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鹿岁安快下班的时候,付云峥通过付氏官网,发布了一条道歉申明。
姜甜柚截了几张图给鹿岁安。
申明里,感情的事情一笔带过,大概就是因为他的缘故,给两位善良美好的女生,带去了伤害,他很抱歉。
然后通篇,都在转移话题般,回应网上的其他造谣。
“一看就是公关稿,这一招就叫转移事件舆论焦点,大学时老娘就学过了。”
“不过,这后续发展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都准备好营销矩阵,和这两口子对轰了,结果他们直接投降了?”
“我甚至还品出了一些,他俩怕了你的意思?”
姜甜柚一连发来三条消息。
鹿岁安想说,好闺闺的直觉真棒,怕是真的怕,却不是怕她。
付云峥和沈曼青手上,已经没有能威胁得到鹿岁安的筹码了。
可鹿岁安有可以碾压他们的筹码啊~
“明晚下个早班,我这边有庆功宴,你也来。”鹿岁安发了地址给姜甜柚。
鹿岁安走出办公室。
正在和马周琴发消息的文员吓了一跳,立马心虚的站起来。
“鹿总。”
“嗯。”鹿岁安看了她一眼,“我没那么严厉,做完本职工作,摸鱼也可以,看你吓得。”
办公室冷气开得很足。
文员额角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强扯了个笑:“回了下男朋友的消息。”
鹿岁安没说什么,径直进了电梯。
她给盛时衍发微信:“晚上我来下厨,你想吃什么?”
那边秒回。
“我定好了食材,不好弄,还是我来。”
“临时过来老宅一趟,大概会晚半小时到家。”
老宅?
“因为我的事?”
“不是,别担心。”
鹿岁安没再多问。
盛家老宅。
“妈,你消消气,阿衍到了你好好和阿衍说,他大概率并不知情。”
盛老太太在老宅单独有一栋小楼,盛时衍进门,就看到霍望舒在安抚她。
“妈,大嫂。”
“昨天网上闹翻天的鹿岁安,是你老婆?”盛老太太立马问。
“是。”
老太太气得,拿起一颗苹果,砸向盛时衍。
盛时衍接住,放到一边的五斗柜上。
“老娘先不说,她和你侄子有婚约,她和她继兄的事,是不是瞒着你了?”
“没有,我知情,她在网上和前任对线,是问过我的,我同意了,并且觉得她做得很好,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没有忍气吞声的义务。”盛时衍语气中,带着那么几分骄傲。
“阿衍,你好好说话,妈气的血压都高了!”霍望舒沉声道。
她昨晚就通过岁安这两个字,查到了鹿岁安这个人头上。
这一查,她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这个女人不是善茬,她很担心盛时衍吃亏,甚至牵连到整个盛家!
所以,她把事情直接捅到了婆婆跟前。
盛时衍看了一眼霍望舒。
来的路上,母亲身边的管家,已经和他说了,是大嫂告了状。
这打乱了盛时衍的节奏。
他原计划,是先带岁安回家,让父母接触接触,再和他们说其他的事。
免得岁安第一次来,父母就戴有色眼镜看她。
这对岁安来说不公平。
付云峥和她的这段过去,是付云峥的错,岁安何其无辜。
霍望舒触及盛时衍的视线时,心陡然慌了一下,他从前……没用这样严厉的目光看过她。
盛时衍收回视线,没理霍望舒,看着老太太,“妈,和岁安有婚约的,是我。”
霍望舒眉头紧蹙。
下意识看向婆婆。
老太太似乎是想反驳的,但仔细一想:“……”
你才怎么着,还真是!
“至于她的上一段感情,是她前任不是东西,那时候她年纪小又生病,被一个伪君子骗了而已。”盛时衍停顿一瞬,走到母亲对面坐下来,“何况,咱们盛家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要我从你们这一辈开始数,你们之间混乱的……前任关系么?”
老太太:“……”
“当着你大嫂的面,少胡说八道!”她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中秋那天,谁也别为难我老婆。”盛时衍认真道,“她很会为人着想,是个气量大的,但你们都知道,我是个小气的。即使她不说什么,被我知道了,我会算账。”
霍望舒震惊的看着盛时衍。
他就这样维护这个女人?
“谁会欺负她?!少在老娘这儿虚空索敌!”老太太盯着儿子,想了想,又和霍望舒说,“望舒,你去看看孩子们。”
这是要支开霍望舒。
霍望舒不想走,但也没有立场留下来。
“嗯。”她温柔的点点头,起身走了。
等霍望舒走后,老太太起来,一巴掌就拍到了盛时衍的肩膀上:“那么多女人可选,你就非得这个?”
“那么多男人可选,您为什么非得选你前任的弟弟,还比你小三岁的我爸?”
老太太:“……”
“说你呢,扯什么你爸!”
“都是一个道理。”
老太太抱起胳膊,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咬牙切齿的问:“你是不是当小三了!”
她之所以气成这样,也不全是因为鹿岁安,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儿子。
别人家的女儿怎么谈朋友,怎么处理和前任之间的事儿,她这个当婆婆管不着。
但要是自己的儿子当小三,她就找根绳子吊死得了!
“盛时衍,咱们盛家不是道德标兵,老一辈谈恋爱的确乱了点,但有一点,可没人当小三这么不要脸!”
“没有。”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
心想,臭小子还有点底线。
谁知,人家接下来就是一句:“岁安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是咯?”老太太震惊的问。
盛时衍没说话,神情却是:“有何不可?”
如果那天,他见到鹿岁安时,鹿岁安还在和付云峥的关系中。
他会抢。
“你……我……你到底像我和你爸谁啊?”
“妈,不如你也问问我爸,如果当初你和三伯没有分开,他抢不抢?”
说完。
盛时衍也不给老母亲反应的机会:“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炖了润燥的补汤,吃了晚饭再走!”老太太黑着脸,话却是软的。
“不了,得回去给岁安做晚饭。”
老太太:“……”
是像他爸的。
跟他爸年轻时,一个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