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宝也被吓了一大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齐予之的被子,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二哥,我害怕~”,小家伙声音颤抖,听她的声音能够感觉得到她有多害怕。
只是现在的齐予之比他更害怕更崩溃,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
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他正上方的那个小娃娃的脸是希宝的。
齐予之左手扶着小家伙的身体,右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静静的平静自己的心情。
靠!平静不下来。
系统看到这一幕是真的觉得又好笑又无语。
【宝,没有鬼,你二哥是被你给吓到了。】
这哪来的鬼呀。
希宝听完系统的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还伸手摸了摸自家二哥的脸,重点摸了一下他的嘴巴。
正想要说话的齐予之一张嘴,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只手。
“呸呸呸!你干嘛呀?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房间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在各种鬼片里面,小孩鬼是最可怕的,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害怕。
希宝把手缩回来,看着自己粘着口水的手嫌弃的咦了一下,“二哥,你干嘛要舔我的手啊,好脏啊。”
被倒打一耙的齐予之都给气笑了。
“小家伙,你有没有搞错?是你把手塞进我的嘴里,我还没嫌弃你的手脏呢。”
谁知道这小孩的手碰过什么东西,她倒还嫌弃他来了。
齐予之把小家伙从被窝里面拎了出来,放到了被子上,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问:“你到底过来是干嘛的,该不会就是为了吓我吧。”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过你,你直说行不行?”
这几天,他第一次吃了这么多鳖,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了。
连一个三岁的小娃娃都斗不过,他之前为什么还想着能够斗得过齐昀之呢?
希宝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嘴巴,又忍不住吸了一下口水,满脸馋意地说道:“香肠嘴,好吃。”
齐予之沉默了将近半分钟,崩溃的哀嚎了一声倒回了床上。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谁说香肠嘴能吃了,你大半夜跑到我的床上,就是为了吃我的香肠嘴?你没有搞错呀!”
齐予之都有一种要被气哭的感觉了。
系统看着一脸天真的希宝,又看了看处于崩溃边缘的齐予之,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有时候天真无邪是真的极具杀伤力。
齐予之惨叫的动静把家里的其他人都给惊醒了,齐昀之披着衣服走到了门口让其他人都回去睡觉,他则是听完了刚刚的一切。
听到希宝说香肠嘴好吃,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希宝不懂齐予之有多么无奈,有多么崩溃,她就会想吃香肠。
“二哥,我真的很想吃肉香肠,你就让我吃一吃嘛,我保证我只吃一点点。”
希宝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睛里面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
齐予之洗了一口气,直接把她给拎了起来,下了床,打着赤脚把她送到了外面。
看着门口站着的齐昀之,他直接把希宝塞进了齐昀之的怀里。
“热闹也看够了吧,赶紧管一管这小家伙吧,我都快被她给整疯了,她想要吃香肠,赶紧给她找点香肠,不要让她总是瞎惦记。”
明明他那个时候讲了那么多话,可是小家伙就记住了三个字,香肠嘴。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读书的时候能不能听进去老师讲话,她只听自己想听的。
希宝有些不明白自己二哥为什么会生气,她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看向大哥。
齐昀之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间,承诺明天给她一小根香肠吃。
“就不能今天晚上吃吗?”
她晚上就想吃了,不想等到明天。
齐昀之揉了揉她的头毛,“晚上不行,现在太晚了,你该睡觉了。”
希宝闹腾着不肯睡觉,齐昀之一直哄着她睡着才走。
这一个晚上齐家兄弟俩的耐心都让系统震惊了。
它发现这兄弟两个的底线现在越来越低,对希宝的感情也越来越外放,这些都是希宝带来的改变。
上辈子,兄弟两个忙着斗来斗去,两个人都忽视了希宝。
他们很默契的没有把希宝牵扯进来,那个时候他们对希宝虽然没有这辈子好,但是希宝也是在他们的保护下安安稳稳地长大了。
上辈子的内敛,这辈子的外放,他们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
第二天早上,希宝如愿地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香肠。
只是齐予之看着盘子的香肠,满脸不爽。
昨天晚上做梦,他梦到了好多香肠追他,它们都想吃了他,他逃了一晚上的命,现在吃早餐还是能看到香肠,希宝简直有毒。
希宝开开心心的吃着早餐,系统突然发布了一个任务。
【我去!宝,来了一个大任务,这个任务本来是第三个任务,但后来剧情改变,我以为这个任务已经没了,没想到又回来了。】
希宝听他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反问道:【所以捏,任务是什么?】
现在在希宝这里,完成任务就等于可以得到奖励,她还是挺喜欢做任务的。
系统看着任务,激动的心情瞬间就不重复了。
怎么又是一个这么难搞的任务。
【嘶,宝,这个任务是要你大哥失身,后面还有个括号,大哥失不了,二哥也行。】
这任务也更新得够快的呀,居然还有退而求其次的选项。
要是让齐予之知道自己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估计会当场爆炸。
希宝一边吃着煎蛋,一边认真思索失神。
湿身,这好办啊。
希宝信心十足,【帅统,你就放心吧,这个任务我一定完成,上一次你给我的糖吃完了,任务奖励能不能换成糖。】
系统:【当然可以,只要任务完成了,什么东西都可以吃。】
吃完早餐后,齐昀之让弟弟妹妹赶紧回房间换衣服。
“今天我们一家要一起出门去参加一个宴会,你们打扮的精神一点。”
齐予之:“不想去,是那个老头举办的宴会吧,他不是一向不喜欢我们三兄妹吗?怎么每年都要我们去?”