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萧经闻心跳强劲有力。
扑通扑通地贴着林昔的掌心。
四目相对,林昔清楚地看见萧经闻眸子里翻滚的暗涌。
呼吸声从平缓轻柔,到急促沉重。
萧经闻眸色越来越暗。
明明肌肉已经紧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脖颈上青筋都凸起。
身体却还诚实地遵循着林昔的意思,一步都没有往前。
“怎么不说话。”林昔故意撩拨他。
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窸窸窣窣的微弱声音。
“你不是想听我心跳。”萧经闻嗓音已经哑到不行。
月色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明明很硬朗的线条,愣是因为这层皎洁的月光被照出一丝勾人的味道。
林昔看着他。
然后小腿猛地一紧。
被子下,萧经闻身体虽然一步都没有往前,手,却是自由的。
屋子里开始烧炉子之后,林昔习惯了晚上睡觉只穿睡裙。
都不用特意。
随手一摸,萧经闻就能碰到她的脚踝。
没过小腿的裙子,纯白的。
萧经闻视线顺着林昔眼睛、嘴角、一路描摹到她锁骨的位置。
“是上次那条睡裙吗?”
“什么?”林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萧经闻喉咙滚了滚,又重复了一遍,“在京市,我去你家里找你那次,那条。”
那时候还是夏天。
林昔早上刚醒,只穿了这一条裙子就来开门。
转身的时候,腰肢线条尽显。
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身份靠近她。
耳边呼吸声越来越重。
萧经闻的心思不难猜,加上他刚才又问了那样的问题。
林昔懂了。
觊觎成真,场景还原。
她直直看进萧经闻的眼底,把撑在他胸肌上的手松开。
就在萧经闻以为自己被允许靠近的瞬间。
指尖顺着他腹肌滑下去,停在衣襟。
全程视线没有离开萧经闻。
然后,缓慢地,指尖悄悄探·入萧经闻的衣·襟下面。
掌心所触及之处,肌肉瞬间绷紧。
“你腹肌很好看。”
林昔故意不带任何情绪地评价。
“一块一块的,”林昔边说,边用指甲描摹他腹肌的形状。
“人的腹肌形状是天生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八块。”
“萧经闻?”
最下面两块腹·肌已经很接近·某些危1·险的位置了。
明明知道萧经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可林昔便要逗他。
男子女子皮肤触感本就不同。
加上林昔手冷,她指腹所到之处,激起一片电流。
“……玩够了吗?”
萧经闻低着头,林昔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衣领外不停颤动的喉结。
“还没……”
后半句话,没入男人的唇齿间。
“好。”
萧经闻这句“好”在喉咙里滚过一圈才发出声音似的。
带着凶狠的怒意。
“那咱们今天,玩个够。”
手腕被单手握住,压过头顶。
力量悬殊,林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片黑影盖在了头顶。
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刚才怎么作弄萧经闻的,萧经闻就用同样的方式,在磋1磨她。
那种情绪被吊在半空。
一阵风吹起来,随风摆动,却又始终无法双脚落地的感觉。
不一会,就折腾林昔出了一脑门的汗。
“萧经闻……”
“萧经闻…………”
她声音很小,却也已经是用尽所有余力了。
可惜,被喊的那个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无动于衷。
布帛撕1裂的声音划破空气。
初次见到林昔穿这条裙子时,心里窜起的那股邪1念,终于在今夜得以实现。
“我的裙子……”林昔侧过头,看着床尾那抹刺眼的白色。
“赔你一条。”
下巴被重新扭正。
林昔发现了,她们俩每次在进行中的时候,萧经闻总是很喜欢做出这个,捏着她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的动作。
明明动作也没停下。
却还要对视。
林昔羞赧着挣·扎别过头,耳根脖颈红了一片。
“萧经闻!”她语气有些羞恼。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一人躲避,一人非要对视,林昔下巴上被捏出一抹红色。
其实萧经闻也没有用力。
只是,林昔的皮肤太脆弱了。
心疼地松开林昔,萧经闻用拇指指腹,轻柔地给她按压着那处嫣·红。
“不是恶趣味。”
萧经闻眼睫垂着,遮住眸底的浓墨暗色。
“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眼睛里有没有我。”
林昔心跳一下子猛缩。
半晌后,闷闷笑了声。
“那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再看一次?”
“你不累?”
累的。不过看着头顶目光灼灼的那双眸子。
林昔微微一勾唇角,“舍命陪君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