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许棠直起身子,笑着看向温佑言。
“温大记者,我想你应该找个答案出来了。”
说完,许棠转身走到一辆车上,车辆启动,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街角。
温佑言目送许棠的离开,心里已经惊涛骇浪。
她到底什么意思?
温佑言想着,又回到了孤儿院。
保安见她去而复返,正要询问,温佑言率先开口解释:“我的东西掉了,我进去拿着就走,不耽误你事。”
保安点头让她进去。
“谢谢。”
温佑言进门后,没有去教学楼,而是沿着教学楼往后面绕,教学楼后面是个小花园。
据上次王晁的话来说,那个小女孩是想从后院的墙爬出去。
温佑言来到后院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后院的花开得很艳,花园里还有娱乐设施,适合小孩子们玩耍。
可外围的墙上却半点绿植都没有,墙上铺着一张紧密的电网,最上端的墙顶还嵌入尖锐的钉子,别说小孩子了,哪怕是一个成年人都爬不过去。
温佑言这才发现,这个孤儿院的电网没有全部拆除。
在保安亭的视线范围内的墙边电网确实拆除完了,但其余地方的电网还是安装着。
温佑言站在花园入口处,有一种被困在城堡里的公主的错觉。
花园里有两个小孩子在玩耍,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两人估摸着都是七八岁左右,两人在玩踢毽子。
温佑言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他们嬉笑着从花丛那边钻出来时,温佑言才发现。
看到温佑言站在廊下,小女孩率先发现她,并且笑着上前打招呼。
“姐姐,你是来给孤儿院捐赠的吗?院长妈妈在那边哦。”
小女孩指了一个方向,温佑言看过去,是另一个院墙的位置,那边根本没路。
她笑着蹲下身,看向小女孩。
“小朋友,姐姐只是来看看你们,你们在玩踢毽子吗?”
小女孩将手中的鸡毛毽子递给温佑言。
毽子上的羽毛是真的,毛发光滑,底座还是黄金。
温佑言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接过小女孩手中的毽子。
“这毽子是院长妈妈买的吗?”
小女孩摇摇头,“是周叔叔送给我们的。”
“周淮叔叔?”
“对,周淮叔叔对我们可好了。”
小姑娘一双星眸亮亮的,一股脑地说了好多周淮的好话。
温佑言见状,也不由感叹周淮多金又有爱心。
听小女孩说完,她指了指墙上的电网。
“小朋友,那边那个网是什么时候安装的呀?”
小女孩正要回答,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就率先说话。
“是院长妈妈最近安装的,孤儿院有人跑出去遇到混混被欺负死了,院长妈妈担心还有人跑出去,就装了这个。”
小女孩没有说话。
温佑言听到小男孩的话,便没再多问。
他的话跟王晁老师上次说的一样,小孩子总不能撒谎的吧。
温佑言将毽子还给小女孩,轻轻捏捏小女孩被养得白嫩的小脸。
“姐姐今天就不陪你们玩踢毽子了,姐姐还有点事要忙,必须现在走了,过两天姐姐来看你们。”
两个小孩子目送温佑言离开后。
小女孩小声地询问小男孩。
“你为什么跟姐姐说是最近装的那个渔网?明明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有了,你对姐姐撒谎了!”
小女孩鼓着嘴生气。
小男孩却严肃地看着小女孩,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院长妈妈告诉过我们,谁都不能说这个渔网的事,我们要听院长妈妈的话!”
小女孩想了想,说了句也是,两个小朋友又在花园开始玩了。
离开孤儿院的温佑言,一颗心还是不上不下的。
她觉得孤儿院有古怪。
不说许棠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她刚刚在孤儿院后院看到的电网明明看着老旧了,根本不像最近安装的样子。
那个小孩子在撒谎!
这个孤儿院有古怪!
温佑言就是不能装事的性格,她要是觉得蹊跷,肯定会探查到底。
正是因为这股劲儿,才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做到顶尖,同时也结下不少仇怨。
她回到公司后,就跟江雪提出再做一期关于周淮的访谈。
江雪有些无奈,“温小姐,你知不知道周淮这样的人,每天的行程里连睡觉都安排得很仔细,你能采访到他就不错了,还想做访谈?”
“我会想办法的,我只想知道,如果他能来做访谈,你会给权限吗?”
“当然给!他现在不只是身价高,在网上也火,你要是能把他约来做访谈,你想要什么权限我都给你!”
温佑言一拍茶几,朝江雪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好主编!”
江雪握住她的大拇指,“我的好直系,可别让我失望啊。”
“放心吧。”
温佑言拍了拍胸膛,起身就要走。
江雪又叫住了她。
“小桐去高山村已经有小半个月了,但昨天那边传来的消息,好像小桐有退缩的念头,你要有时间就给她支支招,要实在不行的话。”
说到这里,江雪难得严肃地看向温佑言。
“到时候还得你亲自上,你应该知道这个采访的重要性。”
温佑言想到小桐去之前还给自己加油打气,说自己是农村出来的能吃苦,怎么去了不到小半个月就坚持不了了呢?
她朝江雪点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工位上,她就试着给小桐打了个电话过去。
意料之中那边无信号。
她给小桐发了消息,让小桐看到消息后随时给她回个电话,才放下手机。
忙到下班之后,她就开车去了林奶奶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她又买了许多生活用品过去,看到好看的衣服,顺带给林奶奶和林想都买了两件。
当然舟舟的也少不了。
舟舟虽然身体不好,但也在长身体,他的衣服换得还是比较勤的。
将后备箱塞满后,她就开车往林奶奶家里赶去。
到了老小区的楼下时,温佑言下车后,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小区楼下。
陈竞从车上走下来,微笑着看向温佑言。
“言言,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