肩往前走。

“老公,你今晚帮我请来的那些人,每一位的时间都金贵得很。”

“钟老的康复方案框架,今晚最好能理出来,明天一早就发给他团队对接。”

“赵局和孙处那边,也得赶紧出一份正式的合作意向。”

“还有林芷茵老师,纪淮不是要拜师嘛,礼数上还得跟一封正式的拜帖。”

她越说越快。

“陈董给我搭了那么大一个台子,资源都喂嘴边上了,我要是接不住,那不是很对不起你?”

陈彦武知道拦不住,但还是开口。

“老婆大人,我给你铺路,又不是让你一天就把路全跑完的。”

他伸收按在她眉心,轻轻揉开微蹙的眉结。

“交给下边的人做不行吗?眉头都皱一晚上了,你知不知道。”

周念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轻轻移到自己脸颊上,软声开口。

“有些事自己不过过眼,就是不放心。”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气息温热。

“一个小时,看完钟老给的文献综述就休息,好不好?”

陈彦武看着她这副跟自己谈条件的样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行。”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一个小时,多一分钟我上去抓人。”

周念立刻笑起来,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两人走进主厅。

张海领着佣人正候在玄关内侧,替他们接过外套和披肩。

“先生,太太,需要准备宵夜吗?”

陈彦武接过托盘上的温水,饮了一口。

“我不用,晚宴吃得够多了。”

“不过阿念在席上一直在应酬,实际没怎么动筷子。你让厨房备点清淡的。”

张海点头。

“松茸文思羹怎么样?今早空运到了些云南松茸,配上豆腐丝和火腿末,养胃又不腻。”

“可以。”陈彦武应下。

周念正踩着楼梯往上走,听见这话回过头,冲陈彦武弯了弯嘴角。

“谢谢陈先生惦记,我看完资料就下来吃。”

陈彦武靠在楼梯扶手边,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

“唉,老婆忙事业,冷落我了。”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纵容。

张海吩咐厨房备羹,转身回来,看到陈彦武还站在楼梯口。

“先生,要不要去训练室活动活动?”张海试探着问。“晚宴上坐了两三个小时,您应该也闷得够呛。”

陈彦武摸摸下巴,眼底浮起一丝兴味。

“也好,走。”

二人乘电瓶车穿过庄园东侧的竹林小径,在一幢建筑前停下。

这间高压战术训练室的规格,远超任何民用级别的健身房。

八百平的挑高空间,地面铺设的是军事级缓冲材料。四周墙壁内嵌防弹钢板,顶部悬挂着工业级照明灯组,将整个空间照得雪亮。角落里整齐码放着各类训练器械。

六名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经在场内列队等候。清一色退役特种兵出身,此刻全副武装:凯夫拉头盔、防刺护胸、碳纤臂甲、合金胫甲。每人手里各持一根包胶短棍和一把橡胶训练匕首。

而陈彦武走进去,只换了一套黑色速干运动服和一双训练鞋。

没戴护具,没缠绑带。

热身也简单,随便甩甩手腕,转了两圈脖子。

安保总队长石磊抱拳行礼:“先生,今晚的规则?”

“老规矩。”陈彦武随意打了个起手式。“全力,一块上。”

石磊和身后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会发紧。

他沉声下令:“甲组,合围阵型,棍刀协同。上。”

张海按下计时器。

六道身影同时启动。

石磊居中压制,短棍横扫面门,风声尖啸。左右两人各持匕首弧线穿插,一高一低封住闪避空间。后方三人呈品字形收拢包围圈,棍尖直指膝关节和后腰。

六个方向,六把武器,几乎没留活口的缝隙。

陈彦武的身体在棍锋到达前半秒动了。他直接往石磊身上迎了过去。左手在石磊棍身三分之一处一搭,顺着挥击的力道向外一送。

石磊的短棍偏出原定轨迹,砸在了左侧持刀突进者的护臂上。

“嘭”的一声闷响。

持刀者的手臂被自己人的棍子弹开,橡胶匕首脱手飞出。

陈彦武右脚后蹬,鞋跟精准踩在地面缓冲垫的接缝处借力。

借力一旋,整个人如轴承般转过一百八十度,右肘横扫,同时扫过身后两人的武器持握手腕。

又是两声脆响。两根短棍同时落地。

剩下最后一人反应极快,在同伴倒下时变招,匕首反握贴地,刺向脚踝。

陈彦武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拔高半尺。

橡胶匕首从鞋底划过,只切到了空气。

落地的同时,他掌根按住最后一人的后颈,将人稳稳压在了缓冲垫上。

七秒。

“毫无悬念啊……”

张海看了一眼计时器,摇了摇头。

石磊摘下头盔,大口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缓冲垫上。他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仰头看着陈彦武。

“老板,下手轻点行吗?”

“你休息会。”陈彦武把地上散落的匕首和短棍归拢,踢到墙角。“换人。上强度。”

第二批,八个人,装备升级了一档。

除了短棍和匕首,多了两面战术盾和两根电击模拟棍。触及皮肤会释放微弱电流,不至于造成伤害,但足以让肌肉产生痉挛。

石磊退到场边当指挥,通过耳麦实时调度。

“乙组,双盾压制,电棍迂回,四人封角。听我口令变阵。”

这一轮的质感完全不同。

八人分成压制组和打击组。两面战术盾并排推进,像移动的墙壁一样挤压空间。盾墙后面是两根电击棍,隐蔽待发。外围四人不急着进攻,专门负责堵死移动路线。

陈彦武看了一眼阵型,嘴角微微扬起。

有点意思。

盾墙逼近到两米。

石磊耳麦里一声“收”,八人同时动作。盾手前推,电棍从盾缝里刺出。外围四人踏步收紧包围圈。

下一秒,陈彦武直接一脚踹在左侧盾面正中。

六公斤重的战术盾,连同后面的持盾者,被整个震退了三步。盾面与盾面之间裂开一道间隙。

他从间隙里穿了过去,穿过盾墙的同时,他左手捞住一根刺来的电击棍,五指在棍身上滑了半寸,精准卡在绝缘段和导电段的接缝处。

手腕一拧。

电击棍从对方手里脱出,在空中翻了一圈,被他反手握住。

啪。

棍尖点在另一名电击棍手的护胸上。微弱的电流激活,那人的胸肌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动作顿了半拍。

这半拍足够了。

陈彦武弃棍,一肘、一膝、一掌、一勾,四个人倒下。

剩下的三人咬着牙冲上来。

十一秒结束。

石磊从场边走过来,弯腰帮人摘护具,嘴里嘀咕了一声:“准备了半个月,就多抗了零点三秒。”

“能有进步就不错。”陈彦武把缴来的电击棍插回武器架上。

第三批已经在场边待命。十个人,两面盾、四根电击棍、四把橡胶匕首,外加一根绊索。石磊亲自带队上场。

十三秒后,最后一个站着的还是石磊。

他撑着战术盾半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滚下来。

陈彦武停了手,朝他点了点头。“比上次多撑了两秒。”

石磊苦笑。“您这安慰跟没安慰一样。”

陈彦武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二十。

“行了,收工。”

众人陆续散去。

张海递上矿泉水。

陈彦武拧开瓶盖灌了两口,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张海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帮小子再怎么练,也就是给您活动筋骨。”

“真要尽兴的话……还得是那位。”

陈彦武擦拭额头的动作缓了下来。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武器架上,视线像是穿过了那些金属和橡胶,落在很远的地方。

许久,他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

张海攥了攥手里的水瓶,试探着又往下说了一句。

“自从您回国,我们就没见过祂了。先生,祂现在……”

陈彦武仰头把剩下的水灌完。“老海,我也不知道。”

他把空瓶扔进墙角的回收桶,声音平静。

陪了二十年的存在,说消失就消失了。

张海怅然,沉默了几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而笑起来。

“我还记得好些年前,在爱琴海的游轮上,阿善过成人礼。”

“祂出现的时候,阿善吓得差点翻进海里。”

陈彦武想起当时的画面,低笑出声。

“它最喜欢捉弄人了。”

提起这个亦师亦友、又难以定义的存在,陈彦武感慨道。

“我年轻时,可没少被折腾。”

张海没有再追问。

那种带着些许探究的眼神,陈彦武看懂了。

老海想确认的,不过它是否还在某个地方。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知道。

训练室旁的淋浴间。

冲洗完毕,陈彦武换上柔软的灰色居家衬衫和长裤。

出来时,张海已经候在走廊里。

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搁着一只汤碗,碗口覆着银丝保温盖。

盖缘有白汽丝丝缕缕地冒出来,松茸特有的菌香散在空气中。

“文思羹好了。”张海双手将托盘递上。

陈彦武接过托盘。“好,我自己送上去。”

张海微微欠身,退了两步。

陈彦武端着托盘上了二楼,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碗壁的热度透过银丝保温盖传到他指尖。很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端着托盘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碗壁外侧的弧度。

然后他单手托住托盘,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阿念,不止一个小时了。”

周念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份方案文件,手里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听见声响,她抬起头来笑道。

“哎呀,一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

陈彦武走过去,将托盘放在书桌右侧的空位上。

揭开盖子,松茸和火腿的鲜香涌了出来。碗里是切得如发丝般纤细的豆腐丝,几片薄薄的云南松茸浮在清澈的汤面上,火腿末星星点点散在其中。

“趁热喝。”

他五指贴在碗壁外侧,整个掌心稳稳托住那只白瓷碗,送到她面前。

周念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碗壁,触电般缩了回来。

“烫!”

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彦武的手。

“哎呀你快放下呀!骨瓷很薄的,怎么能这样拿碗呢,这么大人了真是……”

陈彦武听话的把汤碗放到桌子上。

周念一把抓过他的手翻过来,心疼地对着掌心吹了吹。可当她仔细端详时,动作却停住了。

“嗯?怎么一点红印子都没有?”

她满脸疑惑地抬头看他。“这么烫的碗底,你到底怎么拿得住的?”

陈彦武面不改色。

“可能我皮糙肉厚,没觉得多烫。”

周念白了他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试了下温度。

“还说不烫!”

“你这皮,铜筋铁骨吗?”

陈彦武用手勾了勾她下巴:“是铜还是铁,你不都知道么?”

周念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正经点。”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阿礼第一次来庄园找你,砸你那事你还记得吗?”

陈彦武点头,换了一副表情:“他欺负人。”

周念气笑了:“装!你这家伙,明明就没事!当时我就给你检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陈彦武轻咳了一声,眼神微微闪躲。“有吗?我当时挺疼的啊。”

“信你才怪。”

周念没好气地瞪他,低头继续喝汤。

只是,作为一名在临床一线干了十几年的主管护师,她对人体组织的耐热和抗击打极限再清楚不过。

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无法用医学常识解释的体能变化,她捏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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