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个人抱头痛斥男人的恶行时。
沈既白把自己卖软件的钱,付了首付,买下了南城一处地段很不错的二手房子。
签合同的时候,销售指着产权人那一栏再三确认。
“沈先生,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您和陆唯昭小姐两个人,对吗?”
“对。”
“您确定吗?首付款全部由您个人支付的话,如果只写您一个人的名字,流程上会更简单一些。”
“您跟陆唯昭小姐,应该还没结婚。”
沈既白抬头看了销售一眼。
“我确定。”他说。
销售没再劝,把合同给了他。
沈既白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麻烦了,请尽快落实。”
销售点头,“放心,我会尽快推进流程。”
*
陆唯昭是在喝到半醉时,接到的沈既白的电话。
他问她在哪里。
她说自己在叶澜锦的家里。
从手机里的听筒中传出来的声音,让沈既白蹙了蹙眉头,她又喝酒了,并且好像还喝大了。
沈既白说:“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陆唯昭:“接我做什么?”
沈既白:“接你回家。”
陆唯昭愣愣地问他:“可是你不是把我丢下了吗?”
丢下了?
他什么时候把她丢下了?
是指他把她丢在了警察局的门口吗?
沈既白只觉得脑袋突突地疼。
从警察局到出租屋的那段路,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他怎么知道,就因为自己走快了一些,她连家都不回了。
沈既白骑了二十分钟的车,在叶锦澜家楼下找到陆唯昭的时候,她正坐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两只手捧着半罐啤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叶锦澜站在旁边,看到他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就是沈既白?”
“嗯。”
“你好样的啊,把女朋友一个人丢在派出所门口,你自己跑了。”
叶锦澜双手抱胸,语气里全是刺,“你是男人吗?”
沈既白没有辩解,只是看着陆唯昭。
陆唯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嘴巴一瘪,眼眶又开始泛红。
沈既白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把啤酒罐从她手里抽走,放在地上。
“回家。”他说。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陆唯昭委屈地问他。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你走了。你一个人走的,你都没有叫我。”
沈既白沉默了一下,伸手把她从台阶上拉起来。
陆唯昭一时间站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去。
叶锦澜在旁边看得眉头直皱,上前一步想把陆唯昭拉回来。
“行了,她不想跟你回去,就别勉强,今晚住我这儿。”
沈既白一只手揽着陆唯昭的腰,侧了侧身。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冲她发火的。”他说。
说着,他把手机划开相册,露出一张购房合同的封面给叶锦澜看。
“我买了房,会很快搬走,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叶锦澜有些懵。
不是说沈既白很穷吗?
怎么还能说买房,就买房的?
南城的房价可不低。
*
陆唯昭被沈既白带回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她喝了很多酒,回到房间,直接就倒下了。
沈既白扶着她上了床,然后帮她把鞋子脱下。
九月份的南城,白天依旧闷热,他把空调打开了,设置成恒温26°。
沈既白把空调被拉上来,盖到她胸口的位置。
陆唯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但语气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烧了一壶热水,倒进杯子里晾着,又从冰箱里拿出那盒草莓,挑了几颗最红的洗了,放在碗里,放在床头。
陆唯昭半夜忽然醒了。
囔囔着要去洗澡。
沈既白躺在她的身侧,一把手拉住了她。
“你拉着我干嘛?我身上好臭,我要去洗澡澡。”
“乖,不洗,喝酒了洗澡不好。”他说。
“不要,我要洗,真的好臭呀。”
说着,她抬起胳膊,让沈既白闻她。
“不信,你闻闻,是不是好臭?”
沈既白凑过去,果然闻了一下,然后他说:“不臭,是香的。”
“……。”陆唯昭沉默了一下,低头去闻自己的咯吱窝,“yue~”
她把自己臭到了。
“你骗人。”
“我要去洗澡,我要洗澡。”
“呜呜呜,沈既白,你是大坏蛋,你不让我洗澡。”
沈既白看着她闹,叹了口气。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卫生间地滑,摔了怎么办?”
“那你帮我洗。”
陆唯昭酒劲上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还在那里扯自己的衣领,皱着眉头嫌弃地又闻了闻,又“yue”了一下。
“真的好臭啊,我受不了了。”
“你先躺好。”他说,“等明天再洗。”
“我不要,我不要当臭宝宝。你快点帮我洗澡。”
沈既白叹了口气,“好,我帮你洗。你等着。”
他十分无奈地下了床,打开了灯,然后进了卫生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
他端了一盆清水。
“来,脱衣服。”
陆唯昭乖乖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甚至还要脱自己的内衣内裤。
沈既白没有阻止。
很快,她一丝不挂的坐在沈既白的面前。
她的身材不算特别好,并没有前凸后翘,甚至可以用纤瘦来形容她。
但胜在皮肤雪白。
陆唯昭酒精上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低下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樱桃。
“沈既白,你看,可不可爱?”
沈既白的视线落在了上面,随后像是被灼烧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他用毛巾弄湿后,拧去了水渍,然后一点点地帮她擦拭。
“沈既白,你尔多隆啦?”
“我问你话呢,可不可爱呀?你说句话呀?”
“……”
沈既白不想说话。
他一直在内心里默念着,忍住,一定要忍。
他忍得很辛苦。
动作也越来越快。
“沈既白。”陆唯昭不满意他的沉默,伸手去够他的脸,“你理理我嘛。”
“沈既白……嗯~”
沈既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