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出了门也是难得的打了的士,从这点就能看出他对这件事有多么的上心。
可车子还没走出多久,易寒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而这次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哪位?”
“我想见你一面,我现在在魔龙咖啡厅。”
易寒眉头微皱,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从声音中他已经听出了对方是谁,可是有见面的必要吗?
思索了片刻,易寒还是压不住内心的眷恋。
“师傅,麻烦掉头去魔龙咖啡厅。”
易寒只能又给李钢锋打了个电话,先去处理这件事。而这件事对他来说和黄依诺的事同样重要。
在魔龙咖啡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易寒才找到皇甫惠娜。
萱儿的死一直都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若不是手头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会立马会京都调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皇甫惠娜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只是偶然相识,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萱儿的姐姐。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吗?”皇甫惠娜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觉得我今天漂亮吗?”
易寒没想到皇甫惠娜会这么问,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皇甫惠娜,才发现皇甫惠娜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是那天和黄依诺一起买的连衣裙。
“很漂亮!”这是易寒心里的真实想法,皇甫惠娜本就和黄依诺不相上下。
但是对皇甫惠娜他只是纯粹的赞美,毫无男女之情,而对黄依诺他是有非分之想的。
“和你的妻子相比呢?”、
皇甫惠娜接下来的问题就更让易寒摸不着调,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很爱你的妻子?”
虽然很疑惑,但易寒还是点了点头。
“你今天约我出来,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吧!”
闻言皇甫惠娜端起咖啡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轻抿了一口又慢慢放了下来。
“你看起来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皇甫惠娜看似关心的问了一句,易寒坐在这里已经看了好几次时间。
“若是没什么事情,先失陪了。”易寒起身,他来就是想知道萱儿的事情,而皇甫惠娜一直都在问一些七的八的问题。
“我知道你想从我的嘴里知道皇甫萱的事情,但是没好处我会告诉你?”皇甫惠娜并不着急,只要她提起萱儿,易寒就不得不乖乖坐下来。
“你想要什么好处?”
“很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
易寒有些不悦,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让人讨厌,他更讨厌这个女人拿萱儿的事情来要挟他。
“我不喜欢别人要挟我。”易寒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你请便。”皇甫惠娜做了个请的姿势。
易寒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无奈的坐了下来,萱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皇甫惠娜将易寒的动作看在眼里,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小兴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易寒脸色越发的难看,皇甫惠娜也知道不能逼得太过了,否则易寒还真能干出甩手就走的举动。
“当初为什么不去找萱儿?”问出这个问题皇甫惠娜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我不想让她难过。”想起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皇甫家族的门口待了整整一夜,最后他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和皇甫萱告别。
“不想让她难过?所以你就忍心要她去死?”
“我...”
“我已经知道你是被易家赶出来的,当时你身无分文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现在的身份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去找过她?”
“还是你已经有了新欢,早就把萱儿忘在脑后了?”皇甫惠娜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不能理解易寒这么多年完全没有尝试着联系过她。
皇甫惠娜的一席话也让易寒的心里翻江倒海,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萱儿就像自己的妹妹,可是当他听到萱儿去世的消息,他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了他,他对萱儿有男女之情。
可八年前他流落到云海,见到黄依诺的第一眼就被这个少女清澈的眼睛深深的迷住了。
“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她。”易寒低下头,有些羞愧,那段时间他的脑子里的确全都是黄依诺,把萱儿忘在了脑后。
“你有爱过皇甫萱吗?”皇甫惠娜的眼神有些湿润。
“我没资格说爱她。”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回想起和皇甫萱那段时光,每一个画面在易寒的脑海里回放,都让易寒感觉到怀念。即使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他对皇甫萱都是有感觉的,只是那时候的他和她还很懵懂。
“爱过。”
“那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回去,她死了,她为你死了!”皇甫惠娜的眼泪喷涌而出。
“我连她葬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回去有什么用?”易寒也爆发了,他只想从这个厌恶的女人口中得到皇甫萱的消息,可是这个女人让皇甫萱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痛苦。
“借口,你不觉得这是借口吗?这只是你为了留在你妻子身边的借口而已,不是吗?”
“跟你的妻子相比,皇甫萱一文不值,你爱的就只有黄依诺,皇甫萱就是个笑话。”皇甫惠娜情绪很是激动,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萱儿对我同样很重要,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你还是娶了别人,就算皇甫萱现在还活着,你会对她负责吗?”
“不,你不会,你还是给不了她幸福,你眼里就只有黄依诺而已。就算皇甫萱现在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只会让她更伤心,更难过。”
“所以她死了,对她也是一种解脱,不然会被你再次折磨。”
皇甫惠娜泣不成声的瘫坐在沙发椅上,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会回京都搞清楚事情的经过。”易寒失魂落魄的说道,皇甫惠娜说的对,就算萱儿还活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只会让她在一次伤心而已。
独自坐在咖啡厅里很久,皇甫惠娜才起身离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