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进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这是在泡澡,他怎么能随便进来呢?
齐予之非常不自然的把旁边的浴巾扯过来,盖在身上。
“你有事说事,别站在这里盯着我行不行?让人瘆得慌。”
齐昀之看着齐予之已经变成红色的皮肤陷入了沉思。
他本来是看齐予之泡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出来,还以为他是晕在里面了,所以才进来看一看。
结果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直接看到了浴缸里的一个小红人。
脖子以上是白的,脖子以下是红的。
他是被震惊到了,所以才一直没讲话。
齐昀之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怕伤到齐予之的自尊心。
齐予之烦躁地说道:“你别在这里给我表演哑剧了行不行?有事儿说事儿。”
他们这两个大男人,在这封闭的浴室里面多奇怪呀。
上一次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晕过去了,这一次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齐昀之指着镜子,让他站起来照照镜子,“等会儿叫医生来看一看吧,看能不能让你恢复。”
齐予之不知所以的用浴巾围住自己站起身,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吓了一大跳。
“我的老天爷呀!”
齐予之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欲哭无泪,他就是把自己给腌上色了吗?
以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齐昀之已经打电话联系家庭医生过来了。
希宝在自己的房间都听到了齐予之喊的那句老天爷。
小家伙抱着娃娃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齐予之的房间门口。
齐予之正好穿上了裤子,从浴室出来。
希宝看着面前的大红人惊的目瞪口呆,小嘴巴都合不上了。
系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是个狠人呀,居然把自己给上色了。
最近流行红色皮肤吗?这也不对呀,他的脸还是白的呀。
希宝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齐予之,兴奋地和系统说道:【我也要皮肤变色,我要变成蓝精灵!】
【宝啊!别学你二哥,咱们不当蓝精灵,咱们当小宝贝哈。】
这当大人的也不知道注意点,不知道孩子会学吗。
家庭医生过来时,齐予之瘫在沙发上面感觉魂都已经飞走了。
家庭医生也是第一次碰到泡红酒,又把自己全身皮肤给泡红的人,这该是泡了多久啊?
不过家庭医生也只敢在内心吐槽一下,当面还是专业素质拉满,“只是暂时染上了色,不会一直这样的。”
要不是签了保密协议,他都想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给朋友们听一听,真的是太稀奇了。
家庭医生不停地打量齐予之,似乎是想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请问二少泡红酒浴泡了多长时间?用了几瓶红酒?”
齐予之在听到医生说只是暂时染上色,这才精神了一点,“到了三瓶吧,这些泡多长时间,应该不长。”
齐昀之接话:“泡了47分钟。”
家庭医生下意识说道:“这是腌肉呢?”
齐予之的脸瞬间就黑了。
家庭医生连忙低下头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这张嘴呀,总是惹事儿。
齐昀之眼神揶揄地说道:“确实是在腌肉,人肉也是肉嘛,也是可以被腌入味的,人家做红酒牛肉,只可惜我们家做不了红酒人肉。”
齐予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他以前泡澡基本上就是10分钟左右,不会泡太久。
泡澡泡久了,对身体也不好,甚至会加重身体负担,今天是他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了,所以才忘记了时间。
希宝没有听大人们在讲什么,她现在满心都是蓝精灵。
系统劝她劝的话都快要说干了。
【你是人不是蓝精灵,人是不会变成蓝精灵的,而且蓝精灵只是一个动画片里面的角色。】
希宝:【可是二哥变红精灵了呀。】
系统第N次解释:【你二哥变得不是红精灵,而是红酒精灵,他这也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也不是自愿的。】
【宝,你就听我一句劝,你要是变成蓝精灵了,那去幼儿园就没有人跟你玩了,因为别人都是人类小朋友,就你一个蓝精灵。】
【我们这是人类世界,没有蓝精灵,你要是变成蓝精灵,那一个人多孤单呀。】
希宝一听系统说会没有朋友,立马就老实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好不容易有这么多人陪她玩,她不想再一个人玩了。
【不变蓝精灵了,不变蓝精灵了,等到了蓝精灵世界再变成蓝精灵吧。】
系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孩子给劝住了。
带孩子真的不是系统干的活,有其他的系统是幼崽养成系统,它当时还觉得那些系统没用,现在这么一看,那些系统可太有用了。
把家庭医生送走后,其家三兄妹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佣人们看着自家变成红色的,脸上的笑容也憋不住。
希宝过去深深地闻了齐予之一口,“哇,这个味道好闻。”
其他人也有点跃跃欲试,只不过是没这个胆子。
齐予之没好气的把小家伙提起来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也幸亏你年纪小,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了。”
这家伙耍流氓耍的真的是浑然天成,如果她是一个小男孩,那绝对是一个花心少爷。
不过她以后也可能变成一个花心大小姐。
希宝嘿嘿的笑。
系统也觉得希宝确实有一点点小流氓,她的关注点和其他的小朋友也不太一样,总是关注到别人关注不到的地方,而且总是关注人体那些重点部位。
齐昀之把小家伙拎起来塞到了旁边的管家手上,“时间不早了,赶紧把她带回房间吧。”
反正别留在这儿了,不然还不知道这小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呢。
小孩子的心思是真的让人琢磨不透。
系统也决定好好的教小家伙上一下生理课。
她现在耍流氓的对象全部都是她的两个哥哥,又盯人家的裤子又往人家胸上泼酒,这要是在外面,那可就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